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跟蹤(1 / 1)
離開之後,李峰並沒有立刻前去昭北郡大牢審問神秘人反而來到了衙門內,他還有另外一些事情需要去詢問廣工齊。
他發現神秘人的打扮,和那些追求神秘的俠士沒有任何區別,廣工齊本來就是一名俠客,相關事情向他詢問才是最佳的解決方法。
“這就是那個神秘人的打扮了,我相信你對此是非常熟悉的,不過我需要問題的是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一般的客棧掌櫃,他是否可以憑藉這些傢伙的穿著,來直接判斷清楚對方的身份?”
李峰直白的問道,隨後他便期待著廣工齊接下來的回答。
據他所知廣工齊在收歸他麾下之前,曾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被迫在江湖上流浪,像客棧掌櫃這樣的人廣工齊想必並沒有少見。
“回稟大人,江湖俠士最喜歡落腳的地點,便是這些客棧了,只要對方真的是一名掌櫃,那麼他對相關事情一定會有所瞭解!”
廣工齊都回答驗證了李峰的猜想,那邊是此前他詢問的那名客棧掌櫃,他是有所問題的。
當時李峰卻並沒立刻派出捕快將他給抓獲,這並不是李峰疏忽了,反而是有意而為之。
緊接著他便親自把廣工齊叫到身旁,在他耳邊輕輕低語了幾句。
“請李大人放心,卑職一定完成任務!”
廣工齊嚴肅認真的說到,隨即便快速離開衙門內院。
做完這件事後,李峰這才動身前去大牢。
眾多昭北郡地區的捕快,看見李峰的到來後,他們再也不敢展露出任何不屑的神情,每個人的臉上,保持著時刻的恭敬,這是他們該有的禮儀。
眼看著如此李峰輕輕點頭,隨即在相關捕快的領路之下,直接來到了關押著神秘人的那間大牢。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你想要從我的口中問出,即使我的人是誰,我奉勸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李峰還未說話之際,面前這位神秘人卻主動的說道。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神秘人認為憑藉著這個方式,或許就會令李峰知難而退,不會再暴露任何幻想,反而會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將他給了結。
可惜他卻根本並不知道李峰的做事方式究竟如何,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許會因為此時神秘人所說的話語而感覺到惱怒。
李峰的臉色卻依舊能夠保持著平靜,彷彿剛才神秘人所說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罷了,根本不足一提。
“我知道你這只不過是激將法罷了!我倒是非常好奇究竟,你背後支援是誰才會讓你勇敢的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這是要將性命都直接捨棄,都要護它周全啊!”
李峰並沒有說出任何審問時候的特殊話語,反而非常感慨的說到。
他明白幕後真兇能夠令面前神秘人如此忠心耿耿,這反而更加證明幕後真兇,他的能力其實是相當出色的。
這對於李峰來說,反而是一件令他極其期待的事情,要是再次發生尋常的案件,反而會令李峰感覺到無趣。
這一次廖任家意外被殺,以及刀疤男子還有其同伴數十人,都被神秘殺手給解決掉的案子,各種各樣的資訊互相匯聚,這讓案情變得相當複雜。
李峰心裡邊明白,這極有可能是幕後真兇在毀滅相關罪證的時候,故意製造混亂,藉此來混淆李峰破案的思路,可惜對方的陰謀詭計卻未能如願實現。
神秘人被李峰親自抓住的地點,那可是在鬧市區域,周圍有著眾多人親眼目睹這一切,訊息迅速傳出,很快便傳到了各方人人口中。
得到底下僕人通傳之後,張顯聖大人臉上直接流露出無比讚賞的笑容。
“那個打扮相當特殊的傢伙,它或許就是直接和幕後真兇進行聯絡的接頭人了,將它給抓住,就等於開啟了破解這樁案子最大的突破口!”
張顯聖大人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心裡邊清楚距離案子真相大白的時間,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根據朝堂上的局勢以及近日來皇上的態度,張顯聖大人猜測廖任家被殺一案,極有可能有王貞豐參與的痕跡。
他所代表的王黨為了消滅相關的罪證,隨即又派出另外一夥實力高強的殺手,直接把刀疤男子以及他的所有同伴徹底殺死,想要達到死無罪證的效果。
“不得不說李峰對朝堂上的局勢還是非常熟悉的,要不是他此前讓我堅定的站在皇上這一邊,此時我或許已經被王貞豐所做的一切,徹底矇蔽了雙眼,這必定會引起皇上的反感!”
張顯聖大人感嘆著,此時他無比期待著李峰把案件調查清楚的那一刻。
當郡尉大人得知訊息的時候,他的反應卻有所不同,他直接把所有軍隊士兵都集合在了訓練場上,並且讓他們進行最為艱苦的訓練。
“你們都給我跑快一點!要是在戰場上碰到敵人,你們如此緩慢的速度,怎麼殺敵?”
郡尉大人怒罵著,周圍的軍隊士兵只能夠乖乖聽命,不過他們都覺得這一切太過於莫名其妙了,像極了郡尉大人把他遭遇到的怒火,直接發洩在他們身上一般。
“李峰,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掌握了破案的關鍵!不過我可不會輸給你的,我領兵作戰的能力比你要強的多,這才是我的優勢!”
郡尉大人心裡邊嘀咕著,他依舊希望成為張顯聖大人最得意的門生,而並不希望這個位置被李峰直接取代。
與此同時,當眾多昭北郡地區的捕快離開之後,掌櫃保持著平靜繼續讓客棧迎接了一段時間,等到傍晚來臨之際,他卻直接讓店小二把客棧給關閉了。
晚上一般正是客棧生意最為火爆的時間段,掌櫃卻選擇閉門並不營業,這個舉動顯然是非常奇怪的。
其中一個隱蔽角落中,早就藏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人,清晰明瞭的看見這一切後,黑衣人的臉上滿滿都是佩服。
等到掌櫃離開之後,他快步跟上,卻又時刻保持著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