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還算不算個男人(1 / 1)
第240章還算不算個男人
秦墨一愣。
回過神,女傭已抱著花瓶離去。
小青見她盯著人的背影,“秦小姐,怎麼了嗎?”
秦墨收回視線,道,“沒事,那花挺好看的,回來給我弄一樽。”
“好的。”
不知道她說的接應是什麼,難道王慧心回來還會出事麼?
路上,一輛勞斯萊斯幻影開過秦墨身側,往主宅駛去。
車上的人應當是王慧心。
也不知道她的癔症好到什麼程度,但,她要是知道雲景期的死是雲景琛一手促成,會不會再次瘋魔……
秦墨搖搖頭,這不是她能管的事。
“秦小姐,我肚子疼。”
身後的小青突然臉色鐵青,捂著肚子說,“我要去一趟廁所,你等等,我找人跟你一塊去主宅。”
“……”
可真是時刻都不停止監視。
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傭,看樣子是她的朋友,小青吩咐了些話,便捂著肚子往廁所跑去。
“走吧。”秦墨道。
“確實該走了,秦小姐。”
女傭突然伸出手,手中的帕子捂住秦墨的口鼻,乙醚的氣味鑽進她的鼻子,秦墨失去了知覺……
……
秦墨突然驚醒。
她正在一輛車上,開車的人沒料到她會醒,不等秦墨反應,立刻解釋道:“秦小姐,我們是陸先生派來的,專門送你回明川的。”
就知道是他。
雲景琛沒必要再綁架她一次,會做出這種事的只有陸靖寒。
“送我回去。”秦墨咬牙道,“我現在還不能走。”
王慧心回來的節骨眼上她離開了,雲景琛一定會覺得是她主動逃跑,殃及爸爸怎麼辦?
“秦小姐不用擔心,陸先生已經安排好了,秦先生昨天就被送去國外,現在很安全。天心會有人打理,秦家的別墅暫時關起來,我們會送秦小姐出國去見你父親,你們暫時在國外待一年避避風頭。”
一年?
秦墨驚愕,“他要我去國外等一年?”
“陸先生也是為了秦小姐好。”司機回頭看她一眼,秦墨認了出來,就是在別墅偽裝成陸靖寒的人。
“我見過你。”秦墨皺眉,“你和阿靖是什麼關係?”
聽她口吻熟稔,李倓確定這位秦小姐和陸靖寒的關係不淺。
“我受過靖哥的大恩。”他解釋道,字裡行間都是感激,“不論靖哥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秦小姐,你不用想回去了,靖哥說了,要是在雲家看到你就打斷我的一條腿。”
“……”
用崇拜的口吻說可怕的話,這些人可真是被陸靖寒馴得服服帖帖的。
也是,他就是有那種能力的人。
否則也不會有一群人願意跟隨他。
“我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雲家。”秦墨道,“雲景琛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去查,順藤摸瓜可能會查到他,不行,我得回去。”
“對不起,秦小姐。”李倓遺憾地搖了搖頭,腳下猛踩油門,加速。
因為慣性,秦墨往後撞上靠背,愣了一下,發現這是去機場的路。
“靖哥說不能坐船,你會跳海游回來。私人飛機已經在機場了,本來預想是上了飛機你才醒過來,沒想到藥效這麼短,秦小姐最近是不是被迷倒過,好像有點抗藥性……”
李倓是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人,一邊開車一邊說話,難免分心。
突然,他手中方向盤嚴重打滑,因為坐在後座的秦墨把身體探過來,強硬地抓住他的方向盤。
“停下。”
她的語氣相當冷靜,篤定李倓不會撞車。
呲——
輪胎和油柏路摩擦的聲音很刺耳,李倓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輪胎燃燒的味道。
“送我回去,不然我現在就讓你斷一條腿。”
李倓抬頭,透過後視鏡看秦墨的臉,她嬌俏的面容緊繃,眉眼間有陸靖寒的痕跡,讓人不容拒絕的氣勢。
聽說在明川的時候秦墨就和陸靖寒有一腿了,這就是所謂的夫妻相?
“我不能這麼做。”李倓神色嚴肅,“不然我的腿都沒了。”
秦墨斷一條,陸靖寒斷一條。
“……”
秦墨也不想為難他,她現在只想為難陸靖寒。
她想當著他的面質問他,還算不算個男人。
“大不了我自己走回去。”
秦墨說完,開啟後面的車門,下車。
他們在高速路上,不斷有車從身旁疾馳而過,速度飛快,秦墨這麼做很危險。
李倓臉皺成一團,靖哥沒說秦小姐這麼難應付啊?
正想著再迷倒她,卻見秦墨走到路中央,對李倓大聲地說:“送我回去,不然,我就死在這裡!”
瘋子!
好久沒有見到和陸靖寒一樣瘋的女人了,陸然說的是真的,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嫂子!
李倓雙腿彈琵琶,他急急攘攘地拿起手機要打電話,一抬眼,就見一輛車飛快掠過秦墨身邊,約莫一分鐘開外的地方有一輛大貨車,正往這邊開來——
“秦小姐!”
……
王慧心回來,先去見老爺子。
雲景琛站在主宅門口,勞斯萊斯的門一開啟,他立刻迎上去,一眼看到憔悴得只剩皮包骨的王慧心,喉頭一哽,“媽。”
“小期回來了嗎?”王慧心著急地握住他的手,臉上滿是希冀。
她的自殘症狀好了,但醫生說她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假象,裝作雲景期只是離開雲家還沒回來。
雲景琛嘴角笑容苦澀,“他,他還在夏令營,老師說他學得很好。”
不能戳穿她,她可能會發瘋。
“怎麼還在夏令營?他都多久沒有回來了,你去催一催老師,讓小期快點回家。”王慧心呢喃,“告訴他,媽媽想他了。”
“……”
雲景琛手掌微微收緊。
就算母親瘋了,眼裡也只有小期,沒有他。
這個世上,到底有誰是真正單純愛著他的呢?
沒有人吧。
雲景琛眼眸微動,扶王慧心下車,往主宅走去。
他看向雲巖,“回去問問小青,秦墨怎麼還沒來。”
難道她跑了?
不會,她的死穴捏在他手裡,她斷不會就此離開。
母子二人走進花園。
遠遠的,雲景琛看到一個頎長身影背對他們而立,有幾分眼熟,雲歸鴻正在同他說話,一旁的雲忠甚至按捺不住上前抱了抱他。
莫非……
在距離幾步的地方,雲景琛停下,勾了勾唇,試探地問道:“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