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皇室秘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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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真是我娘。”

蘇晚晴慌慌張張地下了車,就聽到樓上接連傳來委屈至極的哭喊聲。

頓時變了臉色。

“娘,我娘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

“上去便知。”

江凡倒是沒有慌亂,邁步進了銀號,直奔樓上而去。

“救命啊,殺人啦。”

大掌櫃的屋裡,林玉琴頭髮凌亂,死命拽著椅子不肯撒手。

“我不要去衙門,我不去衙門。”

福伯也是拼命掙扎,臉上的五指印還沒消下去。

“不去衙門?”大掌櫃的冷冷道:“你不想去衙門你就說說,這寶鈔你是在哪裡偷來的。”

這是邀功的機會,大掌櫃的不想輕易讓給別人,當然是自己問出來最好。

“我沒偷,那本來就是我家的銀票啊。”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給我打,打到他們說了為止。”

轟……

大掌櫃的話音未落,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什麼人!”大掌櫃的驚呼了一聲。

而幾個夥計一看來人,竟面沉似水的走了進來,毫不畏懼,囂張至極。

“大膽,竟敢私闖我家銀號,還看著作甚,給我拿下。”

大掌櫃的命令著幾個夥計。

幾個夥計立刻抄起了哨棍,衝了過去。

啪、啪、啪……

江凡躲都未躲,抬步向前,接連幾個巴掌抽過去,直接將眾夥計抽翻在地。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眾夥計躺在地上,齜牙咧嘴。

而大掌櫃的則嚇得臉色發白,瞠目結舌。

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自己一人站著了?

“夥計!其他夥計呢!快叫所有的夥計進來!”

大掌櫃的喊了一聲,江凡也未阻止,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大掌櫃的衣領,提了起來。

“這是我的岳母,你竟敢對她無禮?”江凡的臉上滿是寒霜。

大掌櫃的瑟瑟發抖。

他哪裡會想到這女人的女婿竟如此能打,還如此的暴躁。

“你岳母,岳母,她偷東西。”

小夥計躺在地上,不忿道:“這就罷了,你還出手傷人,有人嗎,快去報官啊……”

那夥計話未說完,江凡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那兇狠的模樣,嚇得大掌櫃的渾身顫抖!

“偷東西?”

江凡看了一眼大掌櫃手裡的寶鈔,不正是自己的嗎?

“你說這張寶鈔?”

大掌櫃喉結滑動,點了點頭。

“這是我給我岳母的零花錢,有什麼問題麼?”

江凡一句話,讓大掌櫃的心中禁不住冷笑。

“這是什麼你知道麼?你可知裡面有多少銀子?你簡直在胡說八道!”

十萬兩銀子,做零花錢?

當今皇室都沒有這麼闊綽吧。

逗小孩呢?

江凡冷冷一笑,先鬆開了大掌櫃,走到林玉琴的身邊。

“岳母大人,對不起,此乃我的過失,讓你受委屈了。”

林玉琴看著江凡,目光遊離,一言不發。

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蘇晚晴這時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看到林玉琴剛剛被解開繩索,狼狽不堪,頓時心疼不已,忙過去抱住。

“娘,沒事了,沒事了!女兒來了。”

蘇晚晴淚如雨下。

幾十個夥計聽到上面的動靜,這時也湧了上來,牢牢堵住了門口。

“別讓他們跑了,這些歹人,簡直無法無天了。”小夥計滾到了門口,滿臉惡毒的叫嚷起來。

人多勢眾之際,大掌櫃的也頓時有了底氣。

“小子,你真是口出狂言啊。”

“零花錢?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無知無畏。”

“很多嗎?”

江凡安然而立,一把掏出整整一沓的嶄新寶鈔,足有一寸厚,不下幾百張。

“這在我們家,就是零花錢,你有意見?”

這……

這都是……

都是十萬兩的寶鈔?

大掌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因為這太不真實了。

那可是足足幾千萬兩銀子啊。

就隨隨便便的在懷裡揣著?

要知道大趙一年的賦稅,也才一億多兩。

這傢伙隨便一掏,就是半個戶部的庫房。

這怎麼可能啊?

大掌櫃的被鎮住了,因為他知道五洲商社的寶鈔,印製太複雜了。

根本沒有人能夠仿照。

因此這些寶鈔不可能是假的。

“老宋家的小六子是真發達了,連手下的人都這麼囂張了?”

“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拿人,也是不把咱大趙的刑律放眼裡了。”

“也難怪,如今人家是貴人了嘛,再不是在西牆根哭哭啼啼,有娘生,沒爹疼,又被兄弟欺負的熊孩子了。”

江凡的話,大掌櫃的一開始並沒有聽懂。

老宋家的小六子,誰啊!

可是……

片刻之後,他頓時如遭雷劈,面如死灰。

六皇子,康王宋構。

他在說自家主子康王宋構嗎?

皇家秘聞,雖然多有流傳,可大部分都是捕風捉影。

沒有幾個是靠譜的!

因此這一兩年突然冒頭的康王,並不為世人所熟知。

可他是宋構的心腹,知道的自然比外人要多。

康王的母親周貴妃,原來只是浣衣院的宮女。

被當今官家宋佶酒後臨幸,都已經三十歲了。

只此一次,卻意外有了龍種,但依舊不得寵,和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十幾年間,都沒能列入妃子之列,只比那宮中女官的待遇好上一點而已。

因此宋構也就不受他人重視,有時甚至會被人欺負。

十幾歲了,都沒有見過父皇一面。

周貴妃四十五歲生日那天,恰逢萬壽山賞花盛會。

一邊是酒醉金迷,高朋滿座,一邊是冷冷清清,門口羅雀。

宋構見母親可憐,跑到萬壽山別宮的西門外,長跪不起,痛哭不已。

恰好被其他皇子瞧見,自是被嘲笑了一番,從此得了個西牆哭兒的雅號。

那一日,宋構失魂落魄,離開了冰冷的皇城。

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兩年後,宋構竟然鹹魚翻身,帶著兩萬禁軍從西北歸來。

成為了如今眾皇子中,無人再敢看輕的存在。

不僅他自己被封為康王,位進王爵,母親也一日封為貴妃。

宋構也成了人們津津樂道,母憑子貴的典範。

而這一切都是誰給的?

外人不得而知。

可知情人卻知道。

那一日宋構實際上是跑去了河北,想要從軍,正好趕上了大河北岸之戰。

從此抱上了冠軍侯的大腿,才有了他宋構的今天。

“大掌櫃的……不先把歹人拿下嗎?”

那夥計見大掌櫃的有些神遊天外,便在一旁慫恿起來。

“拿下?”

大掌櫃的猛地轉頭,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夥計的臉上。

“你是得了失心瘋嗎?有你這樣對待貴人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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