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親自任命(1 / 1)
廣工齊還有徐松面色沉重,他們心裡邊都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極其嚴峻的挑戰。
如果不能夠順利將危機化解,那麼他們一干人等很久可能就會因為廖任家被殺一案而直接被扯下馬來,儘管他們是無辜的,這恰恰就是黨爭最為殘酷之處。
把其他相關事情吩咐下去之後,李峰抬起頭,看著院子外的景色,隨即深深的呼吸了口氣。
“不管如何,這一次都必須要把那些潛伏當中的敵人全部都給擊敗!絕對不能夠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李峰心裡邊嘀咕著,這一次他所面對的敵人,那可是在朝堂上深受諸公尊敬的王黨一派,即使是皇上也必須要給王黨黨魁王貞豐三分薄面。
王貞豐自此至終都認為勳貴集團手中掌握著兵權,如果想要順利實行新政,那麼就必須要削弱勳貴集團手中的力量。
此前昭南郡地區的平南伯因為貪汙受賄直接被李峰拉下馬來,他背後所代表的勳貴集團力量也因此直接得到了削弱。
不過按照陛下一直以來在昭南郡以及昭北郡地區的佈置,他必定會繼續維持平衡中庸之道。
正是因為如此,他對昭北郡地區動手的時候,才會把最終的目標選擇放在廖任家的身上,而並不是直接對平北伯動手。
當時李峰並不瞭解朝堂上的黨爭具體情況究竟如何,當他從張顯聖大人口中得知具體詳情之後,李峰便立刻能夠猜出皇上心裡邊所想究竟為何。
聖心的確難測,但是隻需要思考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這對於李峰來說並不再是一件困難之事。
“這一次的敵人是以王貞豐為首的王黨!想要把他們給打敗,就必須需要堅定不移的站在皇上身邊!去替皇上完成一些他並不利於出面所做的事情!”
李峰耐心思考著,很快便確定的具體的方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廖任家被殺一案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伏筆罷了,背後所暗藏著的恰恰就是勳貴集團和以王貞豐為首的文官集團之間的對抗。
王貞豐作為兩朝元老,他在朝堂上幾乎擁堵著一呼百應的力量,這顯然並不是陛下希望看到的。
越往深處思考李峰越發現這背後的確相當複雜,回想起了此前御史大人曾經提醒過他所說的相關話語,李峰這才徹底明白過來背後的含義究竟是什麼。
自身所處位置不同,看到的東西自然並不一樣。
“這可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峰卻並不因此感覺到任何害怕,他的臉上展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對於李峰來說,所有的相關事情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最終的成效究竟如何,只需要耐心等待便可以了。
徐松按照李峰的吩咐,立刻騎上最快的戰馬,快速的向著昭北郡地區靠近,他這是要替李峰親自向平北伯傳達話語。
至於廣工齊,他則直接在昭南郡地區中暗自潛伏起來,他的面容和原本相比起來還有著天壤之別,這是李峰特意對他用了易容術。
他有著一個相當特殊的任務,那就是需要在短時間之內摸查清楚,敵人可能安插在昭南郡地區的相關暗哨。
張顯聖大人會果斷派出高中勝等實力高強的護從,讓他們保護李峰的安全,並且叮囑他們絕對不能夠離開李峰半步,這絕非危言聳聽。
這極有可能是張顯聖大人提前收到了相關的訊息,認為會有潛伏的敵人對李峰不利。
李峰心裡邊明白,與其繼續呆在昭南郡衙門,等待著那些敵人動手,倒不如派出廣工齊直接把他們給找出來。
如此一來李峰也就可以順利把被動的局面化為主動,他甚至可以完全搶在這些潛伏中的暗哨,動手之前直接將他們抓獲。
緊接著李峰只需要對他們進行審問,或許就可以瞭解到他們背後主使究竟是何人,李峰也就可以順藤摸瓜,知道參與此事背後的大魚究竟是誰。
“把廖任家給殺害了,這顯然更加符合皇上的利益!這能夠消滅此前王黨的囂張氣勢!不過必須要時刻警惕著他們的反撲!”
李峰心裡邊想著,隨即便親自提筆寫下了一封書信,收信人是此前監督平南伯貪贓枉法一案調查的御史大人。
京城,皇宮。
皇上在御書房中打起了瞌睡,身邊的梁公公看著這一切,不敢有任何打擾,繼續保持沉默。
突然,皇上輕輕的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的京察,你說王貞豐會下場嗎?他一向並不屑於這樣的場合,不過此次情況卻有所不同了!”
皇上對著梁公公說到,這顯然對他丟擲了一個難題。
梁公公自然也是一個老油條了,他跟誰在皇上身邊多年,卻根本看不清皇上此時的情緒究竟如何,經過一番思考後,他這才開口應答。
“皇上,老奴不懂這些!不敢擅自議論!”
梁公公彎著腰微微低下了頭,態度極其誠懇恭敬。
面前端坐在高位上的皇上,眼看著如此,輕輕的哼一聲。
“昭北郡作為邊關之地,地理位置極其重要,其縣丞卻直接被他人傷害了,這個案件事關重大,必須要儘快找出背後真兇!我記得那個叫做李峰的傢伙,破案能力一流,就讓他來調查此案吧!”
皇上輕輕說道,原本內心還能保持平靜的梁公公聽到了這裡,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解,卻又快速消失。
要知道李峰作為昭南郡丞,他本身就不應該去處理,昭北郡地區的相關事情是顯然已經有了越權之嫌,剛才梁公公口頭上說不懂朝堂之事,不過作為皇上身邊的紅人,他對其中的情況卻頗為了解。
他明白皇上顯然是想要扶持平北伯,讓他成為昭北郡地區真正的掌權人。
按理來說,如果把這件案子交給平北伯去調查,那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不過皇上卻直接點明,必須要由李峰來調查此案。
皇上的用意究竟如何,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