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阿姨,我做了一個夢(1 / 1)
第111章阿姨,我做了一個夢
單雅嫻喉嚨疼,縱使如此,她嘴裡的汙言穢語層出不窮,“秦墨,你這個表子,賤人,我詛咒你下輩子當個雞,爹媽都死乾淨,被萬人gan,腿斷了眼睛瞎了,一輩子都是個撿被人垃圾吃的廢物……”
聽到她的話,秦墨眼皮微微一動。
她走到單雅嫻身旁,一手揪住單雅嫻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一手開啟罐子,把裡面的液體倒進單雅嫻的嘴裡。
酸性液體入喉,立刻灼燒單雅嫻的喉嚨。
單雅嫻發出慘烈的叫聲,很快聲帶被腐蝕,她連慘叫聲都沒辦法發出來。
秦墨退到一邊,冷眼看著單雅嫻撕心撓肺,想用手去抓喉嚨卻沒辦法,痛苦得幾乎要瘋掉。
“阿姨,之前,我做了一個夢。”
等差不多了,她幽幽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我夢到你贏了,我被你和呂景明算計,你得到秦家,我去了巴黎。回來的時候我爸死了,他死前連三十斤都不到,只是一副包著皮的白骨。你霸佔了別墅,把我趕出秦家。為了報仇,我沒有回巴黎,沒有繼續當畫家,我去接觸上流社會的人,去給他們當情婦。”
秦墨頓了頓。
“三年,我當了三年的情婦。一開始我還覺得那些男人好惡心,後來我就習慣了。三年後,我終於知道你有電子賬本。為了得到賬本,我故意被你抓住。你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回想那些過往,秦墨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
“你說我的聲音像黃鸝叫聲,你不喜歡,就用高跟鞋踩我的喉嚨,把我的聲帶踩壞;你說我的眼睛在看呂景明,就把我的一隻眼戳瞎;你說我很喜歡亂跑,就把我的一條腿打斷。”
一滴淚從眼角掉下來,秦墨卻在笑,笑著問道,“阿姨,你說我只是用硫酸毀了你的喉嚨,是不是很仁慈?”
單雅嫻疼得幾乎要暈過去,根本聽不清秦墨在說什麼。
她驚恐地看向秦墨,彷彿在大聲質問:這只是一個夢,因為一個夢你就這麼對我,你這個賤人,惡魔!
秦墨整個人在陰影裡,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看著她半晌,展顏一笑。
“你也覺得不夠對不對,要是有人這麼對你,你是不是會加倍償還回去?你的腿和你的眼睛對我來說還有用,所以……我給你留一個吧。”
她的語氣很溫柔,含情脈脈的,彷彿在和愛人說話。
秦墨瘋了。
秦墨徹底瘋了!
單雅嫻這才意識到,這一切和林天雲無關,根本是秦墨自己瘋了,才會做出那些事。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親自動手了。”
秦墨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去,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面帶微笑,真就像個在為繼母著想的乖女兒。
“阿姨對我爸爸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原來阿姨這麼慾求不滿啊。所以我給阿姨還準備了一些小樂趣,希望阿姨死前能夠好好享受一番。”
門開啟,幾個肌肉壯漢走進來。
他們一一鞠躬,朗聲道,“大小姐。”
秦墨聲音一冷,“你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吧,別太過,給我留著她一條狗命。”
上輩子單雅嫻這麼折磨她的時候還喜歡叫上呂景明一起看,秦墨可沒這種獨特的愛好,她還不想自己的眼睛瞎掉。
身後的門重重關上。
秦墨聽不到單雅嫻的慘叫聲,因為她的聲帶已經被硫酸毀掉。無邊的沉默蔓延,誰也想不到她在受非人的折磨。
秦墨站在陽光下,久久地回不過神。
上輩子單雅嫻對她做的,如今秦墨都還回去了。
她應該高興。
可秦墨感到無比的空虛,她抬眸看向湛藍的天空,感覺那支撐她走到現在的恨意被挖去一大塊,心的某一個地方空蕩蕩的,急需填滿。
都說人活下去需要一個信念,一個動力,秦墨的動力就是復仇,現在要做的事情已做完大半,只差個尾聲,這場大戲就能完美落幕。
哦,還有一個主演沒到場。
秦墨從口袋中掏出單雅嫻的手機,找到呂景明的微信,向他傳送一條微信。
此刻,公寓中,呂景明已經等單雅嫻的訊息很久,上回打電話後她就沒理自己,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上次隱約聽到有個畫外音,說什麼“陸先生”。
能夠上秦家的陸先生能有幾個,能讓單雅嫻撇下他去見客的陸先生能有幾個。
呂景明越想越覺得那個陸先生就是陸靖寒,繼而想到單雅嫻有可能想甩掉他,畢竟陸靖寒這樣的商界新貴比他這個普通人好多了。
想甩掉他?
呂景明這兩天一直在整理自己知道的事情,弄成錄音,準備用來威脅單雅嫻。
他必須讓單雅嫻知道,他們倆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離不開誰,要不一起發達,要不同歸於盡。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呂景明隨意一瞥,立刻扔下手裡的薯片,隨便擦擦手拿起手機。
【老頭已經簽下遺囑了,我已經買通律師,公證後就立刻生效。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想這幾天就把老頭搞死。你快來給我幫忙。】
單雅嫻成功了?
呂景明愣了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好訊息,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唯一可惜的是秦墨,那樣的大美人就這麼死了,可惜他沒碰過。
呂景明迫不及待地回覆道:我這就去。
他換上衣服,想了想又專門去造型室好好掇拾自己一番,弄完這一切天都黑了,才打車前往秦家。
汽車燈光在夜色中搖晃,掠過林間草木,停在秦家別墅鐵門前。
呂景明下車,意氣風發地走向鐵門,發現秦家別墅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燈沒開,他站在外面張望,門口也沒有人。
有點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單雅嫻把他騙過來,想殺他滅口再和陸靖寒一起吧?
呂景明嚥了口口水,心裡不安得很。
他在鐵門前來回踱步,猶豫要不要去按門鈴,或者大聲地喊人。
萬一真的出事呢,他豈不是送上門的菜?
然後他又收到單雅嫻的第二條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