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漁夫(1 / 1)
更加令李峰感覺到疑惑的就是,在發現何田失蹤後,他們直接讓底下捕快和出城口的人員名單進行過對比,上邊卻根本沒有何田的名字。
正常情況下,何田作為一名捕快,他根本沒有放下任何作奸犯科之事,如果想要出城,他必定會走正規渠道,那麼名單上理應留下他的名字才對。
當時李峰曾經直接推斷,何田這是被他人直接搬走了,隨即他便對王社進行過詢問,不過王社卻並沒有對眾多隨從下達過這個命令。
“那些隨從對此事都矢口否認,他們在得知那一切都是誤會以後,就直接把何田給放走了!根據當時的審查情況來說,那些隨從都並沒有撒謊!”
李峰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這樁案子的細節,這就意味著何田在能夠恢復行動自由的情況底下,卻平白無故的消失在昭南郡城區。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溺水而亡。
敏銳的直覺告訴李峰,這一切背後必定隱藏著一些他並不得知的秘密。
儘管更比透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已經判定何田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不過這卻並不足以排除他殺的可能性,畢竟這背後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疑惑。
“你們可有發現?”
這個時候李峰迴過神來,對著周圍正在搜尋相關可疑線索的捕快問道。
可惜這些捕快所給出的都是否定答案,這座小溪地裡位置非常偏僻,平時根本不會有他人來到這裡。
何田之所以會被他人給發現,只不過是一名漁夫想要碰運氣來這裡捕魚,這才會被發現罷了。
“去把那位漁夫叫過來,本官有話需要親自問他!”
李峰接著說道,漁夫作為第一現場發現人,或許會發現一些其他人並不知道的細節。
聽到通傳後,漁夫迅速被捕快帶到了李峰的面前。
這位漁夫卻誤以為李峰這是打算把罪名徹底按在他的身上,嚇得他趕緊跪倒在地上,不斷的向李峰磕頭求饒。
“你不必驚慌,趕緊起來吧,我只不過是有一些最為尋常的問題需要向你詢問罷了!”
李峰輕描淡寫的說道,隨即向前踏出一步,親自將漁夫扶了起來。
雙手和對方的胳膊位置接觸在一起,李峰卻迅速感覺到這雙胳膊裡頭,那可是充滿力量的。
漁夫需要經常捕魚,撒網以及拉網的過程中都需要用到大量力量,這反倒是合情合理之處。
令李峰感覺到奇怪的是對方身上這一身衣服,如今天氣已經越來越寒冷,根據漁夫所說,他是來這條小溪邊上打算碰碰運氣,這才意外地發現了何田。
不過李峰卻發現對方的衣服相當幹亮,根本沒有任何被水打溼過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漁夫此時的心態已經重新恢復,李峰收斂起剛才有所懷疑的心思,向對方問出了一些最為尋常的問題。
李峰發現漁夫對此對答如流,絲毫沒有剛才的那般慌張。
“最近天氣越來越寒冷了,你們的捕魚是否還順利?”
這個時候李峰直接和漁夫閒聊了起來,一直都想要向李峰學習,如何破案的廣工齊他則祝金會神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對於此前李峰所說的一件廣工齊都可以非常好的理解,他知道那些都是和案情有所聯絡的,反而是李峰現在所問出的問題,根本並不利於查明案件的真相。
“這魚兒也需要冬眠,能夠捉到的魚已經越來越少咯!接下來寒冷的冬天,可真的不知道怎麼過啊!”
漁夫似乎無比感慨的說道,此時李峰則把目光看向了對方的手掌邊上,他發現上邊根本沒有任何粗糙的繭。
李峰心裡邊明白正常的漁夫需要經常捕魚,自然少不了要坐上一些粗糙的工作,手掌之處難免會因此生成各種繭,面前這位漁夫他卻並非如此。
“捕魚的相關細節他都懂得,不過他對此彷彿並沒有過多深入瞭解!”
李峰在心裡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他卻並不打算打草驚蛇。
眼下已經發現了這位漁夫的可疑,李峰打算順藤摸瓜從對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他明白如果面前這位漁夫真的打算有心隱瞞,那麼憑藉李峰剛才所發現的各處一點,根本不足以將對方徹底定罪。
繼續讓底下眾多捕快搜尋一番後,李峰便讓大夥重新聚集在一起。
他們直接朝著何田深深鞠了一躬,隨即雙手抱拳,這是該有的禮儀。
完成了這一切後,李峰便讓仵作把何田的屍首拉回去。
看著李峰還有其他捕快離開的背影,漁夫臉上流露出一抹陰騭的笑容,他認為自己剛才完美的回答,必然會打消李峰心中的顧慮,令這一樁案子進入到徹底的兩難境界。
繼續向前行走了一段距離後,李峰突然把廣工齊叫到了身邊。
“剛才那個漁夫的模樣,你都記在心底裡邊了吧?你去仔細調查他的身份,本官懷疑他根本並不是真正的漁夫,而是有心假冒的!”
李峰小聲的說道,周圍都是他心腹之人,他並不擔心這個秘密會被洩露出去。
這個時候廣工齊這才徹底明白過來,為什麼剛才李峰要和漁夫進行閒談,而兵部繼續詢問和案情有關的問題,原來這是打算徹底摸查清楚漁夫的身份。
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廣工齊趕緊點頭,這件事情關乎何田溺水而亡背後的真相,他明白絕對不能夠搞砸了。
很快廣工齊便從隊伍中離開,李峰則帶領著其他捕快重新進入到昭南郡城內。
至於此時的平北伯,他則來到了王貞豐大人所居住的客棧,原本他打算親自拜見王貞豐,藉此機會直接討好他,沒曾想到卻直接吃了閉門羹。
“豈有此理,我堂堂伯爵大人!他竟然敢將我拒之門外,要不是此時是特殊的京察期間,我早就拔出皇上親自賞賜給我的那把配刀,直接衝進去了!”
平北伯對著身旁的管家,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