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風水輪流轉(1 / 1)
賈雯雯生氣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秦致文冷哼道:“你還知道這叫胡說八道呢,那你剛剛說的那是什麼話呀?還有你,你們幾個,咱老同學好不容易聚一次,有必要這麼說袁梅嗎?她離婚了本來心情就很差,你們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人家的傷疤。至於這麼惡毒嗎?”
他說話特別快,幾個女同學想要插嘴都插不上。
李輝等人還感慨,秦致文不愧是當時他們班上文采最好的,那時候就說他會是個拿筆桿子的,沒想到最後雖然沒有成作家,但也成為了開書店的,好說歹說和文學沾邊了嘛。
問題是他說的特別在理,說的那幾個女同學啞口無言。
賈雯雯站起來,拎起包包就要走。
旁邊李月欣勸住她,“走什麼走呀,你要是走了,這豈不是就是你的錯了?秦致文,我問你,我們說的話有錯嗎?那不都是事實嗎?問一問怎麼了?”
秦致文也曾經身處風波,更別提遇到單雅嫻之後,他和單雅嫻那點破事兒,周圍的人也會拿出來說。
對於別人來說,那就是一段故事,可對他來說,這可是差點連命都沒了的大事兒。
做人何必去揭別人的傷疤呢?誰的生活沒有雞毛蒜皮。
“當初在班上,你們幾個就喜歡抱團,知道我們大家叫你們什麼嗎?”秦致文道,“團結四姐妹,圍在一起,就跟一團球似的。我還真就想問問你們了,你們關係那麼好,怎麼不去嫁同一個人?”
他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賈雯雯直接發飆,拿起桌上的碗筷砸向秦致文。
秦致文及時躲開了,李輝等人上來勸,“幹嘛呀這是老同學好不容易聚一次,有必要這樣嗎?”
“怎麼沒必要了?”賈雯雯咬牙切齒,“我們都知道,袁梅的老公和她離婚是因為出軌,你也不想想,為什麼她老公要出軌,肯定是袁梅自己有問題。”
這話說得,袁梅也站了起來,忍不住了,“你有病吧,他出軌是他自己沒有責任心,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和我有沒有問題有關係嗎?”
賈雯雯冷笑:“怎麼沒關係了,我可是聽說了,就是因為你生不了你老公才不要你。袁梅,當初在咱們班上,你是最高冷的那個,仗著自己長得漂亮,眼高於頂,誰都瞧不起,天天獨來獨往。覺得自己特別颯是吧?把我們這些人都當成凡人,沒資格和你做朋友是吧?”
袁梅一怔,“我沒這麼想……”
李月欣也替賈雯雯說話:“你沒這麼想,但是你這麼做了,以前在班上的時候,我們找你玩,你根本就不屑和我們說話。你捫心自問,你出國有告訴我們任何人嗎?你大學的時候班上有女性朋友嗎?不要說別人孤立你什麼的,你知道那段時間我們多難嗎?別的班級都說是我們在孤立你,但是我沒有嘗試和你做朋友了呀,可是你從來不理我們呀。”
其他女同學也說:“對,你那個時候不理我們,現在在你老公那裡受了創傷,就回來找我們訴苦,就要我們對你友善,憑什麼呀?”
袁梅沒想到在女同學眼裡她是這樣的人。
確實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比較獨立特行,也曾經聽過幾個朋友說大家不喜歡她,覺得她太端著了,太自以為是。
可是融入群體,那本身就不是她的錯呀。
袁梅眼眶一酸,手掌緊緊握著,哽咽道:“這次同學會,只是一場同學會而已,大家見見面聊聊天,我沒要求你們安慰我,我也沒要求你們給我什麼。而且這同學會也不是我辦的,也不是我邀請你們來的,是你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羞辱我,能讓其他人不痛快,你們自己就高興嗎?”
這話說的,賈雯雯等人面紅耳赤。
她們不喜歡袁梅,先入為主了。
袁梅拿起包包,她確實高冷,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想哭了,也要仰起頭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絕對不會掉下來,不會花了妝,更不會抬手去擦拭。
“那就到這兒吧,謝謝你們邀請我,我先走了。”
袁梅說完,越過幾個人,噠噠噠的就走了。
幾個人想叫住她都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包廂裡的氣氛非常尷尬。
秦致文覺得這樣的同學會特別沒意思,也說自個兒走了,著急出了門,一看見原來的背影,立刻小步跑跟上去。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沒回過頭,就見秦致文追了上來。
秦致文跑的有點急,略微有些小喘,在她身邊停下,“你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袁梅愣了愣,笑道:“我沒有,你,你倒是,你怎麼出來了?不和他們一塊吃飯嗎?”
“沒這個必要,說是同學會啊,其實也是來看我笑話的。”這麼說好像不太妥當,秦致文又改口道,“他們就是想借著我這條道,攀上我女婿唄。”
這個真是風水輪流轉呀,想當初,在討好陸靖寒的商人大軍裡,也有他呢。
結果現在,陸靖寒叫他“爸爸”,他可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當然啦,都是在女兒的肯許之下嘛。
袁梅看著他,“你聽他們說了吧,我……我和我前夫離婚的理由。”
秦致文愣了愣,“嗯,聽說了,不就是生不出孩子嗎?我告訴你,我之前和單雅嫻結婚之後她生了個兒子,但結果不是我的,我白白給人養了一年的孩子!是不是比你還慘?”
袁梅被他的話逗笑了,“你把自己的傷疤拿出來講,怎麼一點都不難受呢?”
“那是因為我放下了。”秦致文感慨道,“經歷了生死之後,我才知道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沒錯,娶單雅嫻,對她百般退讓是因為我蠢,也是因為我曾經覺得男孩更重要。但是現在我女兒證明了一件事,女孩子也能很厲害,女孩子也很重要。我不再揪著過去不放了。”
袁梅哀哀感慨,“我真羨慕你,可以這麼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