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他是兇手(1 / 1)
準確來說,就是大房別墅。
地圖上的紅點紅得刺眼。
崔雪琳當機立斷道,“怎麼會是我們家,這不可能!”
雲景溶質疑,“你們確定沒有弄錯?”
“不會有錯的大少爺,我們推算了十次,每次都是這個結果。”陸然道。
崔雪琳咬牙切齒地說,“十次怎麼夠,你們至少應該推算一千次!”
只有雲景行沒出聲,他呆呆地看著紅點,臉色慘白。
陸靖寒看著雲景行,似笑非笑,道,“三少爺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雲景行低下眼,“我,我有點宿醉。”
雲歸鴻一句話拉回正題,“然後呢。”
投屏切換,是一份暗殺報告,正是徐茵在雲景行書房發現的那一份。
不過這份更豐富,後面有云景期死後的照片。
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照片一閃而過,陸然道,“我們猜測,要麼僱傭他進行暗殺的是雲家的人,要麼就是有人溜進大房或者用了大房的IP地址,企圖栽贓陷害。”
崔雪琳立刻說,“肯定是栽贓,那還用講?”
雲景溶生氣地說,“這個殺手不肯說,就打到他說為止,你們不就是幹這種事情的嗎?把他拖下去用刑直到他開口。”
陸然道,“大少爺,這種殺手就是死士,嚴刑拷問是沒有用的。不過我們初步猜測,僱傭殺手的是大房的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景溶便暴躁地喊出聲,“放屁!怎麼可能是我們?死的可是小期,誰會去殺自己的弟弟!”
崔雪琳望向不吭聲的雲定恆,道,“你說句話啊!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這個一家之主一句話都不說算什麼男人!”
雲定恆淡淡地說,“我沒什麼好講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既然是清白的就沒必要開口。”
“你!”崔雪琳氣結。
陸靖寒冷眼看他們吵鬧,他轉眸看向陸然,抬了抬下巴示意,“陸然。”
陸然走到傑克面前,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傑克的表情從漠然變成驚訝,看向陸靖寒。
陸靖寒漆黑的眸沒有一絲波動,眼底藏著深意。
“好,我說。”傑克咬咬牙,“我沒有見過僱主,這份合同是在網上完成的。但是我做事很謹慎,簽約之前我調查過他。”
“是誰?”崔雪琳迫不及待地問,想洗清大房的嫌疑。
“雲家三少爺,雲景行。”
客廳悄然無聲。
雲景行突然跪坐在地上,臉色如死灰,他的行為無疑坐實了傑克的話。
崔雪琳還不敢相信,捂住嘴看向雲景行,“阿行,是,是你買兇殺人的嗎?”
雲景行回過神,一雙雙眼睛看著他,他還在竭力掙扎,“不,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你們沒有證據不能胡說八道!”
陸靖寒眯起眸,唇邊揚起嗜血的笑容。
這場戲終於演到高潮了,他手中的證據會被雲景行和大房徹底打入地獄。
“你快跟我進來!”
一道嬌俏的女聲響起,雲景瑤拉著一個女人進來,女人不情不願,一直在用力掙脫她。
雲景行睜大眼睛,看著來的人呢喃,“茵茵?”
“哥,這個女人是誰啊,她怎麼會住在咱們家還懷了孩子啊。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雲景瑤著急地想要得到答案。
雲景琛皺眉,話裡少見的一絲焦急,道,“小瑤,這位是徐小姐,她是我的客人,你不應該這麼對她。巖叔,把徐小姐送回去。”
崔雪琳詫異地看著徐茵,“徐茵,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景溶道,“她就是懷了阿行孩子的徐茵?”
徐茵下意識捂住小腹,低下頭。
她到走廊散步透氣,遇到了回來的雲景瑤。雲景瑤誤以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雲景琛的,非要拉她過來。
崔雪琳想到什麼,忙走上前道,“來的正好,徐茵,你這段時間一直和阿行住在一起,你說說,他有沒有買兇殺人?你們倆睡一張床,你肯定會知道啊。”
她壓低聲音接著道,“好好說話,我可以讓你和阿行結婚。”
徐茵睫毛輕顫,這是威脅她嗎?
徐茵抬起頭,張了張嘴,突然看見像囚犯一樣站在原地的秦墨,喉嚨頓時被堵住。
她要是證明雲景行無罪,秦墨會不會被當成兇手?
可是雲景行是她孩子的父親……
徐茵閉上嘴,緊緊地抿著唇。
崔雪琳見她不語,用力擰了一下她的手臂,生氣地說,“快說啊,你是啞巴嗎?”
投屏突然被開啟了,正好放的是雲景期蒼白的臉,倒在血泊中。
眾人嚇了一跳,隨後投屏被關掉,陸靖寒的語氣不溫不熱,“不小心按到了。”
徐茵心神顫動。
她的孩子以後也會長到雲景期那樣的年紀,可雲景期的人生永遠停在十三歲了,他再也沒有機會長大……
這些都是她的戀人害的。
“快說啊!茵茵。”
雲景行相信她不會出賣自己的,他著急地說,“快告訴他們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做了什麼你都知道的啊。而且我們快結婚了,孩子需要父親,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他!”
結婚?父親?
徐茵突然意識到,她對雲景行心存芥蒂,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他一定會把孩子搶走,她搶不過雲家。
雲景行,他能買兇殺自己的親人,今後待她又如何呢?
徐茵臉上的痛苦慢慢消失,眼底盡是麻木,“我看到了,我在書房看到了他的檔案,是他買兇殺人,他要殺雲景安,沒想到死的是雲景期,但不管怎麼樣,他是兇手。”
“……”
秦墨沒想到徐茵會說實話,滿目愕然。
徐茵抬眸給了她一個笑容,繼續說道,“他知道我發現了,推了我還把我關在書房,我流血了,所以從窗戶逃走想去醫院,在路上被人救了送到醫院。”
“不要聽她胡說!她這麼說是因為我要和她分手了,她想報復我!”雲景行氣急敗壞地說。
“我有錄音,你去醫院找我的時候我們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徐茵淡淡說,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向雲景行灰白的臉,“不用我放出來吧。”
她是徐茵,是為愛痴狂的徐茵,也是堅強自立的徐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