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恨他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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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這份上了還狡辯,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雲歸鴻一柺杖打在雲定鴻的膝蓋上,雖然他上了年紀,這一下也打得雲定鴻差點跪下去。

雲景瑤還要為自己辯解,就聽見老爺子給她判刑,“至於小瑤,這次關半年,沒我的允許不準離開雲家半步。”

半年,她會被關瘋了的。

“爸,哥,你們快幫我說話啊!我真的沒有做,不是我。”雲景瑤滿目惶恐。

雲景琛向來溫和的臉上淡淡的,道,“小瑤,真要做到把女傭叫來對峙的地步嗎。”

雲景瑤臉色發青,再也說不出話,低下頭接受這個結果。

雲景瑤被禁足,雲定鴻的下場也不怎麼樣,相比女兒,他更像棄子,老爺子把他趕到雲家在內陸城市豐州的地產去生活,在哪裡不管他怎麼胡鬧都不會影響雲家的名聲。

這和流放沒什麼區別。

二房其他人始終沒為他們說話,王慧心恨透了這個男人,很快帶雲景期回去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老爺子也沒有和這群不肖子孫詳談的心情,轉眸看向默不作聲的秦墨,“秦小姐,這件事你想怎麼樣?”

秦墨無聲地扯唇。

問她怎麼樣,不就是想用雲家的威壓她嗎?不管秦墨是否獅子大開口,這件事一定要壓下去。

“爺爺,秦小姐是我請回來的家教,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有責任,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秦墨看向雲景琛,他對秦墨淡淡一笑。

雲歸鴻聞言,握著柺杖的蒼老手掌緊了緊,看向雲景琛的目光流露出打量和揣測。

這次,二房可是出盡洋相。偏偏推波助瀾的是雲景琛親自請回來的家教,這家教來雲家也有一段時日了,雲定鴻早不動晚不動,偏偏在這個時候動她,還沒把尾巴擦乾淨,鬧到檯面上來,把雲景瑤那點齷齪的報復心也暴露個乾淨。

雖說這兩人留著也是個麻煩,雲景瑤年紀還小,正處於叛逆期,多調教調教還能學好。雲定鴻這輩子完了,是個定時炸彈,留在二房沒任何用處還會惹麻煩。

雲景琛真有這麼無情嗎,借秦墨的手大義滅親?更讓雲歸鴻在意的是,秦墨提到的雲景溶母子二人在假山後談話的事。無意提及,卻讓人最在意。

不一會兒功夫,雲歸鴻心中已有數。

“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由你處理吧。”

說完,老爺子向雲景溶投去飽含深意的一眼,雲忠立刻上前扶著他離開這裡。

眼看雲歸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陸靖寒揚唇邪邪一笑,不急不慢地拍手叫好,“可真是一出好戲,有意思。陸然,給二爺準備車,今晚就去豐州。至於四小姐,請吧,你知道該去哪裡。”

雲景瑤一臉不忿,作勢還要掙扎,陸靖寒的臉色冷下來,字字狠戾,“讓我的人拿你,斷手斷腳了可別叫。”

雲景瑤害怕得抖了一下,低下頭往禁閉室的望向走去。

陸靖寒睨了秦墨一眼,和陸然跟上去。

一想到被趕出天府,雲歸鴻的腿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他求助似地看向雲景琛,只從他這個溫和的兒子眼中看到冷漠。

其他人都走了,這場鬧劇就此收場。

雲景琛轉眸望向秦墨,毫無溫度的眼中閃過同情,道,“我們回去說吧,秦小姐。”

秦墨無言,跟著他往外走去。

……

日沉西山,一片靜籟。

回到二房別墅,雲景琛讓家庭醫生給秦墨治傷,秦墨推脫沒什麼大問題,只拿了藥膏回自己房間塗抹。

她看著挺慘烈,實則無大礙,就是雲景瑤那一巴掌太狠,秦墨臉上的紅印要好幾天才能消,還被她的指甲劃出幾道血痕,看著跟被貓抓過似的。

秦墨站在鏡子面前端詳自己受傷的臉,輕輕一嘆,拿起透明敷貼按在上面。

雲景琛在畫室等秦墨。

他正在欣賞秦墨還沒完成的化作,雲巖站在一旁正在泡茶,濃郁的茶香味充斥整個畫室。

“二少爺。”

秦墨站在畫室門口道。

雲景琛轉過頭來看她,愣了下,笑道,“你已經上好藥了啊,給,這是我們護膚醫生專門研製的,用了之後不會留疤。”

“……”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二少爺的好意總讓秦墨全方位的不舒服。

秦墨走上前準備接過來,雲景琛盯著她手上的半邊臉的道,“就在這裡塗吧,我擔心你拿回去會忘了塗。”

說話溫溫柔柔的,卻有種讓人無法推拒的感覺。

秦墨只好坐下,慢慢揭下臉上的敷貼,那邊雲景琛已經開啟藥膏蓋子,就在秦墨伸手去拿的時候他抬起手道,“我來吧。”

秦墨眼皮一跳,在雲景琛的手碰到她臉頰之前不著痕跡地避開,接過他手中的藥膏,“還是我自己來吧,謝謝二少爺。”

雲景琛低眸看一眼手中的藥膏,不在意地一笑,拿過手帕細細擦拭手指。

藥膏冰冰涼涼的,比秦墨用的藥舒服,忽然聽見雲景琛淡淡的話語,“你和陸靖寒認識麼?”

秦墨愣了一下,眼皮微抬看向雲景琛,擠出一抹違和的笑容,“二少爺說笑,我看著像是和陸先生認識的樣子嗎?”

“陸靖寒有一段時間不在天府。”雲景琛平靜的眼神看著秦墨,似乎是在探究,似乎是在詢問,“我調查過,他去了明川。”

看來表面上的事情已經被雲景琛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秦墨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我知道他,但是和他不熟,算不上認識,甚至還有過過節。”

雲景琛聲音微微上揚,“過節?”

“二少爺不是調查過了嗎,我以為你知道。他大鬧我奶奶的生日宴,摔碎金佛,後來還玩弄我堂姐秦鬱兒的感情。”秦墨露出一絲苦笑,“實不相瞞,我也曾經被迫和他……不過後來他厭倦了,就把我甩了。”

雲景琛怔了怔,唏噓道,“原來如此,那秦小姐恨他嗎?”

恨?

秦墨塗藥的手頓了頓,“我可沒資格恨他,要說恨,最應該恨的是我的堂姐。為了一個男人,她甚至連我這個妹妹都害。不過這麼一說,我確實很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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