第86章 還要娶回家(1 / 1)
秦大小姐的事有些時日,他們口風緊,新人就不知道這位碰不得。
劉琦用眼角餘光瞥坐在吧檯邊那位。
陸靖寒手指把玩著杯沿,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周少的話飄進耳裡,他手指按住杯沿,咣噹一下立在吧檯上,黑眸睨向周少,冷冷的沒有溫度,把周少嚇得夠嗆。
周少後背浸一層薄薄的汗,想通其中關竅,賠笑道,“靖哥,你是不是對秦大小姐感興趣?呵呵,讓給你,讓給你。”
侯凱走過來搭住周少的肩膀,陰陽怪氣道,“你不知道秦小姐就是靖哥的女人嗎,用得著你讓?叫嫂子。”
周少一愣,難怪陸靖寒不近女色,原來早有美人陪伴身邊,秦墨這樣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竟然被他拉上床,本事真大。
“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周少抽自己大嘴巴子,兩下就把臉打紅。
劉琦看向陸靖寒,能不能停下還得他開口,不然明天周家產業可能不保。
等周少的臉高高腫起,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像豬頭似的,陸靖寒唇邊才淡淡逸出兩個字。
“夠了。”
周少感激涕零,頂著大豬頭向陸靖寒告饒,“謝謝靖哥。”
劉琦坐在臺球桌上,把玩著手裡的飛鏢,搖搖頭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為了討好靖哥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還好他和侯凱勾搭靖哥勾搭得早,忠心耿耿,現在想跟靖哥討好處的人,不從身上掉一塊肉下來是不可能有的。
劉琦回過頭,把搭在臺球桌邊的球杆扔過去,“靖哥,來一局?”
陸靖寒沒接球杆,讓酒保再添上一杯,靜靜地喝悶酒,意思是不要。
不玩光喝酒,靖哥來幹嘛的?難道是來看看秦大小姐的?
周少鬱悶地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哎,這樣子今晚還怎麼把妹,不如回家睡大覺。
侯凱在一邊嘲笑他,“你說你也是,沒事兒亂說話幹嘛,以後說話之前問問我和劉琦懂嗎。”
“我怎麼知道秦大小姐是靖哥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今晚我們和底下那些人是來幹嘛的?”周少指了指底下一群年輕男士。
侯凱疑惑道,“來幹嘛的?不就是來參加天心的年會嗎,本來人家公司的年會應該自己舉辦,請外人來,可能是要搞大排場吧。”
“侯少爺啊,還說你訊息靈通,你沒看八卦雜誌?今晚來的賓客,單身男士佔一半以上,什麼年會,那是秦先生要給他的寶貝女兒物色未來老公啊。”
咣噹。
眾人回頭,就見一個酒杯掉在地上,軲轆軲轆滾到周少的腳下。陸靖寒的手指以突兀的姿勢按在吧檯上,聲調平平卻壓迫力十足,“再說一遍。”
周少欲哭無淚,他又說錯什麼了?
周少求助地看向侯凱,侯凱攤手,“你說啊,靖哥讓你再說一遍,快說。”
周少小心地斟酌言語,說每個字都要看陸靖寒的臉色,“就是,今晚來的賓客,一半以上都是單身的,聽說是秦先生要給他的女兒找老公。”
眼看陸靖寒臉色越發鐵青,烏雲沉沉雷雨欲來,周少也不管找樂子了,拿起衣服就走,“靖哥,我想起家裡煤氣沒關,我先回去了!”
侯凱在他後頭嘲笑,“這傢伙怎麼回事,來之前還說要請靖哥幫忙,這就跑了?”
劉琦連忙給他使臉色。
侯凱這才發現陸靖寒面色沉到極點,眸中的陰鷙狠戾交雜血氣,薄唇畫出森冷線條。
死一般的沉寂蔓延,打著牌玩著檯球說說笑笑的公子哥們都察覺到這股壓抑的氣氛,閉上嘴望向陸靖寒。
侯凱從森然氣息裡掙脫出來,從桌上拿過一杯血腥瑪麗遞到陸靖寒手邊,“靖哥,別生氣了,喝酒。”
咔。
陸靖寒緊握酒杯,手勁之大把酒杯都捏碎,玻璃嵌進肉裡,鮮血流出,他彷彿沒有感覺,黑漆漆的眼睛一轉,看向欄杆外面。
侯凱回過神,連忙說,“靖哥流血了,藥箱呢?”
陸靖寒站起來,推開侯凱往樓下走去,眾人不敢攔,只敢看著他頎長身影離開。
秦墨正在和一對教授夫婦交談,唇邊夾著淡淡的笑,突然,面前的教授臉色一變,看著秦墨的身後。
怎麼了?
秦墨回頭,撞進陸靖寒陰沉雙眸裡,被他用力地攥住手腕往外走。
周圍的賓客都在看著,有千金小姐認出那是陸靖寒,眼中驚訝轉為妒忌。
他在幹什麼?
秦墨咬著牙,壓低聲音怒喊,“陸靖寒!”
難不成是要害她暴露不成?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被發現,她一定會和這個男人死磕到底。
走出宴廳,秦墨正要喝止,眼角餘光瞥到他握緊自己的手,猩紅的血從他的掌心滴落,把白色的地毯染紅。
秦墨愕然。
他受傷了?
陸靖寒拉著她走進廁所。
廁所也裝修得富麗堂皇,到處都是鏡面和大理石。
門被反鎖上,秦墨被他一把推到洗手池,一回身就,陸靖寒雙手按在她的兩側,把秦墨困在自己的懷裡,黑眸冷冷地盯著她。
秦墨冷靜地反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來嗎。”
聞言,陸靖寒揚唇嗤地一笑,冷嘲熱諷道,“我要是不來,怎麼會知道大小姐床上一套床下一套。昨晚還脫光了任我幹,今天就迫不及待地當眾選夫了?”
話說的難聽。
秦墨皺眉,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爸爸邀請了很多單身男性,如果我早點知道,一定會讓他別這麼做。應付這些人我也嫌累。”
陸靖寒眼神質疑,秦墨抿抿唇,“契約沒結束之前,我不會考慮這些事情。難道我是這種會故意做惹你不高興的事的人嗎?我有這麼蠢?”
話是好話,卻讓人高興不起來。
陸靖寒冷笑,“你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就給我戴綠帽子?”
“……”
你都走了,大家床伴的關係和平結束,哪來綠帽子一說?
秦墨不語,陸靖寒眼中的風暴醞釀得越發恐怖,轉身要走,“我這就去告訴秦致文,他的女兒老子睡過了!老子不但睡過了,還要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