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長治久安(1 / 1)
何田溺水而亡這樁案子,如今還並沒有過多突破性的進展,李峰心裡邊明白繼續待在衙門內等待下去,顯然並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與之相比起來,如今最為重要的便是保護昭南郡眾多普通百姓的安全。
既然已經想到了那些偷偷潛入城內的關外之敵,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那麼李峰就應該要在第一時間通知郡尉大人,讓對方提前做好準備。
直接來到一匹戰馬面前,李峰翻身而上,快速的向著軍隊士兵日常訓練的地方趕了過去。
得益於腳下戰馬的幫助,李峰並不需要耗費過多的時間,拐過一處彎角後,李峰便可以看見面前不遠處的訓練營了。
每個軍隊士兵都在嚴肅認真的訓練著,儘管這只不過是日常模擬,不過他們卻並沒有任何兒戲,態度極其端莊公正。
“很好,軍隊士兵能夠展現出如此好的姿態,要是那些關外之敵真的敢對昭南郡發起攻擊,那麼他們必將會自投羅網!”
李峰堅定的信心,訓練場上的軍隊士兵對李峰早就熟悉,看見他的身影后並沒有進行過多詢問,便立刻讓李峰進入其中。
另外一名軍隊士兵則快速的跑向郡尉大人所在的閣樓,提前向他通報訊息。
“我正煩悶著那些關外之敵在背後可能謀劃的一切,李大人這次匆匆趕來,極有可能已經想清楚了背後的答案!”
郡尉大人臉上流露出期待的笑容,隨即他便吩咐在門外駐紮的軍隊士兵,看見李峰後立刻讓其進來。
雙方碰面的過程非常順利,李峰端坐在郡尉大人的對面,根本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那些潛入其中的關外之敵,他們其實是來打探情報的,就是想要弄清楚軍隊士兵自己的部署情況究竟如何!”
李峰心裡便明白,如果想要防止那些關外之敵真的對昭南郡展開攻擊,那麼眼下必須要採取及時的措施,絕對不能夠繼續坐以待斃。
那些傢伙想要弄清楚昭南郡軍隊士兵的不防情況,那麼李峰完全可以將計就計,根本不再防範他們,反而直白的讓他們偷竊到對應的情報。
這並不是李峰不把昭南郡中國普通百姓的生命放在心裡邊,反而是打算將計就計,讓那些關外之敵帶著得到的情報,直接返回他們原本所在的關外之地。
等到他們真的帶領著千軍萬馬對昭南郡展開攻擊的時候,便會立刻發現其中的部署情況,竟然出現了天壤之別,畢竟李峰讓他們得到的根本就是假的訊息。
“這果然是一個妙計!如果是真的可以藉此把關外之敵的主力軍隊給擊敗,那麼大梁的邊壤之地將會有長達二十年的安全!”
郡尉大人作為領兵作戰之人,他有著豐富的經驗,立刻便知道李峰剛才所說的是真正可行的,而並不是紙上談兵。
想到了這裡後郡尉大人,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此前他聽從了李峰的建議要求,軍隊士兵在日常訓練中都必須要展現出一幅完全認真的姿態,把訓練當成真正和敵人進行交戰。
他當初認為這或許是李峰覺得軍隊士兵訓練過於懶散,根本配不上如此豐厚的伙食,這才會主動提出建議罷了。
如今來看,李峰在那個時候顯然已經在謀劃著昭南郡的長遠目的就是防範秋後,關外之敵隨時都可能對這片地帶展開的攻擊。
李峰佈局之長遠,令郡尉大人不得不歎服。
他作為掌握昭南郡兵權之人,在這方面和李峰相比起來,竟然要相差甚遠。
“得知那些關外之敵的具體行動後,我原本的打算便是讓軍隊士兵提前在暗中潛伏,等真正掌握那些傢伙具體行蹤後,便將他們徹底一網打盡!根本沒有想到李峰的將計就計之法!”
郡尉大人在心裡邊嘀咕著,這兩個計謀相比之下,很顯然是後者更為優秀。
他的辦法的確可以將那些關外之敵給抓住,不過對於充滿野心的那些傢伙來說,他們只需要再次尋找機會,派出更為優秀的關外之敵,再次潛入昭南郡中,那便可以再次形成威脅。
李峰的將計就計,讓關外之敵認為真的可以對昭南郡展開攻擊,又是他們派出主力軍隊隨即在尋求將他們一擊擊破,這才是真正的長治久安之法,能夠做到真正的根治。
“既然如此,那麼眼下最為重要的便是制定出另外一套防範措施!若是關外之敵真的帶領大軍臨近昭南郡城下,我們就必須要及時作出調整,要不然這次只不過會引狼入室罷了!”
李峰並不理會郡尉大人無比驚訝的神情,在他眼中看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這片地帶的安全,讓生活在這片地帶上的普通百姓,可以繼續過上安穩的生活。
得到了郡尉大人肯定的回答後,可以便果斷站起身來,隨即告辭而去。
他還必須儘快返回衙門,繼續思考如何破解何田溺水而亡一案,背後隱藏的一切。
這樁案子有著太多的疑點,這都需要李峰耐心的去思考。
等到李峰返回衙門後,卻得知平北伯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原本從昭北郡地區趕來昭南郡,平北伯是打算討好王貞豐大人,沒曾想卻直接吃上了閉門羹,這才令他改變主意,決定再次拜訪李峰。
李峰坐在高高的戰馬上,目光隨即向著衙門周邊看了過去,原本只是打算掃視一眼,卻意外的發現了高強的身影。
“高強是王貞豐身邊的隨從,理應要留在他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這必定是得到了王貞豐的指令!”
如果真的如同李峰心裡邊猜想的那般,這就意味著平北伯的行蹤,已經被高強等人監視了起來。
王貞豐大人作為文官領袖,向來和勳貴集團有著不和,在特殊的京察期間,派出隨從來監視平北伯的一舉一動,倒是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