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受人所託(1 / 1)
李峰直接走進內堂,對著徐松以及廣工齊說道。
徐松等人趕緊回過神來,抬頭看向李峰,隨後把他們商議的結果都完整的說了出來。
具體的脈絡經過,李峰其實早就已經理清楚了,徐松還有廣工齊所需要做的,只不過是完善其中的細節。
他們很快就對高銘輝當日所說具體內容進行了一番整理,把其中的細節之處全部都給串聯起來,最終果然如同李峰心裡面所判斷的一樣,真的被他們發現了另外一個線索。
這個線索非常隱秘,即使高銘輝作為當事人,他卻同樣並不知情,這並非高銘輝不想為自己的冤枉訴苦,反而是他自從被通緝以後,每天都活在焦慮當中。
“哦?你等仔細說來!”
李峰接著說道,如果可以根據他們如今發現的線索,直接找到廖任家參與的罪證,那麼李峰立刻就會帶著郡尉大人,直接來到昭北郡區域將廖任家給抓住。
緊接著徐松還有廣工齊都並沒有任何隱瞞,直接把他們的發現都給說得出來,根據當時高銘輝所說,他之所以會被那些鋪快給成功帶到大牢中。
那是因為他突然遭遇到了另外一位強者的襲擊,不過當時他就直接昏迷過去了,根本並不知道那名強者的模樣究竟如何。
徐松以及廣工齊按照李峰的提醒,找到了三年前記錄當天事情的地方誌,這才有所發現。
“那名強者就是陳高惡!他現在就關押在昭南郡的大牢中!”
他們非常激動的說道,原本他們是打算繼續追查下去的,不過李峰恰好在此時重新來到衙門中。
這個陳高惡並非他人,恰恰就是平南伯當時派出去一種死士當中的一位。
當時就是他帶領著其他死士強行想要對位於大牢的李峰展開攻擊,不過他們的進攻計劃卻未能如願,最終李峰直接協助郡尉大人,將他們全部都給抓住了。
謀殺朝廷命官,這可是大罪,不過因為他們未能成功,且手上都並沒有粘有其他普通百姓無辜的心碎,所以李峰尚且留了他們一命。
“即將如此,那麼我等現在立刻前去大牢中找到陳高惡,直接向他詢問背後的隱情吧!”
事不宜遲,李峰根本不任何猶豫,立刻前去大牢。
如果是想要從嚴治罪李峰當初是可以直接把華西省給殺死的,畢竟對方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包括了李峰的底線。
不過當李峰對陳高惡有了更加充足的瞭解,知道他從小便是一名飽受飢餓的傢伙,選擇成為平南伯的死士也是別無選擇以後,李峰決定再次給予對方一個機會。
當日如果李峰真的選擇直接把陳高惡給殺死,那麼現在這個最為重要的線索,也就會徹底因此而中斷,李峰距離查清楚高銘輝被冤枉一案,或許也就會更加遙遠了。
眾人很快就來到大牢中,面對李峰的再次出現,陳高惡並沒有過多驚訝,他的眼神當中甚至沒有任何光亮。
之所以會如此,並不是因為陳高惡對李峰抱有任何偏見,反倒是他覺得自己下半輩子多半都必須要繼續在大牢當中待著了,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再出去。
“陳高惡,本官現在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當李峰察覺出其中的細節之處之後,他立刻說到,如果真的想要讓陳高惡說出三年前那樁冤枉案後的真相,就必須要讓陳高惡重新看到希望。
與此同時,廖任家底下的一位鋪快得知了一個重要情報,三年前抓捕高銘輝的行動中就被鋪快同樣有參加。
他顧不得正在休息的廖任家強行闖入房間中,睡夢當中的廖任家聽到聲響,趕緊驚醒過來。
“你這是在幹什麼?打擾到本官的休息,你可知罪!”
廖任家非常憤怒的說道,他認為底下鋪快最近一段時間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廖大人,是屬下唐突了!不過這也是屬下沒有辦法,因為屬下發現了一個重要情報!”
鋪快趕緊解釋著,這才引起了廖任家的重視。
緊接著雙方在房間中進行了一番密談,原本廖任家還以為是這位鋪快發現了可以繼續攻擊李峰的線索,不過當他有所瞭解之後,臉色直接大變。
“那個傢伙既然都已經被抓住了,那麼李峰為什麼還要答應替他翻案呢?”
對於李峰的能力究竟有多麼厲害,廖任家是有所瞭解的,如果這個案情可以真的繼續追查下去,三年前的真相很有可能真的會被他給查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廖任家一定會因此而徹底鋃鐺入獄,這可並不是廖任家希望看到的,正是因為如此他現在才會如此慌張。
“絕對不能夠讓此事發生!你現在立刻去聯絡李峰,就說高銘輝是三年前那張案件的逃犯,既然把它給抓住了,那麼就必須要移交給本官處理!”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廖任家最終做出了決定,按照相關的律法,這其實是合乎規矩的,更加重要的就是這個說辭,還並不會引起李峰的懷疑。
“廖大人,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不過要是李峰那個傢伙有眼不識泰山,拒絕了呢?”
鋪快擔憂的說道,他隱約之間覺得李峰很有可能已經瞭解到了其中的一部分真相,想要從昭南郡的大牢中把高銘輝給帶走,想必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哼!他有這個膽子嗎?高銘輝可是我們這裡的人犯,他有什麼權利繼續關押呢?”
廖任家對此信誓旦旦,如果李峰真的膽敢拒絕,那麼廖任家立刻就會採取下一步的行動。
得到廖任家的承諾之後,這位鋪快這才快速行動起來,朝著昭南郡所在地區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峰也順利地撬開了陳高惡的嘴巴。
“三年前我只不過是受人所託,要在路上把一個傢伙給順利擊倒罷了!那個人叫做田鴻,不過每一次和他見面,他都是蒙著臉的!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容貌”
陳高惡略作回憶,這才想起了其中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