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越來越口是心非(1 / 1)
第329章越來越口是心非
嗯?
陸靖寒聽出她話裡的喜歡。
越來越口是心非了。
不遠處,雲忠鬼鬼祟祟地站在一人高的盆栽後面。
他否則每次把他們見面的場景錄下來,放給老爺子看。
也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子要看這些。
“老爺,調查的事已經有點眉目了。”
雲歸鴻正在看雲忠送來的錄影。
“嗯?”他抬眸看向雲忠。
“那個叫阿七的人,並不是三爺當初大學的同學。那個時候的監控錄影沒有留下來,不過我在圖書館的借書記錄裡面找到他的資訊。”
雲忠把平板遞給雲歸鴻。
那上面是一份天府大學圖書館的接收複製記錄,因為年代久遠,紙張泛黃,只能夠看到這個人的接收日期,還有他的名字。
“文七?”雲歸鴻把平板丟在茶几上,道,“看就知道是個假名字,他為什麼能夠自由進出天府大學?”
聽說天府大學需要門禁卡,他竟然不是那裡的學生,肯定有認識的人。
“我也想到這一層了,他認識三葉的時候是在圖書館,說明之前他就靠門禁卡進出。我對比了一下他借書的時間和那段時間刷門禁卡的學生,發現他或許用的是一個叫趙田的人的門禁卡。”
雲忠把圖片往後翻。
“嗯?”雲歸鴻微微往前傾。
“那你說,他竟然在天府大學活動過,肯定會留下痕跡,但是我發現,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雲忠說,“我找到趙田問過了,他說當初有個男孩子花錢向他買自己的圖書館門禁卡。有個細節,就是對方不還價,開口就是300塊。”
300塊在那時相當於三千,這個出價可算是財大氣粗了。
“有他的照片嗎?”雲歸鴻問道。
“按照三爺說的,我推斷了一下那段時間他可能會出現的地點。雖然沒有留下相關的影像,但是我發現這張照片——”雲忠放大了一張照片,“這段時間天府大學的攝影社組織活動,他們有一組在圖書館附近拍的照片。這個年輕人,可能就是阿七。”
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影,因為沒有對上焦,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隱約看見一個年輕人路過。
但高糊卻仍擋不住他的帥氣,從側面看,和陸靖寒的骨相如出一轍。
“能夠復原嗎?”雲歸鴻問道。
“這張照片太久遠了,就算能復原也沒有辦法看到他的全貌。”雲忠羞愧的低下頭,“對不起,老爺,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如果這件事交給阿靖的話,或許——”
“至少現在我們能確定的是,阿七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他真的是阿靖的生父……”雲歸鴻沉吟半晌,“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沒有當著董事會的面宣佈陸靖寒的身份,是正確的選擇。
“那……?”
“就查到這裡了,也不必再接著繼續。”雲歸鴻擺擺手道,“現在董事會是什麼情況?”
“新的董事會成員已經到齊了。”雲忠說,“都換成了您點的人,一個沒有錯。”
雲歸鴻斜睨他,“你確定沒問題?那可是阿靖啊。”
雲忠愣了愣,猶豫地說道:“你是覺得阿靖可能會動手腳嗎?”
“別看他現在以後屈服的樣子,以你我對他的瞭解,他真有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嗎?那就不是他了。”雲歸鴻笑道。
兩灣城那樣的生活都沒能壓垮他的脊背,怎麼可能被雲歸鴻這樣一番威脅就乖乖按他所說行事。
雲忠皺眉,半晌,“我相信阿靖,老爺,我想以我自己為阿靖擔保。”
“擔保?你這麼說,擔心我懷疑他對他下手嗎?大可不必。”雲歸鴻頓了頓,“阿忠,真覺得我是個無情的人也就罷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總不會也這麼看我。”
“老爺,我知道您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了阿靖好,但或許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你也看到了,秦墨孩子其實挺不錯的。”雲忠說。
雲歸鴻:“不錯有什麼用?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不用兩年,就會體會到辛苦。我是過來人,又怎麼會不知道想要在天府,想要在雲家這種地方立足需要什麼。罷了,既然你肯為他擔保,就今後就放手讓他去做吧。”
雲忠笑笑:“是。”
“對了。”雲忠想起一事,“今天三夫人去見過秦小姐了。”
雲歸鴻蹙眉,道,“我向來都知道如月是個安分守己的孩子,這也是我一直沒有讓定行和她離婚的原因。”
從門第上看來,曲如月的母族衰落,她身後沒有豪門支撐,作為三夫人其實是不合格的,要不是定行這些年也很頹唐,向來不上臺面,他們夫妻倆早就被雲歸鴻給處置了。
這大房二房惹出來的風波還沒過去,三房又想要當跳樑小醜了嗎?
雲忠道:“三夫人先去找個大夫人,或許是他夫人說的什麼話才讓她有了那些想法。”
“崔雪琳。”雲歸鴻思索半晌,道,“定恆不是一直吵著要和他離婚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成呢?”
“大夫人以死相逼,大爺始終還是下不了那個狠心。”雲忠道,“大夫人最近已經改變想法了,他想要去找三少爺。老爺,是否要將三少爺的下落告訴她呢?或許大夫人見到三少爺之後會改變想法。”
“他人不是去明川了嗎?”雲歸鴻道,“他回不回來無所謂,反正人家已經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了。不過,要告訴崔雪琳的話,就先把這件事告訴定恆吧。”
意思是讓大爺做決定。
但是雲定恆本來就優柔寡斷,是個比雲定行還懦弱的存在,讓他做決定,豈不是要讓這件事更復雜嗎?
雲忠正要提議,面前雲歸鴻忽然重重咳嗽起來。
他連忙上前扶住雲歸鴻。
雲歸鴻身體佝僂,一手撐著茶几,另一手捂著胸口。
“老爺……”雲忠驚愕地看著地上那一灘血。
“我今年都72歲了,不年輕了。”雲歸鴻感慨道。
“我這就去安排醫生做檢查。”雲忠匆匆道。
雲歸鴻握住他的手腕,很用力,“不必了,我現在是什麼狀態我心裡清楚。趁早將這件事給辦妥吧,總不能等到我死的時候,雲家還沒有一個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