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選擇（1 / 1）
“大哥，既然妖怪真的存在，而且還這麼厲害，那你們為什麼不把人類給滅了，掌控世界呢？”
俞不凡見宋笙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丟擲了一個新的問題，微微鬆了口氣，這個問題他還是可以回答的。
“天道是公平的，你們人類當然也不止是你見到的這樣，像我們這樣的人類，通常有另一個稱呼，叫修真者。”
“很多嗎？他們都生活在哪？為什麼從來沒有人見過？”宋笙又連著問出三個問題。
俞不凡扯了扯嘴角，嗤笑一聲：“按照比例來說，並不多，不也絕不會少了，只是他們自命不凡，心比天高，不屑與你們這種普通人為伍罷了。”
俞不凡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滅掉人類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不過那已經過去很多很多年了，妖人大戰之後，世界規則被破壞，靈氣匱乏嚴重，妖人兩界都迎來了毀滅性的災難，能成妖已經不多了，同樣，能成為修真者的也已經不多了，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
宋笙微微點了點頭：“那一場大戰，人類贏了？”
“當然，否則你還會站在這裡跟我講話嗎？早就滅絕了。”俞不凡點了點頭。
“人類這麼厲害呢，那麼多妖怪都沒能把人消滅掉。”
宋笙嘀咕一聲，第一次為生而為人感到了驕傲。
“雖然大戰導致了世界規則紊亂，不過也是有好處的，就像現在，人類與妖類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不過卻可以一同生活，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和平，不過已經足夠了，過去了這麼久，不管是人還是妖，都沒有能力在繼續發動一場那樣的大戰了。”
“大哥，我還有一個疑問。”宋笙舉手提問，也不再感覺害怕了。
“說。”
“為什麼所有的妖怪都會選擇變成人，而不用本體修煉呢？”
俞不凡聞言沉默了一下，宋笙奇怪的看著他，良久之後，俞不凡終於給出了答案。
“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人類，是最接近神的物種。”
宋笙聞言微微一愣：“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
“並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會選擇修成人形，不過大多數妖怪還是會走這一條路，因為人類修煉起來，要比其他物種快很多，人類像是有神明眷顧，壽命雖短，可是卻有無限的潛能。”
宋笙呆呆的看著俞不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的太明白。
“現在你們人類站在頂端，縱然無法修煉，可還是表現出了可怕的創造力，你們隨處可見的汽車，說白了也只是一堆鋼鐵堆出來的，已經可以達到妖怪的速度，不用修煉卻也能在天空上飛，這種事情，除了人類，你覺得還有第二個物種能做到嗎，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宋笙緩緩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瞭然，說白了就是人類比其他物種要聰明，按照俞不凡的邏輯去想想，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可這樣對於妖怪來說不是不公平嗎？人類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了呀，有何來天道公平之說。”
宋笙也不明白自己會說出這話，不過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天道向來都是公平的，人類可以用十幾年的時間就可以窺道，妖怪卻要經過數十年，上百年才會窺得一縷天機進行修煉，這是妖怪選擇化人的原因之一，可是修煉這種事情，向來都是走的越遠路越坎坷的，等到達了化妖期之後，能得到便宜的只能是經過千百年修煉的妖怪了。”
宋笙又舉起了手：“等等，化妖期是指的什麼境界，很厲害嗎？”
俞不凡看了一眼宋笙，極有耐心的解釋道：“對妖而言，修煉分為境界共有九境，分別為窺道，璇照，融合，心動，靈寂，化妖，入道，煉聖，化神，每突破一層桎梏，都會修為大漲，也可稱為蛻變。”
宋笙恍然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記沒記下，有些期待的看著俞不凡：“大哥，那您是什麼境界？入道境？”
作為以後自己的大腿，宋笙自然希望這根腿越粗越好。
俞不凡輕輕嘆了口氣：“我只是一個靈寂境的大妖而已，入道境對我而言，也是遙不可及的，據我所知，這世界上成功練至入道境的妖怪也不過只有堪堪十餘個而已，都是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了。”
“啊，才只是第五個境界啊。”
宋笙有些失望的嘀咕一聲。
“你是在瞧不起我嗎？修煉每一步都是逆天而行，且每突破一層境界都有天雷施威，單單是死在雷劫之上的妖怪就不計其數。”
俞不凡面色重新變得嚴肅，宋笙不敢再亂說話，弱弱的抬頭看著俞不凡，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宋笙，我鄭重的告訴你，修煉是逆天而行，並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瀟灑快活，只要你踏上這一條路，隨時都有可能死亡，不止是天威，你的同道更會因為一點點修煉資源就可以對你生起殺心，遠比你現在的生活要殘酷千百倍！”
宋笙一言不發，雙眼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踏出這一步，最好把這當成一次生死抉擇，因為這真的關乎著你的生死。”
俞不凡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宋笙便不再開口，盤腿坐在床上玩起了宋笙的手機。
“如果我選擇拒絕的話，你會殺了我嗎？”
宋笙抬頭看著俞不凡問道。
俞不凡聞言微微一怔，隨後開口道：“不會，不過……我會很看不起你。”
宋笙點了點頭：“我已經想好了，我願意踏出這一步，並且承擔所有的後果。”
俞不凡放下手機看著宋笙：“真的想清楚了嗎，說說你的理由，如果你想說不想讓我看不起這種話，那就做好捱打的準備。”
宋笙尷尬的笑了笑，他原本真想說這個的。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不得不這麼做吧，你也說了，消除不了我的記憶才這麼做的，如果我拒絕了，而你又不殺我，而我又知道了這些事情，恐怕下半輩子也不會過的心安。”
宋笙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本以為會換來一頓臭罵，沒想到俞不凡竟然和善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