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想對你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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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他是情場浪子,女人可以愛他愛得去死活來,為他掏心掏肺都肯。

只有那個人不肯。

他陸靖寒這輩子,只栽在那個人身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

可她始終不肯回頭看看他,哪怕他把整顆心掏出來放到她面前,她也能冷眼看著,直到他的心凋零、粉碎。

陸靖寒的薄唇勾了勾,“只因為是我?”

“嗯,我想對你好。”白瓔珞眼神堅定,眼底全是不會動搖的愛戀。

到這裡就應該夠了。

白瓔珞不是第一次說這些話的女人,但她是說這些話裡最真誠,最單純的。

她的身份,她的感情,無可挑剔。

陸靖寒臉龐貼近白瓔珞,兩個人的距離快速拉近,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絕殺的誘惑力,“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冰天雪地裡,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告訴我這些……”

下一刻,白瓔珞整個人摔到床上,陸靖寒欺身而上,屬於男性的淡淡氣息瞬間包圍白瓔珞,她的小臉越來越紅,呼吸急促,整個人如花一樣綻放。

這熾熱的氣氛被走廊一道聲音打破。

“秦小姐,你在這裡幹嘛?你要出去嗎?”

張誠問道。

良久,伴隨著秦墨一聲“嗯”,急促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響起,張誠的話還沒說完,“秦小姐,你今晚要不要看極光——”

一個小插曲,絲毫沒有破壞房中二人的興致。

陸靖寒收回看門的視線,望向躺在他身下的白瓔珞,她的櫻唇泛著誘人的色澤,宛如一顆熟透的櫻桃邀他採擷……

……

秦墨獨自一人走在雪原上。

天色完全暗下來,天邊的極光如一縷淡淡的煙靄,久久不動。

剛剛偷聽被張誠發現,秦墨慌不擇路跑出來。幸好她知道全島救援站的位置,身上還有可以求救的對講機,才敢走這麼遠直到看不到救援站。

胖胖的企鵝結隊路過,對這個孤獨的人類不置一眼。

秦墨茫然地往前走,她現在不想去思考安全這件事,只想漫無目的的在這片夜空下游蕩,直到自己平靜下來,直到陸靖寒和白瓔珞完事。

回去之後,她應該會看到嬌羞的白瓔珞吧,從她臉上看到幸福,那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雪靴上沾滿了雪,秦墨回頭看去,身後一整排的腳印,都是她一個人走過來的。

不知走了多久,秦墨終於看到了冰山,深埋在冰冷海水下的冰山,染上絢爛的極光色彩,美得令人心醉。

她走到岸邊,緩緩把厚重的外套脫下。皮膚剛剛接觸到冷空氣時,她冷得顫抖。逐漸適應後,秦墨緩緩解開襯衣的紐扣,露出一枚淡金色的戒指。

在機場扔掉之後,她還是沒能剋制住自己,頂著周圍的人狐疑的目光,把垃圾桶弄翻,從裡面翻找出這枚戒指。

她是什麼時候掉進去的?

大概就是那時候吧。

秦墨摩挲著戒指的缺口,誰能想到這裡缺的一塊和另一枚是那麼嚴絲合縫,就像天生無法離開彼此。

這竟然是他親手設計的。

這裡是世界的盡頭,把這枚戒指,和她所有來不及說出口的愛都埋葬在冰川之下,再好不過。

那些零碎的過往像走馬燈躍過眼前。

“秦墨,我陸靖寒愛上你了!”

“秦墨,你不愛我,我不求你愛,但你不應該騙我。”

“但是你要記住,我陸靖寒這輩子只會栽在一個地方一次,從今以後,就算你捧著心在我面前跪下求我原諒你,我也不會再愛你第二次。”

我也不會再愛你第二次。

秦墨站起來,輕輕吻上戒指,看準眼前這片無盡的汪洋大海,揚起手用力地將戒指扔出去——

陸靖寒,再見。

噗通!

小小的戒指落水,不應該有這麼大的響聲。

就在秦墨扔出戒指的那一刻,一個人越過她身旁,不管不顧地飛身撲向空中,不知道他有沒有抓到那點光亮,下一秒他重重地落入海中,濺起好大一朵水花。

陸靖寒?

陸靖寒!

秦墨驚在原地,她回過頭,發現來時的路上有被扔下的大衣和雪靴,忙往前走到岸邊,跪下往下看,乾淨幽深的海水深不見底,游魚一樣的陸靖寒不見蹤影。

海水那麼冷,他居然就這麼跳下去了?

“陸靖寒!”

秦墨不指望他聽得到,她連喊數聲,依然看不到海面浮起水花。

秦墨很怕,她一下海就會想起在海里的掙扎,但此刻她內心燃起無限的勇氣,果斷地脫掉外套和雪靴,把小型手電筒拴在手腕上就往海里跳。

冰冷的海水朝秦墨擠壓過來,她感覺整個人被一隻無形的寒冷大手往下扯。

她往下面游去,一些團在一起的小魚掠過她的面前,秦墨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個人,她立刻游過去,就將他抬頭看過來。

海水那麼冷。

秦墨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海水那麼冷,他的視線卻比火還要熱。

陸靖寒飛快地朝秦墨游過來,用力地抱住秦墨,吻上她的唇,兩個人在這幽深的海水裡交換氣息。

也許是秦墨的錯覺,她看到一抹一閃而逝的銀色,就在陸靖寒的胸前。

“咳!”

秦墨費力地浮上水面,身後陸靖寒將她推上岸,秦墨如瀕死的魚,倒在岸邊瑟瑟發抖,神智還沒有迴歸。

一件大衣將她裹起來,秦墨渾身溼透,感覺到體溫慢慢回升,宕機的腦袋活絡起來。

陸靖寒簡單地套上大衣,抱著秦墨一步步在雪原上行走,直到眼前出現一間較為簡陋的救援站。

暖氣開啟,房間裡的溫度節節上升,秦墨凍僵的手腳有所緩解,她睜開眼看向正在烤火的陸靖寒。

他渾身溼透,在零下的水裡呆的時間比秦墨更長,秦墨髮現他的雙手發紅,有凍傷的跡象。

秦墨的身體很疲倦,頭腦卻很清醒。

渾身漸漸暖和,秦墨坐起來,裹緊身上的大衣,沉默地看著陸靖寒。

陸靖寒回眸看她。

兩個人相顧無言。

秦墨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之間,不是已經無話好說了嗎,都走到這個地步了。

她出門之前這傢伙還在和白瓔珞溫存,到底是她走路的速度太慢還是他的速度太快?

他是怎麼知道她來到這兒的,跟著腳印嗎?

秦墨一堆問題都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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