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竟然還活著!(1 / 1)
第246章你竟然還活著!
“之前是我太相信你了,其實很多事都有跡象,你的堂姐秦鬱兒,她什麼都說了。”雲景琛笑著搖了搖頭,“我真不懂你,聽說女人都喜歡壞男人,他那樣的情場浪子讓人難忘,但並非良人。我這樣的人,才是你應該嫁的。”
“……”
說這樣的話要臉嗎?
“今晚的月亮很圓。”
雲景琛抬頭看天邊的月,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想大家都會永生難忘。”
秦墨愣在原地。
突然,餐桌那邊傳來叫聲,秦墨顧不得細品雲景琛的話,快步走回去。
雲景行跪在地上,他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跪在崔雪琳的膝前,母子倆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雲景琛的臉色難看。
他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海底那些碎肉做過DNA鑑定,鑑定結果就是雲景行無誤,他應該葬身魚腹才對。
人都圍過來,認出是雲景行之後,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三少爺乘坐寶石號出海,遇到暴風雨身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結果現在他竟然出現了,還全須全尾的。
“真的是景行那孩子?”
雲歸鴻拄著龍頭杖走過來,雲景行一見他就撲到腳下,哭著道:“爺爺!”
雲歸鴻伸手把他扶起來,看他模樣消瘦,臉上還有礁石劃的傷口,“你不是死了嗎,他們說你被鯊魚吃了。”
雲景行看向周圍,準確無誤地在人群裡找到雲景琛的身影,眼裡流露痛恨,“爺爺,這件事說來話長,我能活下來,全靠陸靖寒救了我一把。”
雲歸鴻蹙眉,“阿靖?”
人群散開,讓出一條路,剛剛離席的陸靖寒和陸然走過來,陸然推著一臺液晶電視,停在雲歸鴻面前。
陸靖寒單手插袋,斜斜地靠著電視,涼薄的目光落在雲景琛身上又收回來,唇邊笑意冷冷,“三少爺說說吧,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我約陸靖寒出海,上了寶石號之後才發現遊艇上只剩我和他兩個人,沒有船員,船長室也沒有人。奇怪的是,船上沒有任何救生工具,呼叫訊號也不管用。”
話音剛落,眾人表情各異,都悄悄討論起來。
這不就是故意要他們死嗎?難道寶石號遇難不是意外?
雲歸鴻比較沉得住氣,接著問:“然後你們是怎麼逃生的?”
“這都要靠陸靖寒,是他把船開進風眼,也是他救了我。爺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你,之前我完全想不到,後來是陸靖寒提醒了我我才知道。”
雲景行咬著牙,發紅的眼睛望向雲景琛,後者神色平靜地與他對視,全然沒有謀害兄弟的心虛感。
雲景行抬手指雲景琛,大聲地說:“是他!是二哥,是他把殺手組織介紹給我的,也是他改的合同害死了小期,也是他讓我去找陸靖寒,也是他在寶石號上做了手腳!雲景琛,你好手段,借我的手幹了這麼多的事!”
雲景琛始終冷靜,神色沉穩,面對雲景行的職責,他沒有一絲慌張。
“這不可能!”
雲景瑤立刻站出來為哥哥說話,“二哥最疼小期了,怎麼可能會害他!三哥,你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崔雪琳剛剛從兒子還活著的喜悅裡回過神,見他當眾指責雲景琛,慌了。
“阿行,這種話不能亂說的,你沒事媽就知足了,好好待在媽身邊,不要管這些事好嗎?”
經歷了這麼多,崔雪琳再也沒有當初高傲跋扈的底氣,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卑微的母親,想帶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孩子回家。
雲景行活著,雲定恆也很高興,比起崔雪琳,他更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當然有證據了,不然我不會躲到現在才出現!雲景琛,拜你所賜,我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差點變成植物人。如果不是陸靖寒查到了你在國外的資金流動,我也沒辦法確定這些事真是你做的。”
他原本可以和徐茵結婚,原本可以有一個孩子,有美滿的家庭。
雲景琛毀了這一切。
雲景行話音一落,電視螢幕亮起,赫然是一段錄影。
一個有著高聳鼻樑的金髮外國人被綁在椅子上,鼻青臉腫,顯然被逼供過。
螢幕外一道聲音響起,“你是這些資金的負責人,你會沒見過賬戶的主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財務,上面把轉賬的賬戶給我,我就按照流程操作……”
外國人的門牙被打掉一顆,說話漏風,他滿眼惶恐,法語說得磕磕絆絆。
畫外音又說,“那麼這個人你也不認識了?”
房間的門被開啟,一個X國女人被推進來。
外國人一見到她便大驚失色,道:“她,你們,你們是怎麼找到她的?”
“我們已經查出來了,每一次轉賬,你都是和她進行對接的。李小姐很小心,國外登入,多個身份轉接,一層又一層的偽裝……李玉,你可真是最好的會計,誰能請到你是他的福氣。”
這飽含譏諷又磁性低沉的聲音,是陸靖寒無誤。
名叫李玉的女人瑟瑟發抖,“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都是二少爺吩咐的,我只是他名下公司的一個小會計,我做什麼都是二少爺讓我做的,我不知道轉賬給誰也不知道轉到哪裡去,我只是照做而已!”
陸靖寒彈一聲清脆的響指,陸然把李玉的個人資料遞給雲歸鴻過目。
她三年前進的公司,只是雲景琛名下某個公司裡最底層的會計,卑微到不起眼,卻幫他處理最大宗的交易。
李玉以為自己只是在做普通的轉賬,殊不知每次經手的虛擬幣價值上億,且最終去向是滿手血腥的殺手組織。
她是幫兇。
“只是憑藉一兩個人的片面之詞,是不是不太有說服力呢?”
雲景琛徐徐走到雲歸鴻面前,笑著望向陸靖寒,眼底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當然還有別的。”陸靖寒笑了,痛快且狂妄,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二少爺不會以為我們只有這些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