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他們很像(1 / 1)
幸好他們沒有貿貿然上去打招呼,因為不一會兒就有許多記者湧到了林晉安面前,每個人都想把話筒遞到他嘴邊採訪。
這次雖然是秘密來的,絕對不能出現在電視臺上,雖然能花錢擺平,但最好少了這份麻煩。
二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一邊,躲開閃光燈。
記者嘰嘰喳喳的問著問題,內容都是有關最近雲家股份。
“雲先生,聽說之前意外死亡的股東手裡的股份被釋出了。而且聽說是被一個陌生人買走了,這是真的嗎?”
林晉安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在雲家的日子絲毫沒有將他打磨得頹廢。他轉眸看向陸靖寒,滿臉都是“我不想講,你他媽來講。”
陸然率先堵住記者的嘴:“在沒有官方宣告之前,這些訊息都是謠言,如果你們寫當成新聞寫出去,我們是可以起訴的,希望大家識相而為。”
“但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雲家的股份可能會落入非雲家人的手裡,只要他的股份持有數量達到50%以上,就可以接管整個雲氏集團了?”
陸靖寒眯了眯眸,一步走上前。
他只是站到了林晉安身邊,便有一股無形的氣場蔓延開,讓所有記者包裝的話噎在喉嚨裡。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比在場的男性都要高……
陸靖寒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些喋喋不休的人,張口,聲音很沉也很穩,給人一種定心丸的感覺,“只有50%以上當然可以接管雲氏集團,但前提是能做到嗎?我不妨告訴你們,這次釋出的股份不過只有3%而已,這麼小的數額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張口就把記者接下去,要問的話全給堵住了,人家都實話實說了,你還想問什麼呢?
陸靖寒給陸然一個眼神。
陸然會意,叫保鏢上來,把攔路的記者全都趕開。推著林晉安往樓上走去。
“從剛才我就覺得你的表情不對勁了。”盧恩盯著凱,“你是不是認識那個陸靖寒?”
“不是。”凱沉默半晌,突然問道,“你有沒有看過皇太后的照片?”
那可得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老國王深愛他的皇后,在她死後特地為她建造了一座陵寢,見日朝月。所有關於她的一切都放在那陵寢中,雖然是建在地面上的建築,卻從不許任何人進入。
皇室裡沒有保留任何關於皇太后的照片,是因為有一次老國王睹物思人,太過傷心以致觸發舊疾。那之後新任王儲便下令,將皇室所有關於皇太后的物品包括照片,全都運到陵寢裡。
盧恩是後來才進到皇室的,不像凱,從小就跟在老國王身邊。
“沒見過,怎麼了?”
“那個陸靖寒……眉眼之間和皇太后特別像。”凱說完,自己覺得可笑,反而否定了,“世界上長得有那麼一點像的人又何止一兩個,應該是我想太多了。”
“你是說,他有可能是他的兒子?”聞言,盧恩自己細細的打量陸靖寒,直到他走進電梯,“我覺得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是他的兒子,現在應該已經瞎了。”
皇室獨有的遺傳病,既是詛咒,也是恩賜。
“……”
凱沉默半晌,“你說的對,肯定是我想多了,不過你在龍域調查過,確定那個孩子沒有死嗎?”
“我只能確定,雲之喬死的時候他沒有死,至於後來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盧恩嘆道,“那種情況下,他十有八九已經死了吧,怎麼可能活得下來呢?”
他親眼見過兩灣城,知道那是怎樣一個人間地獄。
“走吧,上去會會雲家的掌權人。”
……
“忠叔,你今天似乎有心事。”
圖書館中,秦墨正在翻閱《基督山伯爵》,對推著糕點車過來的雲忠道。
雲忠一愣,“秦小姐為什麼這麼說?”
秦墨捻起一塊曲奇放進嘴裡,她最近的孕吐比之前減輕許多,吃得下挺多東西。
“因為平時這些糕點都不用你送,為什麼今天偏偏是你呢?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
雲忠站定在秦墨面前,思忖半晌,“秦小姐,我想拜託你幫一個忙,可以嗎?”
“我現在可是雲家的階下囚,能幫得上你什麼呢?”秦墨微笑。
雲忠:“當然能了,你或許能幫我問問阿靖,到底是不是他做的,這一次……股份的事情。”
秦墨拿過紙巾擦了擦手指,“忠叔,這是為難我呀,就算可以我也不會這麼做的。我絕對不會套他的話,更不會欺騙他。而且你現在需要我去問,那看來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雲忠愕然,敗下場來,“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
“我要是聰明就不會被困在這裡了。”秦墨搖搖頭說,“我只是覺得,你來找我並不是想我去問他,而是想問問我應該怎麼選。”
雲忠在她旁邊坐下。
這是他第一次以這麼近的距離和秦墨說話。
“她來到雲家之後,所有的吃穿住行都是由我一手負責的。我看著他從一個兩灣城的小混混,一天天一步步走到現在,有時候覺得他就是我的孩子。你明白那種感覺嗎?”
“……”
秦墨笑了笑,“草木都有情,何況是人呢,朝夕相處,當然會有感情。”
“可能覺得我只是老爺子的管家,負責的事也只是宅子內外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但其實年輕的時候我是老爺子的保鏢,而且是他的貼身保鏢。記得那些訓練內容,都是我為他量身定做的。”
雲忠說這話的時候揚唇微笑,彷彿是想到了當初的光榮歲月,眉眼之間都是自豪。
秦墨一愣,“您這麼厲害呀?”
“我厲害?不,厲害的是老爺子,老爺子年輕的時候犯過混——他自己這麼說的,那時候他根本不想和自己的兄弟搶什麼雲家掌家的位置,所以就去當兵了。”雲忠道,“我是他的戰友。”
秦墨驚詫,“真的?老爺子居然當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