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兇器來源(1 / 1)
“我知道這只不過是李峰的藉口罷了,他根本就是想要躲著我!我可不會讓他得逞!”
他突然向前伸出手臂,蠻橫無理的直接將王黨拉開,隨即強行闖入了內院。
身後的王黨反應過來,他趕緊追上前去,打算繼續阻攔平北伯,可惜卻未能如願。
來到內院後,平北伯直接奔向李峰休息的房間,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直接將房門踹開了。
他原本以為李峰一定會待在裡邊靜靜的思考著,不過他卻發現李峰的確如同王黨剛才所說的,直接躺在了床上正在休息著。
木門突然被踹開發出的聲音,令李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睜開雙眼看著站立在門口驚訝不已的平北伯,隨即又看向外邊非常無奈的王黨,李峰立刻明白過來剛才究竟發生何事了。
“平北伯,本官尚且需要繼續休息!你如果想要見,我就在外邊耐心等候著吧!”
李峰直接乾脆利落的說道,他並不因為平北伯已經來到了房門外而改變原本的決定。
經過連續的趕路,李峰已經略感疲憊,況且所有的相關事情他都已經順利安排妥當了,接下來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眾人按照李峰所說的完成,回來彙報結果便是了。
除此之外,李峰之所以選擇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繼續休息,還有著另外一個深層次的原因,他知道各方都非常在意廖任家被殺一案,畢竟這個案子背後牽扯眾多。
李峰第一次來到昭北郡衙門的時候,他就發現在周圍的好幾個角落中,都有著幾名可疑人士。
他們都用不經意之間的目光看向李峰,這很明顯是有他人派他們來到這裡,目的就是為了監察李峰的一舉一動的。
李峰相信平北伯能夠想到的事情,王貞豐以及他所代表的王黨同樣可以想到,並且因為他們身份的特殊性,儘管李峰已經有所發現,卻根本不可能隨意動手。
這就意味著只要李峰再次離開昭北郡衙門,那麼他的行蹤立刻就會被幕後黑手知道,這根本並不利於李峰調查相關案情。
與其如此,倒不如繼續呆在衙門的房間內休息,正好可以藉此麻痺敵人,讓他們認為李峰能力有限,並不能夠將案情的真相調查清楚。
平北伯此時從剛才的驚訝當中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無理的動作是極其粗魯的,不過礙於伯爵的位置,他卻並不打算親自說出道歉話語。
“李大人,案情非常複雜,底下眾人正是手足無措之際,你卻在此休息,這可不好吧!”
平北伯的話語聽上去是在責備李峰,不過卻根本不是任何底氣,這只不過是他為了挽回剛才的尷尬,想出的說辭罷了。
這個時候李峰根本並不想去理會平北伯,他並沒有多說任何話語,只是輕輕向站在房間外的王黨投過去一個眼神。
察覺到李峰相當特殊的目光後,王黨迅速會意,他趕緊來到平北伯的面前。
“伯爵大人,李大人如今正是疲憊之際,草案的事情稍後再說吧!總不能為了繼續調查案情而連命都不要吧!你就先讓你的人好好休息,往後的事情再說吧!”
王黨所說的話語一直都相當有分寸,態度不卑不亢,既不會得罪平北伯入,不會將自身姿態放得極低。
正是因為如此,李峰才特地把王黨帶到昭北郡地區,除此以外,李峰還希望王黨透過廖任家被殺一案得到更加充分的磨練,這將會令他的能力得到充分的提升。
跟隨在李峰身邊的徐松,還有廣工齊他們都有著各自相當出色的能力,不過這往往更加偏向於他們原本就擁有的實力。
要是讓他們處理地方所發生的日常事務,並且和各級官員進行接觸,極有可能會難倒了他們。
術業有專攻,當李峰發現王黨所擁有的特殊能力之後,他便決定對王党進行悉心培養,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峰並不理會平北伯是何反應,他很快便重新躺在床上,繼續休息著。
眼看著如此平北伯心裡邊明白,如果繼續呆在這裡,那麼只不過會自討無趣罷了,他還特意的冷哼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將何田需按照李峰的吩咐,對軍事重地裡邊的大刀進行檢查,不過他卻發現這些大刀和刀疤男子以及其他被殺死的同夥,身上的刀狀傷口顯然是並不吻合的,這就意味著這些大刀根本並不是那些神秘殺手所採用的。
確認其中細節無誤之後,徐松又讓負責把守軍事重地計程車兵,拿出了其他型別的武器。
這些事並不敢再有任何耽擱,很快各種各樣的型別便全部呈現在了徐松的面前,李峰發現其中端倪的弓箭恰恰就在其中。
為了避免破案的關鍵提前被洩露,李峰並沒有將殺手所使用的弓箭,是特殊材質建造而成的這個秘密告訴徐松,只是讓他對比各種各樣武器,之後,在最後的時刻調查武器的相關出庫記錄。
至於此前李峰要求徐松要嚴格細緻的對大刀進行檢查,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款式罷了,目的極其簡單,那就是為了麻痺駐守在軍事重地的相關軍隊士兵。
畢竟李峰根本並不知道他們當中是否有人已經成為了幕後輕鬆的間諜,要是被他們提前獲知其中的細節,這就相當於把破案的關鍵線索告訴了真正的兇手。
要是讓王貞豐所代表的王黨親自下場,那麼李峰作為廖任家被殺一案的主審官,他卻依舊需要有所顧忌,畢竟在碩大的朝堂之上,皇上都必須要敬王貞豐三分薄面,這就更加不用說李峰了。
“你們把這段時間武器的出庫記錄拿給我來檢視!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打算從中作假,你們可都知道後果將會如何吧!”
徐松再次說到,這很明顯是在提醒著面前負責把守的軍隊士兵,萬萬不可隨意糊弄他。
士兵心中有所不服,卻只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