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揹著我搞小動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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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揹著我搞小動作

“我已經叫人去徐小姐家裡善後了。”

偽裝成徐茵自己逃跑,在路上暈倒被路人送到醫院的假象,不會和秦墨有關係。

秦墨神情嚴肅,“她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雲景行不會放過她的。”

即便徐茵懷有他的骨肉,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麼。

秦墨想起他想打徐茵的場景,小臉冷下來。

渣男。

陸然道,“徐小姐只要還懷著三少爺的孩子,三少爺就不會動她,頂多是關在別墅裡。”

他的語氣就像在說關起來沒什麼似的。

秦墨想反駁,轉念憶起雲家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進禁閉室的時候曾聽看守聊天說關秦墨的是最普通的小黑屋,地下一二層是嚴刑拷打的地方,如果沒有隔音材料,她每天都會聽到慘叫聲。

秦墨垂下眸,長睫微顫,“你們,受過罰嗎?”

陸然一愣,苦笑道,“我倒是沒有,因為我做錯了事都有靖哥在前面為我擔著。我們剛進雲家的時候,老爺子對靖哥很多地方都不滿意,做得好會有獎勵,做的不好……會有懲罰。”

懲罰。

“罰的輕,就在小黑屋待上幾天。罰的重,要去負一層受鞭子。”陸然的語氣很重,看向秦墨,“秦小姐見過獒嗎?”

獒是最兇惡的犬類,秦墨只是聽說過。

她搖搖頭。

“俗話說十犬一獒,十條強壯的狗彼此廝殺,最後一條才是最兇狠的,堪稱作‘獒’。即便靖哥救過老爺子,在雲家這樣的地方,沒用就要滾,絕不養廢物。靖哥剛來的時候要學很多東西,管家雲忠說是他的教導者,其實就是監視人。”

陸然淡淡地說,“老爺子找來很多業界的頂尖人士教他,然後他和那些人的弟子比。輸了,就要受罰。秦小姐沒見過靖哥的身手,其實靖哥會很多,柔道、拳擊、散打、柔術……他不是學出來的,他是被打出來的。最難學的是泰拳,關在大籠子裡和十個人打,打得鼻樑骨斷了,肋骨斷了,腿骨斷了,躺在床上起不來。”

“……”

秦墨見過陸靖寒一身的傷,她以為那只是在兩灣城混黑幫時留下的。

他不提,是不值得提。提起,也會用風輕雲淡的口吻一筆帶過。

“秦小姐一定覺得很可怕,倒也沒有,對秦小姐這樣在蜜罐里長大的大小姐來說卻是可怕。對我們來說,受傷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吃飽飯。在雲家受傷和在兩灣城受傷比起來,無足輕重。”

在雲家,有最好的醫療隊伍待命。在兩灣城,只會一身是血爛死在臭水溝裡。

“他不曾同我說過這些。”秦墨低低呢喃。

“靖哥很寶貝秦小姐,當然不會說。後來身手練好了,靖哥開始當老爺子的保鏢,跟在他身邊學東西,商戰的課也提上日程。足足五年,老爺子對他還是不滿意,覺得他下手不夠狠,就讓他到明川練手。”

秦墨被陸然這番話逗笑,要是被明川的企業豪門知道陸靖寒把明川搞得天翻地覆不過是“練手”而已,會氣死吧。

秦墨看向陸然,笑了笑,“其實你也不是那麼冷,話挺多的,我就說嘛,跟著陸靖寒的人怎麼可能冷冰冰的。”

只有他一個人說話,豈不得悶死。

陸然有些窘迫,“是我話太多了,秦小姐,車到了,你先回別墅吧。”

秦墨把徐茵託付給陸然,乘車回到二房別墅,過程很順利,沒有遇到其他人。

從窗戶爬進房,沒有人來過的痕跡。秦墨心下一鬆,脫下外套往床走去。

床上有一個人背對著她,正在被窩裡熟睡,應該是陸然安排來替代她的人。

“辛苦你了,可以回去了。”

秦墨伸手去碰對方的手臂。

下一刻,天旋地轉,秦墨被對方拉住手腕翻身壓在身下,熟悉的臉龐逼近她,一雙眼深邃地盯著她。

“……”

陸靖寒的氣息噴灑到秦墨臉上,聲音磁性低沉,“你和陸然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瞞著我找他幫忙?”

秦墨不答反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親眼看見一個女孩進來替代自己,回來就變成陸靖寒。

陸靖寒冷哼一聲,黑眸透著不悅,“知道陸然揹著我搞小動作的時候。”

就算她和陸靖寒變成男女朋友,這傢伙還是需要她哄的大魔王啊。

“不是小動作,他只是幫我而已,你不要怪他。而且他肯幫我是好事,說明他認同我了啊,你不高興嗎?”

秦墨眨了眨眼。

陸靖寒被她的話噎住,低下頭髮狠地親她一口,道,“我還以為在雲家你學會低調了,結果小嘴還是這麼犀利。說說,去幹嘛了。”

陸靖寒從秦墨身上下來,拉著她靠在床頭,讓秦墨躺在自己的臂彎裡,找個舒服的姿勢聽她講故事。

“我收到徐茵的訊息,她覺得雲景行怪怪的,想進他的書房調查一下,我擔心她受刺激就趕過去了。如我所料,雲景行發現她進了書房,而且翻到了他買兇殺林晉安的檔案。”

陸靖寒眉宇間一皺,道,“他,買兇殺林晉安?”

“他原本要殺的人就是林晉安,也和殺手說清楚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殺手誤殺了雲景期。這簡直太蹊蹺了。”秦墨道。

這意味著,殺手走錯別墅還看錯人,根本不可能。

陸靖寒黑眸沉沉,用漫不經心的口吻道,“也許是有人故意要殺他。”

秦墨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說,“他只是一個孩子,誰要殺他?”

陸靖寒屈指輕輕撫摸秦墨的臉頰,眼底有淡淡的愁思,“他是雲家人。”

他的軟軟真天真。

秦墨沉默了。

生在雲家,是好運,也是噩運。

“他不過十三歲,對其他繼承人構不成威脅,再說了,老爺子沒有讓他做掌家的打算,到底誰要殺他?”

陸靖寒看著沉思的秦墨,伸手撩開落到她唇邊的碎髮,上前吻了吻她的耳垂,嗓音沙啞,“聽說是雲景琛把你救出來的,為了救你,他在老爺子門口跪了一天,起來的時候差點進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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