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上沒毛(1 / 1)
“很抱歉,現在並不能給你任何解釋,或許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知道的太多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
“你把我帶到夢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
宋笙抬頭瞪著藍色的光球,內心感到極度的不爽。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現在你可以醒了,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
藍色光球傳達完這幾句話,顏色逐漸便淺,最後慢慢消失不見,四周也跟著緩緩陷入黑暗之中。
“喂!你別走,說清楚啊!”
宋笙不停的大喊,光球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你到底是誰!”
宋笙喊出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不停的喘著粗氣。
“我什麼時候回家了?”
宋笙轉頭看了看,自己現在正在破舊的出租房裡,坐在自己的床上。
“魏胖!”
宋笙腦海裡忽的想起魏胖被猴子一拳打穿的畫面,趕忙四處翻找到自己的手機,給魏胖打了個電話。
“喂,這個時候打電話做什麼,我在出警呢。”
電話裡傳來魏胖的聲音,聽上去一切安好。
“你還活著,太好了……”
宋笙重重地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你說什麼呢,就你那點酒量,還能把我喝死嗎?”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魏胖調侃的聲音。
“喝酒?喝什麼酒?”宋笙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小子還真喝多了啊,昨個兒咱們兩個不是出去喝酒了嗎?你才喝了那麼一點就醉的不省人事,為了把你送回家可把我累的夠嗆,到現在還腰痠背疼呢。”
宋笙抬頭看了看強上掛著的鐘表:“你說什麼呢,昨天我們不是去玲陽中學了嗎?還遇到了妖怪,你為了救我,被妖怪一拳打穿了,你不記得了嗎?”
“胡言亂語,沒想到你喝多了還會做噩夢啊,行了行了,不跟你瞎扯了,我現在就在玲陽中學呢,忙著呢,掛了。”
“等等,你在玲陽中學做什麼?”
“又死人了,還是個大老闆,應該是從三樓掉下來摔死的,現在已經立案了。”
宋笙感覺自己腦袋“轟”的一下,瞬間便否定了自己真的是做夢這個猜測。
“他……是不是穿著西裝?”
魏胖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回道:“是啊,衣服都被抓爛了,跟貓撓的似的,誒?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兒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開什麼玩笑,我要去上班了,你忙吧。”
宋笙說完便直接掛掉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目光一瞥,又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被摔出了一道裂紋。
“這肯定不是夢,不會有這麼巧的夢……”
宋笙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理不清什麼思路,忽然手機又響起了鈴聲。
“宋笙!不想幹了是不是?這特娘都幾點了,再不來上班就別來了!”
電話在一陣咆哮中被結束通話,宋笙摳了摳有些耳鳴的耳朵,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天塌下來也得上班,不然這個月就等著被房東扔出去吧。
到了超市之後,宋笙不出意外的又被罵了一頓,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一直在回憶昨天晚上的各種細節。
下班之後,宋笙終於想出了一個決策,想要搞清楚整件事,還得去找那個漂亮的算命小姐才行,昨天晚上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那句話,就是算命小姐的聲音。
林渙再次來到鬧市,買了一個煎餅果子之後四處尋找,來來回回跑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看到了在天橋下蹲著的算命小姐。
“先生,要算命嗎?百年算命師,今天八折優惠喲。”
算命小姐懷裡抱著一隻黑貓,感覺自己身前站了一個人,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找你有事,可以嗎?”宋笙蹲在她的身前,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算命小姐抬起頭看了一眼宋笙,輕揚嘴角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要先說好,我只算未來,過去的事我可算不出來,道行不夠。”
宋笙見她目光平靜,絲毫不像是見過自己的樣子,不免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不記得我了?”
女子抬起頭歪著腦袋看著宋笙:“先生,你搭訕的方式有些老套了哦,我每天在這兒擺攤算命,今天來的客人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為什麼要記得你呢?”
“小夥子,你可別聽她吹牛逼,我看了她一天了,你還是第一個敢找她算命的。”
宋笙還沒有說話,旁邊坐在馬紮上的一個老大爺嗤笑一聲。
大爺身前擺了一張紅布,上面寫著大大的算命兩個字,看來應該是同行。
“閉上你的嘴,你不是瞎子嗎?”女子被拆了臺,有些埋怨的瞪了大爺一眼。
“這都是憑我掐指一算,小夥子,想算命還得找我們這種老傢伙,俗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她這輩子嘴上都不會有毛的。”
大爺說著裝模作樣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就你毛多,你全身都是毛!”
女子說著撿起一塊石子丟了過去,大爺也不甘示弱的抬起了屁股地下的小馬紮。
宋笙眼看這二人就要當街摔跤,趕忙伸手拉住女子,把煎餅果子塞進了她的手裡。
“借一步說話,我可以給錢。”
女子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看在煎餅的份上,你幫我看一下貓貓,我先去方便一下,稍等哦。”
宋笙點了點頭,把女子遞過來的黑貓接住,目送女子提著煎餅蹦蹦跳跳的離開。
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宋笙垂頭喪氣的抱著黑貓回到出租屋,自己傻傻的在原地等了她四個小時,就算是要拉一個地球也該拉完了吧。
“老實交代,你是什麼妖怪!”
宋笙把黑貓扔在床上,瞪著黑貓惡狠狠的說道。
“不說話是吧?我告訴你,我這雙眼睛可是照妖鏡,你再不現出原形,我可就動手了!”
宋笙與黑貓對視良久,隨後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啤酒開始獨自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