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他簡直恨透了她(1 / 1)

加入書籤

第138章他簡直恨透了她

不應當,DEVIL當初炸掉了。

秦墨識圖坐起來,一道嘩啦啦的摩擦聲在手邊響起,是一條手鍊,把她拷在欄杆上。

秦墨拽了拽,終於慌起來,舉目看向空無一人的甲板,大聲地說,“陸靖寒!我知道是你乾的,你出來!”

沒有人。

秦墨咬緊下唇,看著越來越遠的山嵐,高聲譏諷道,“陸靖寒,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幹這種事怎麼沒膽子見我了?”

皮鞋踩在木製樓梯的聲音響起,一下又一下,徐徐。

陸靖寒站在樓梯上,閒閒地往扶手一倚,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緒,半晌,唇角勾起冷然笑意,“你什麼時候連激將法都學會了,是雲景琛教你的?”

低沉的嗓音,酸意很濃。

秦墨沒說話,定定地看著他。

在雲家匆匆一面,秦墨沒像現在這樣仔細地端詳他,比起之前,現在的他一身陰鷙狠戾之氣更濃,臉頰也消瘦很多,凌厲的輪廓,比刀刃的鋒芒還刺眼。

陸靖寒邁開步子,慢慢走到秦墨的面前,彎下腰,雙目和她的眼睛持平,單薄的唇勾勒邪氣。

秦墨感覺千言萬語在心頭,最終無可奈何地說,“你抓我來幹嘛?還有,遊艇這是要去哪裡?”

陸靖寒的手抬起,在觸碰到秦墨臉頰的時候掠過她的耳朵,捻起幾縷散落在臉邊的碎髮,手指輕輕揉捻。

秦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突然,陸靖寒手上用勁一扯,把秦墨的頭髮扯下來幾根,痛得她頭皮發麻。

神經病啊。

“你說,要是你失蹤了,雲景琛會不會花力氣找你?”

陸靖寒把秦墨的頭髮放進一個小收納袋裡。

秦墨的眼神複雜起來,試探地問道,“陸靖寒,你不會是想開到海中央把我扔下去吧?”

她會游泳,雖然從海里游回去很費力氣。

讓秦墨黯然的是,他真的有這麼恨她嗎?

陸靖寒嗤之以鼻,“我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很像。

秦墨扯了扯鎖住她的手鍊,語氣平和,“你這麼幹一點好處都沒有,放我走,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陸靖寒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臉,左右擺弄用打量商品的目光看秦墨,嘲諷道,“一段時間不見,秦大小姐養得不錯,看看這臉蛋,連雲家二少爺都能勾引到,真了不起。”

他又誤會了。

秦墨不喜歡誤會,當即嘴唇翕合想解釋,陸然的那些話又冒出腦海,她始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墨閉了閉眼,算了,誤會了也好。

秦墨越不解釋,陸靖寒越惱怒,手上用力,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捏住紅痕,語氣很兇,“這麼快就拋棄徐令了,你們不是要結婚嗎?也對,他哪能和雲景琛比,雲家二少爺,你肯定覺得攀上他前途無量吧。可惜,他註定是雲家的陪跑。”

秦墨忍住疼,抬眸望向他,“你迴天府,就是回雲家?看雲家人對你的態度很不好,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雲家忍氣吞聲?陸靖寒,你,難道你的敵人……是雲家?”

秦墨想到一些事。

上輩子她被馮沛送給陸靖寒時,只知道他在天府能一手遮天,是站在金字塔頂的人物。但陸靖寒只在商界聞名,有幸認識他也是上層權貴,新聞、報紙,這些喜歡播報名人的媒體上,秦墨從沒見過他的名字。

他就像王權背後的人,看似不起眼,實則掌握一切。

陸靖寒黑眸掠過一道寒芒,“我可不記得告訴過你這些事,秦墨,你是在幫雲景琛試探我嗎?”

秦墨是從現在看到的一切和先前陸然說的話裡推斷出來的。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陸靖寒。

“我也是被迫來天府的,雲景期喜歡我的畫,在他覺得我這個老師沒有作用之前我都不能離開雲家,不然爸爸和天心就會有危險。”

說完,秦墨感覺抓到了什麼,“陸靖寒,你並不是想讓我死對不對?你想讓雲景琛以為我失蹤了,讓我回去找爸爸離開明川對不對?”

陸靖寒手上的勁一卸,他甩開秦墨的臉,直起身轉過去,聲音冷冷,“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秦墨,我想既然你是雲景琛看上的女人,應該有點利用價值吧。我們來玩個遊戲,看他願不願意來贖你,怎麼樣?”

聞言,秦墨苦笑。

看來陸靖寒的敵人就是雲家,他在雲家忍辱負重,一定受了很多苦。

也是,他恨極了自己,怎麼可能會為她著想。最有可能的是認為她攀上了雲景琛,想利用她從雲景琛身上獲得什麼。

“雲先生只是我的僱主,他不會為一個小小的家庭教師煩心的。”秦墨垂下眼,語氣淡淡,“你想要的恐怕沒有,陸靖寒,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去調查,我和雲景琛見面不超過三次,要說贖人,我覺得雲景期更有可能。”

這段時間和雲景期相處下來,秦墨髮現他雖然早熟,本質上還是個孩子。

對秦墨這個老師,雲景期很滿意,真要讓他拿錢贖人也肯。

反正雲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陸靖寒眯了眯眸,轉身望向秦墨,聲音越發地冷,帶著奚落和蔑視,“沒想到你的目標不是雲景琛,竟然是雲景期。看來你還挺聰明的,知道雲定鴻喜歡漂亮的女人。爬他的床可比爬雲景琛的容易多了。”

秦墨受不了他這樣的惡意揣測,櫻唇緊緊咬住,吃到了血味才冷靜下來。

陸靖寒可真是恨透了她。

秦墨輕聲一笑,心想著破罐子破摔,仰起頭露出倔強的小臉,“所以,你現在應該放我走。看在你在明川幫了我那麼多的份上,等我當上雲家的少夫人,一定會給你想要的,就當是還你的人情。”

秦墨的話像一隻大手,掐住陸靖寒的喉嚨。

他的眼尾染上怒意,一把掐住秦墨的細頸,將她按在欄杆上,半個身體懸在欄杆外面,底下就是濤濤海水,森冷的眸瞪住她,比叢林裡啖血吃肉的狼更可怖。

秦墨慌了慌,掙扎著抓住陸靖寒的雙肩,突然她聽到手鍊解鎖的聲音,扣在欄杆上的部分被陸靖寒解開,現在只要他一鬆手,秦墨就會掉進海里,被白浪吃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