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墨掉馬甲了(1 / 1)
她問完不久,BB機上傳來一條文字資訊,簡單的說明了一下雲家其他人的狀況。
恆琳,行月禁足,瑤傷,心死。
王慧心死了?
得知這個訊息,秦墨心情很複雜。她這輩子經歷了太多,雲景期的死再也沒辦法瞞下去,雲景琛更是冷血殘酷得她無法接受,也許死亡,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
雲定恆和雲定行夫婦被禁足在意料之中,雲景瑤受傷了,也不知道傷了哪裡?
“還有一個雲定恆呢?”秦墨問道。
“被……關起來了,……折磨。”
雲定恆是這場悲劇的起源之一,設身處地的想,秦墨會恨他。雲景琛又何嘗不會?
“雲景琛雙腿受傷是真的嗎?你現在人還在雲家嗎?”
秦墨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傳來了忙音,因為訊號不好斷了。
BB機上,陸然回覆道:不知,不在,等。
等下一次聯絡。
沒想到雲家的形勢這麼嚴峻,陸然現在可能都不在雲家了,雲景琛用自己的人替換掉他們的,也就無法監視。
BB機上又彈出來一條,是一句完整的話:小心,他可能會去。
去……來?
秦墨一愣,整個人如同跌入冰窖,手握緊了BB機。
她不會小瞧雲景琛,如果他真的親自來兩灣城了,他們的行蹤一定會被發現。
雲景琛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他應該急著找老爺子的第二份遺囑才對,難道,他以為遺囑在陸靖寒這裡?
秦墨回去把情況告訴了陸靖寒。
陸靖寒眉頭緊蹙,道:“我不知道老爺子有第二份遺囑。”
他有一份緊急遺囑的事,陸靖寒知道。因為當時就是讓他去處理公證的。至於第二份,那是天方夜譚。
“會不會這份遺囑根本不存在,只是雲歸鴻唬雲景琛的?”秦墨道。
陸靖寒搖搖頭,道:“不,既然他那麼說了,就是有。看來老爺子防著我啊……也對,自己親手養的狗,說不定有朝一日反過來咬他。”
話裡濃濃的嘲諷意味。
“陸然說雲景琛可能會來。”秦墨道,“小小鳥們說這幾天沒有奇怪的人來,也許,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陸靖寒去握她的手,他面對著秦墨,卻不能看清楚她的臉,只能用指腹感覺她的溫暖。
秦墨主動把臉頰湊到他的掌心,輕輕地摩挲。
“如果他來了,你先走。”陸靖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不捨,和決絕。
秦墨一愣,本是想生他的氣,可是看著他緊抿的嘴角,心裡頭的氣消了大半,嗔怪道:“你又想趕我走了。陸靖寒,我要是真走了你別後悔。”
陸靖寒輕輕地笑了,“後悔,我怎麼可能不後悔。老實說自從看不見之後我天天都在後悔,軟軟,我欠你的太多了,我想還。”
“那就別總是想著趕我走,欠我的你得還,知道嗎?”
手邊剛好有紙筆,秦墨在上面寫了兩行字,然後把筆塞進陸靖寒的手裡,道:“鑑於你這個人總是想趕我走,想欠債不還,態度實在惡劣。喏,我寫了一張欠條,你簽字,免得那天你賴賬。”
陸靖寒看不到紙上的內容,手裡握著筆沒落下,道:“你寫了什麼?”
秦墨眨了眨眼,“你想知道啊?你想知道就快點好起來啊,到時候自己看。”
她就是故意的,哼。
眼看陸靖寒還不簽字,秦墨晃了晃他的胳膊,“快簽字,把你整個人賣了都還不清欠我的,不就一張欠條,怕什麼。”
陸靖寒只好刷刷刷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就聽一聲撕拉,欠條被秦墨撕走了藏起來。
“……”
陸靖寒聽到她洋洋得意地說:“靖爺,你不知道吧,你籤的根本不是什麼欠條,而是賣身契!你把自己賣給我了,現在你的人生由我做主,趕我走是不可能的,只有我趕你走。”
明明是被威脅了,陸靖寒也最討厭被人威脅,但他居然笑了起來,唇角的弧度明媚爽朗。
秦墨笑著笑著心酸得一塌糊塗,即使他們現在在一起,她也會想到以後,如果和他就此分開,不知該多難受。
陸靖寒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葉孤舟,他從來不求長久。但是秦墨不一樣,她是死過的人了,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個自己愛的男人,她只想和他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第二天,秦墨和陸靖寒去找吳明換藥的時候,吳明說:“我已經幫她選好骨灰龕了,你們沒事的時候去拜拜吧。”
秦墨愣了愣,道:“在哪裡?”
吳明露出了笑容,說:“西區那邊,靠近後山的地方有一個兩灣城建的骨灰龕。我希望可以離她近一點,以後……我是說以後,如果我死了,麻煩你們把我放在她身邊。”
“好。”
這個字不是秦墨說的,而是陸靖寒說的。
吳明一愣,看向躺在牙醫椅上的他,擦了擦眼,“媽的,臭小子。”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秦墨以為是路過的混混,便走出去關門。
一隻手按住了拉閘門,染著一頭紅髮的男人打量她,“你就是李青的馬子?”
秦墨警惕地看著她。
“別嚇到人家小姑娘了,紅虎。”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秦墨一愣,就見紅虎讓開路,他身後赫然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雖然上了年紀,眼裡卻有銳利的光,不可小覷。
秦墨一下子就猜出他是誰,“龍虎幫的老龍,龍爺?”
老龍眼裡讚賞,“小丫頭的眼力還行,走吧,我們進去聊聊。紅虎,把住門。”
“好的龍爺。”
老龍一走進來,立刻引起了吳明的注意。兩個人似乎認識,吳明轉過來看向他,“龍爺,你可有好多年沒來我這兒了。”
“上了年紀咯,這牙,不想管了。”老龍擺了擺手,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秦墨下意識地幫老龍放上靠墊,老龍笑眯眯地看著她,突然說:“你的出身一定很好。”
秦墨一愣。
“會這麼對待老人家的,出身一般都很好,受過好的家教。”老龍一眼就看穿了秦墨的身份,“你和那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混江湖的,你,應該是哪家哪戶的大小姐,淪落到這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