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強悍的敵人(1 / 1)
這個敵人居然預判到了白也的動作,但白也馬上就翻回牆後邊!
因為是在遊戲裡面,不可能有其他的動作和感知,不然的話,白也都會覺得自己冷汗瞬間就流下來了。
跑!
這個時候不能待在這裡,得立馬離開!
對方已經知道他在哪裡了,那麼這兩個敵人馬上就會衝過來攻擊他!
白也的計劃這一刻全部泡湯!
他本來想的是用手雷吸引敵人移動了之後,想辦法去捅敵人的屁股,先把沒有頭盔的那個人給幹掉!
因為他拿的是狗雜,白也有信心在兩個人近距離對射的時候能夠打到對方的腦袋,並且不會被狗雜給打死。
帶著消音的狗雜,那穩定性說不定還不如自己壓一手m416呢。
本來算盤打的是好好的,白也甚至以為計劃成功了,結果沒想到,一個敵人被手雷吸引過去了,另外一個人居然就站在原地,甚至看向白也翻牆而來的方向,冷冷地看著他,這也太恐怖了。
白也並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事實就是有一個敵人成功地預判到了白也的來向並且發現了他的身影,那麼白也就不能再待在原地,他現在飛速往北面撤退!
撤退的同時,他還需要觀察身後的情況,對方不知道會從哪個地方過來圍剿他,他雖然現在在全速的往北面走,但敵人應該已經就在臉上了。
要知道,在發現他的那個瞬間,他動,敵人也會動的。
白也衝到了一個堡壘,想了一下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直接上了堡壘的二樓。
如果再往前走的話,那邊是魏神和北美第一槍神的作戰區域,他並不想過去打擾他們兩個。
這種級別的高手之間的對決,稍有任何的疏忽,就會導致死亡,白也並不想讓魏神分神。
他上了這個堡壘的二樓之後,看向之前的方向,尋找敵人的位置。
他並不敢在視窗露出自己的腦袋,因為他不清楚自己上這個二樓的動靜,有沒有被敵人給捕捉到。
本來一直是,他在暗敵人在明的狀態,卻在這一刻完全變成了他在明,敵人反而在暗處。
尤其是對方還有人數的優勢,這對於白也來說處境就變得極為得艱難。
另外一邊,魏神和敵人的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他也沒辦法騰出手來幫助白也。
前方有一個敵人出現。
白也剛想掏槍還擊,結果自己右邊的窗戶就碎裂了。
這一槍是九八K!
這槍是哪裡打過來的?!
白也待在牆壁後面,不敢亂動,他觀察著附近的情況。
窗戶是在上半部分碎裂的,但並沒有看到有敵人在下面抬高槍口,對白也這裡來一槍。
而要想呢打到這個高度的話,好像所處的位置也不能太低。
白也終於找到。
在右邊的一個屋頂,竟然就有一個敵人在那裡端著98k,瞄準白也方向。
這麼快,居然就已經上了屋頂了,而且還發現了白也處在堡壘這個位置!
這個敵人是帶著三級頭的那個敵人。
這個速度也太快了!
而另一邊,子彈掃射在白也左邊的窗戶上。
那個在前方牆角處的敵人,對白也所在的堡壘來了幾槍。
兩人雖然並沒有對白也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到目前為止,這一步一步,反而讓白也感覺是被壓著走的,彷彿脖子被掐住一樣的窒息感縈繞在他的心間。
這兩個敵人,有點厲害啊。
白也不理解,為什麼這麼厲害的玩家會不知道消音器對狗雜有負面的影響,依舊將消音器裝在狗雜上面呢?
他之前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還以為這兩個敵人並不是很強的,後來這兩個敵人這一下又一下,徹底的擊碎了他的看法。
白也忘不了他翻越牆壁,翻越了一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敵人,正盯著他的那個場面。
對方當時沒有把槍拿在手上,不然的話光是那一下,白也都覺得自己會被打好幾槍,損失大量的血量。
現在的圈越來越小了,毒也靠得越來越近。
基本上最後的決戰就是白也和這兩個人,然後魏神和那個職業選手了。
白也現在所在的堡壘,是被這兩個人所知道的。
但他為什麼選擇堡壘,主要就是因為確實堡壘還算是一個比較易守難攻的地方。
堡壘的一樓有一個小房間,但它主要打的地點基本上都是在二樓。
透過堡壘外部的一個樓梯可以上到堡壘的二樓,二樓有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方位都是很大的窗戶,可以觀測到外面的情況。
當然現在也不需要觀察太多,因為這兩個敵人的位置,白也都已經確定了。
一個在左前方的牆角處。
另一個在右邊的一棟樓房頂上。
這個敵人拿著98k,盯著白也窗戶這邊的位置,所以白也其實是很難探頭出去的。
只要一露,可能就會被這個敵人給狙擊到。
另外左邊的敵人已經開始往白也所在的堡壘這裡繞了。
白也待在牆壁後面,看到敵人往左邊移動,穿過了兩棟建築,又在一個建築的縫隙通道看到了這個人閃了一下,接著就失去了他的位置了。
白也知道這個人肯定是要繞一個大圈繞到自己的視野盲區,然後來打自己。
不過堡壘二層樓除了有窗戶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打不進來的。
要想攻堡壘攻成功,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就是透過窗戶把堡壘內的人打死,要麼就是想辦法能夠直接衝上堡壘的二樓,然後開門,近距離對戰。
第二種白也是不虛的。
因為對方要想上樓梯,那必然會有腳步聲,聽到腳步聲的話,白也只要卡住門口,這個敵人是不可能殺得了他的。
不過另外一種情況就需要提防了。
不管是對方開槍直接打到白也,還是說敵人衝到樓下,一顆手雷扔上來,都是會對白也造成極大的殺傷的。
這就必須得小心了。
現在對方一個人在架槍,另外一個人在移動,對白也來說,一直被動的話,那情況自然會變得越來越不好。
他必須得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