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惡不噁心啊(1 / 1)
單雅嫻描述得繪聲繪色。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墨墨,難道之前,之前你害墨墨都是故意的?”秦致文突然想到。
“當然了,只要有她在,這天心肯定沒我的份啊。秦致文,你女兒比你聰明多了,我這幾次差點就沒能鬥過她。可惜啊,最後她還是被天收了!人在做天在看,她想害死我,反而自己死了那都是報應啊。”
秦致文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他要離開這裡,只要找到林媽,別墅的女傭,都會替他報警。
單雅嫻沒有阻止,好整以暇地觀看他下床後摔倒在地。
秦致文匍匐在地,努力想爬出去。
單雅嫻走過去,抬起腳重重踩在秦致文的手背上,伴隨秦致文的慘叫聲響起,她腳下用力碾壓,把秦致文的手背踩得青紫。
單雅嫻內心是從未有過的痛快。
“秦致文,我年輕漂亮,你呢,又老又醜,你以為我真的會死心塌地地愛上你?你是不知道啊,在你面前我裝得多辛苦啊,每次你一摸我,我就犯惡心!和你做我得想象成是和別人,不然我在床上會吐出來!”
秦致文痛得五官扭曲,他沒辦法把手收回來,只能用另一隻手去推單雅嫻,可惜沒什麼力氣,連單雅嫻的腿都推不動。
單雅嫻腳下更用力,直到把秦致文的手背踩得紫紅。
“不過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怎麼能看到這個花花世界?你以為你第一次見我是在報社?實話告訴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店。你有錢,住總統套房,一群人跟前跟後。我呢,只是一個清潔小妹,誰都能踩我,誰都能輕賤我!”
想起往事,單雅嫻恨得眼睛發紅。
秦致文嗬嗬喘氣,“我,我給了你這麼多,你不感激我反而要害我,單雅嫻,你不是人!”
單雅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收起你那套吧,你知道嗎,所有人都在背後笑我,都覺得我是林天心的替身!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這張臉,你絕對不會讓我進秦家。秦致文,我圖你的家產,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圖的不過是這張臉!林天心在的時候你不理她,天天在外面風花雪月,死了反而裝情聖,你惡不噁心啊?”
秦致文吃了一口她鞋底的泥,單雅嫻的腳一挪開,他就拉聳著脖子乾嘔。
單雅嫻拿起女傭落在桌上的撣子,挑起秦致文的下巴,厭惡地打量他嘴角殘留的酸水,“你瞧瞧你這幅尊容,跟塊老樹皮似的。哦,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單雅嫻惡意滿滿地勾起微笑,“小軒啊,壓根不是你的孩子!”
這個訊息如晴天雷劈,秦致文愣在當場,一股葷腥甘甜從喉嚨衝起來,他張開嘴嘔出一口血。
血濺到進口的波斯地毯上,還有幾點噴到單雅嫻新買的小羊皮底高跟鞋上。她立刻嫌惡地躲開,把鞋脫掉,“真噁心,這雙鞋扔掉算了。”
反正秦家偌大的家產都是她的,不管是衣服還是包包、首飾、高跟鞋,全都換新,沒有人可以攔她。
“單雅嫻,你,你竟然揹著我……”秦致文根部發白的鬍鬚沾上血,雙眼死死地瞪著單雅嫻。
“呵,不然你以為就你那兒能滿足得了我?”單雅嫻輕蔑地望向秦致文的那裡,還專門比出來刺激他,“你肯定很好奇是誰吧?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就是你女兒的未婚夫,呂景明啊!之前你還很欣賞他,想要他當你們家的上門女婿呢!說起來,跟著他我才是欲仙欲死,你?你連牙籤都不如。”
姦夫竟然是呂景明?
這個人差點就成了他寶貝女兒的丈夫。
秦致文在驚愕中回不過神,懊悔痛苦交雜,眼淚從蒼老充血的眼睛裡淌下來,“我見過那麼多人,最終還是栽在你手上,甚至連自己最寶貴的女兒都害死了……”
當初秦墨認為單雅嫻別有用心還謀害她的時候,秦致文選擇退讓和包庇,現在想來,她才是最心明眼亮的那個,一開始就看出單雅嫻惡毒的本質。
“現在說什麼都完了,死老頭,你不願意籤也沒關係,我總有辦法。不過我勸你還是識相點,早點籤就能早點解脫。”
單雅嫻對著鏡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突然捧著自己的臉叫起來,“哎呀!人家都有皺紋了呢。都是你們這對狗父女,要不是為了對付你們,我會這麼殫精竭慮,甚至長出皺紋嗎?哎呀,不行了,人家要去好好保養。”
秦致文倒在地上,身體動彈不得,心如死灰。
他如果早點聽秦墨的,也不至於如此。
現在,墨墨死了。
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秦致文捂住自己的臉,哽咽著哭出聲。
鹹澀的眼淚滴到滿是鮮血的口腔裡,混著一口吞下,也難以壓過內心的痛苦悔恨。
單雅嫻往外走去,門驀地開啟,林菊站在門外,神色忐忑。
“你來了,剛好,這幾天幫我看著死老頭,每天都給他弄那些加料的湯。如果他願意籤遺囑,就給他量下得多一點,讓他早點歸西。”
單雅嫻抬手捧了捧捲髮,見林菊不應聲,生氣地說,“你聾了啊,沒耳朵?我和你說話聽不見嗎?”
林菊渾身一顫,低下頭,緊緊握住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夫人,樓下有人找你。”
又有人?
單雅嫻剛剛羞辱秦致文一番,心頭正痛快著,想到自己以後就是秦家獨一無二的主人,更意氣風華,揚手就給林菊一巴掌,彰顯主人的身份。
“說句話都這麼難,下次再假裝聽不到,我就把你的兩隻耳朵割下來。”
奴才就是奴才,要教才會聽話。
其實,單雅嫻內心在盤算,老頭簽下遺囑後,林菊就失去利用價值,物證夠林天雲受得了,這個林菊麼,要想辦法處理掉。
她滿腦子都在盤算害人的主意,往樓下走去。
剛剛走到客廳,一眼瞥見站在中央的人,單雅嫻臉色一白,尖叫出聲,“秦、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