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賤人怎麼還在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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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賤人怎麼還在這

新跳出來一條很短的語音,秦墨點開始就聽見他厚重的呼吸聲,急攘攘說,“不行,老子受不了了!快多說幾句,讓我瀉瀉火!”

“……”

秦墨把手機塞進被窩裡,翻身壓住,小臉紅彤彤的。

他從前可沒這麼急色。

自從兩個人確認關係,這傢伙越發沒皮沒臉了。

秦墨髮訊息:【我不知道說什麼。】

那邊,陸靖寒發一條文章連結過來。秦墨以為他發的是什麼小黃文,點開後居然是安徒生童話。

“……”

這個幼稚的男人。

“小美人魚找到巫婆,向她祈求,‘你能讓我變成人類嗎?不管是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秦墨溫柔地講述這個悲傷的故事,直到唸完“海的女兒”,那邊陸靖寒發過來一句話:【我要收藏起來每天睡前聽】

想到他每天睡前握著手機聽童話故事,秦墨就忍不住笑出聲。

訊息一條條彈出來。

【我已經不記得小時候有沒有聽過睡前故事了】

【隔壁的媽媽晚上會給她的小女兒講故事,有時候我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我媽媽經常在晚上接客,那時候房間很小,十平米都不到,雖然是雙層床但是我不能留在那裡,所以我就躲在旁邊的衣櫃裡睡覺,剛好能躺下】

【不接客的時候她就會跟我說她的家,那裡有滿是玫瑰花的花園,一眼看不到邊的草地,很大很大的房子】

秦墨彷彿能透過他的描述,看到那些場景。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沉默地聽他傾訴。

陸靖寒發了一大堆訊息,戛然而止,他的每一個字都讓秦墨屏住呼吸。

他的話讓她的心都疼了。

秦墨反覆打字,又刪掉,最後她才小心翼翼地發出去。

【都過去了,不怕,我在。】

半晌,一條語音進來,陸靖寒的口吻又恢復漫不經心,痞氣十足道,“我們軟軟心疼我了啊,那明天遊艇上見,我覺得行動比口頭的安慰有用多了。”

“……”

就知道這傢伙沒個正形,弄點打精蟲的打蟲藥給他吃。

不過她的確想他了,在雲家見面風險太大,恰好明天是週末,雲景期沒有學習安排,她可以去遊艇找他。

……

第二天,秦墨跟雲巖告過假,準備搭車去港口。

出門的時候恰好撞見雲景瑤回來。

她坐在輪椅上,比上一次關禁閉前憔悴消瘦很多,雙手綁著繃帶,水杯都拿不穩,只能靠女傭喂她喝水。

看著像大病一場。

秦墨下意識轉身避開已來不及,雲景瑤朝她看過來,漆黑的眼裡迸發出恨意。

既然被發現,秦墨站在不動,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五小姐。”

雲景瑤揚起的眉毛寫滿憤怒,如果不是行動不便,她會撲上來把秦墨撕碎。

雲巖從樓上走下來,望向秦墨,“秦小姐不是要出去麼,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走了。”

秦墨低下頭匆匆越過雲景瑤身邊。

身後傳來雲景瑤和雲巖的說話聲,雲景瑤極為狂躁地把水杯扔到他的腳邊。

“那個賤人怎麼還在這裡!”

“五小姐,二少爺要是聽到你這麼稱呼秦小姐,他會不高興的。”

“你少用二哥來壓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二哥已經病入膏肓了,他很快就會死了吧?”

“五小姐……”

秦墨飛快地走出別墅,長舒一口氣。

雲景瑤果然死不悔改,她在禁閉室經歷了什麼,怎麼會病成這樣還雙手受傷。

秦墨乘車抵達港口,一架從沒見過的私人遊艇停在碼頭,從船上走下來身穿白色西裝,吊兒郎當的青年,左右手各抱一個美女。

看見秦墨,他立刻鬆開美女跑上前道,“嫂子,你可來了,靖哥讓我在這裡等你。”

青年正是秦墨在明川見過的侯凱,一番包裝後形象板正,還挺像回事。

踏上甲板,遊艇發動,很快遠離港口。

陸靖寒在二樓甲板抽菸,見秦墨來,把菸頭捅進菸灰缸裡,急切地迎上去攬住她的肩膀。

他低下頭索吻,跟在秦墨後面的侯凱識相地退場,把樓上留給他們倆。

秦墨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小手抵住他的胸膛,道,“我來之前看到雲景瑤了,她的手受傷了,臉色也很差。”

陸靖寒挑眉,漆黑的眼掠過殺意,“她有沒有為難你?”

秦搖搖頭,“沒有,不過她還是那副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我回去後會避著她走的。”

“乖女孩。”陸靖寒滿意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拉著她往房間走去。

一陣溫存過後,秦墨躺在陸靖寒的臂彎裡,她開啟電視,新聞里正在播放雲景溶的事情,他被上面帶走後的結果出來了。

限制出境,限制消費……

“雲景溶涼了,崔雪琳現在的希望都在雲景行身上。”

陸靖寒習慣性伸手去摸桌上的煙匣,像想到什麼似的縮回手,把秦墨摟得更緊,用她髮間清新的薰衣草味抵擋煙癮。

“你還記得徐令嗎?”秦墨道。

陸靖寒此生最討厭的就是徐令,即便那傢伙和秦墨半毛錢關係都沒,他還是討厭他,有機會要把他沉進海底的那種討厭。

“說他幹嘛。”陸靖寒不悅地說,眉頭皺得緊緊的。

“徐茵是他的堂妹。阿靖,雲家會接受她嗎,雲歸鴻現在知道徐茵懷了雲景行的孩子了嗎?”

陸靖寒直勾勾地盯著她,心思都在她叫的那一聲“阿靖”上。老爺子、雲忠都這麼叫他,都沒有秦墨這一聲千迴百轉,繞指柔一般。

他低低地貼近秦墨,聲音喑啞低沉,“你叫我什麼?”

秦墨一愣,兩個人在一起後,她要是還口口聲聲叫他的名字不是很疏遠嗎。

“阿靖啊,怎麼了?”

難道是隻能雲老爺子他們叫?

“沒。”陸靖寒把頭埋進她的髮間,薄唇瘋狂地往上掀,“我開心死了。”

“……”

他不說秦墨還沒覺得,他這麼一說,秦墨的臉就紅了。

她是臉皮薄的人,陸靖寒大費周章把她逼到角落才令她承認本心。

“我媽也是這麼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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