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呆若木雞(1 / 1)
“我和王風林關係的確匪淺,我作為王家的長子,需要遵守的規矩卻有眾多,是王風林帶我見識到了更多好玩的!”
長子主動說道,他明白事已至此,定然不能夠繼續隱瞞,倘若被李峰發現了那麼,只不過會增加他的嫌疑罷了。
緊接著他說出了背後更加多的詳情,原來當時他得知了管家正在聚集打手,想要把王風林狠狠的教訓一番,得知訊息後,長子便趕緊告訴王風林,並且讓他離開王家。
他心裡邊明白管家這一次狠下心來,硬是要違揹他的意思,將王風林直接驅趕出王家,這就意味著管家是徹底中真格了。
如此一來只需要等到王家家主重新回到王府的時候,這件事情也就再也只包不住火了,他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忍受王家家主的怒火。
為了不讓王風林,真的被那些打手打上一頓,也為了繼續讓自己的秘密可以長存,長子乾脆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盤纏,直接交給了王風林,並且叮囑他遠走高飛。
至於他在釜山的相關事情,長子會自行處理,事後他便把所有知道王風林存在的人紛紛調走。
正是因為如此當李峰,詢問其他僕人的時候,他們卻對王風林根本並不知情,畢竟知情之人已經全部離開王家了。
唯獨是那位管家,那可是王家家主親自挑選的,長子要是將他給調走,必定會引起王家家主的懷疑。
“如此說來,你對於王風林離開王家之後,究竟遭遇合適,同樣是並不知情的!”
李峰輕聲說道,隨即他便開始在腦海深處快速思考著剛才長子所說的一切,他需要去把其中的一切訊息徹底融合,這才能夠更好的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見李峰所說話語王風林趕緊點頭,隨即他便祈求著李峰,趕緊讓他離開大牢,畢竟周圍無比昏暗且骯髒的環境是他根本忍受不了的。
這個時候李峰輕輕點點頭,周圍的捕快便迅速走到長子的面前,隨即將他帶離大牢。
這位捕快對於王風林失蹤一樣,同樣有所聽說,不過他可沒有料想到這件案子竟然會牽連到王家的長子身上。
等他回來之際,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之心,便主動向李峰說出了心中疑惑。
“李大人,我聽說王風林是五年前失蹤的了,你究竟是如何查出王家的長子和這件事情有所關聯?”
捕快恭恭敬敬的說道,隨即他便微微低下頭來,心裡邊無比期待著李峰接下來的回答。
對此李峰卻只是輕輕一笑,其中的過程他並不打算說給面前的捕快聽,畢竟如今還沒有結案,更加不能夠排除王風林是被他人殺死的可能。
在案件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際,是絕對不能夠隨意向外透露案情的,這是必須遵守的原則,儘管面前這位捕快一直都負責把守大牢,李峰卻同樣不能違背。
緊接著李峰直接返回昭南郡衙門,他讓徐松直接把仵作叫到他面前,李峰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再次確認一番。
“李大人,王風林如今已經變成一身白骨,想要在他的身上再找到其他有關的線索,這比登天還難!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聽明白了李峰的話語之後,仵作趕緊開口辯解,他認為自己在檢查的過程中已經充分做到細心細緻,絕對沒有任何半點缺漏。
“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再跟我前去一趟吧,你和我一同檢查!”
李峰輕聲說道,這一身白骨,原來只不過是在昭南郡郊區一座郊山上,周圍遍佈著白色的石頭。
如果換做尋常人,想要將他發現將會非常困難,要不是李峰眼尖,失蹤多時的王風林,或許現在還沒有找到
正是因為如此,李峰對這一身白骨就有著特殊的印象,不過他卻發現,如果真的按照剛才我做所說的,那麼其中有一個細節之處,那可就對不上了。
仵作眼看著如此,只能夠非常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面對李大人的要求,他又不得不拒絕,不過臉上卻充滿了瞧不起之色。
他認為李峰的破案能力的確是非常注重的,但是如果涉及到死亡原因,那可是他的專業範疇,這位仵作已經年過半旬,他二十歲的時候便開始從業,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
“李大人或許屢破大案,現在已經有些得意了吧,他怎麼可以輕易懷疑我的判斷呢?整個昭南郡在這方面我可是最為厲害的,我的判斷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仵作在心裡邊想著,他更是想好了事後的一系列說辭,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他需要再次樹立自身的權威,好讓李峰不再對他懷疑。
對於仵作心中所想,李峰只需要輕輕看對方的臉色,便能夠猜測大概,不過李峰對此卻並不打算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領著仵作來到了存放白骨的地方。
根據仵作所說,王風林身上唯一的一道傷口,便是他的右腿那裡有著一處舊患,這一點和後來前來報案的王家人員描述有所關聯。
王家長子雖然竭力掩蓋真相,不過王風林或許根本並不是等閒之輩,他在離開王家的時候竟然惡意搶走了一部分錢財,這才有了後來的報案之說。
不過在王家家主回來之前,長子卻提前將損失彌補給了那位傭人,這才將其中的矛盾徹底化解。
“李大人,你就好好檢視吧,這一身白骨,我只需要再看一眼,便可以發現它的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疑點了!”
看著李峰認真細緻的模樣,仵作卻頗為自得的說道,他認為李峰根本不能再發現任何有用的訊息。
仔細認真的檢視一番後,李峰赫然發現在王風林的頸椎骨之處,有著一個並不起眼的黑點,只有將白骨翻起來這才能夠明顯看到。
王風林是在五年前失蹤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個黑點卻依舊存在,這迅速引起了李峰的重視。
至於原本信心滿滿的仵作,此時則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