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村裡的風水先生(1 / 1)
宋笙轉頭看著劉洋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來你倒算是膽子大的了,不害怕嗎?”
劉洋有些靦腆的笑了一下,隨口開口說道:“我多多少少也是受過教育的,怎麼會信這種東西,也就是我們村子年輕人少,老一輩的人都比較迷信罷了。”
“可以不信,不可不敬啊,以後多少注意點吧。”
宋笙善意的提醒一聲,點到即止,認識劉洋這幾天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夥子淳樸熱情,為人也挺端正,沒什麼意外的話是不會跟那些邪祟打上交道的。
跟著劉洋到了他家宅子,宋笙又一次空著手蹭了一頓飯,若不是臉皮夠厚,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吃了。
在飯桌上一通閒聊,又從劉洋媽媽那裡得到了些訊息,老師的女兒被葬在了半山腰的土地之中,這小山村也沒有專門用來埋葬逝者的陵園,誰家若是死了人,都會在村裡請個懂風水的先生看看,然後挑一處地方下葬。
劉洋的媽媽比較善談,宋笙沒費多大功夫就把那個風水先生住在哪給問了出來,也知道了那口井上面的石頭也是他搬過去的。
宋笙吃完飯之後閒坐片刻便起身離開,沒有在此借宿,他準備去這個風水先生的家裡去坐坐,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什麼真本事。
天色將晚,還沒有徹底失去光亮,宋笙在巷子裡廢了些功夫才找到風水先生的家,大門緊閉,裡面燈火通明,看來他還沒有休息。
宋笙抬手敲了敲門,耐心的等待著,院子裡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
“誰啊?”
裡面的人走到問口卻沒有開門,一邊從門縫裡向外張望一邊問道。
宋笙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和善一些,面帶微笑的開口回道:“大叔,我是劉洋的朋友,轉成前來拜訪您的,方便進去聊聊嗎?”
“你就是那個前兩天外來的?咱們又不認識,你來找我幹啥呢。”
裡面的人又開口問道,聽上去語氣有些不善。
宋笙在外面輕輕彎了彎腰,滿臉諂媚的開口道:“我這不是聽說您是這兒赫赫有名風水先生,專程過來請教您的,希望先生賞個臉。”
“空著手來的?那你還是回去吧。”
門縫裡的那一隻眼睛轉了轉,打量了一番宋笙,接著轉身就要回去。
“先生留步,小子來的匆忙,也沒來得及買些東西,不過現金還是帶了一些的。”
宋笙說著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晃了晃,這老傢伙一聽就是個貪財的人,應該挺好糊弄的。
果然那門縫裡很快便又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宋笙手上的錢包看了看,似乎有些猶豫。
“天都這麼晚了,而且你還是外來人,本來是不打算幫你的,不過看在你倒是有些誠意的份上,給你破個例吧。”
說完這話之後裡面那人就把大門給開啟了,宋笙終於看清了此人的面貌,是一個年逾六旬的老者,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瘦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更吸引人的還是那一雙眼睛,右眼沒有瞳孔,只看得到一片眼白。
“多謝先生賞臉。”
宋笙笑呵呵的抬腿就要進去,卻被這老頭伸手給攔了下來,健康的左眼眨了眨,然後衝著宋笙伸出了一隻手,宋笙先是一愣,然後馬上開竅了,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了他的手裡,心中忍不住一陣肉疼。
老頭接過錢之後摸了摸,確認是真錢之後才對宋笙笑了笑,然後又把大門給鎖上了。
“說真的,要不是看在你挺懂事兒,我還真不想搭理你,你說你一個外來人,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屁呢。”
宋笙攤了攤手,有些無辜的說道:“先生,我是好人來的,況且我跟那劉洋是朋友,我怎麼會壞心眼呢。”
“好人?你還別怪我膽小,我告訴你,全村都沒有我膽子大的,我這只是小心一點而已,你剛一來我們村子,那寡婦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要不是看在你是劉洋那小子的朋友,村口都不讓你進。”
老頭說著帶著宋笙進了房間,屋子裡面一片亂糟糟的景象,桌子上擺著殘羹剩飯,只有一副碗筷,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收拾過了,看來這老頭是個老光棍了。
“說說吧,你想找我看些什麼?”老頭隨手拉過一把破椅子坐了下去,壓根沒有跟宋笙客氣一下。
“先生,您可能還不知道,我是周老師的學生,這次是來探望的,誰知道老師家又出了這麼多事兒,我又聽說您是這兒的風水先生,所以……”
宋笙話還沒說完,老頭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打住打住,我可提醒你啊,他們家的事兒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的風水可不是我看的。”
宋笙聞言笑了笑,接著開口解釋道:“啊,您誤會了,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是想知道,老師家出了這麼多事兒,是不是因為風水的問題啊?”
老頭靠在椅子上沒有說話,掏出一支老旱菸點著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宋笙一點就透,又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老頭把錢接過去之後,一吹鬍子一瞪眼的說道:“那當然是因為風水問題啊,小夥子,風水這個東西可是影響很大的,風水好了福廕子孫,若是不好,那就是家破人亡啊,現在他們一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就是風水的問題啊。”
“那先生可有解決之法?”宋笙又問道。
老頭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沉思片刻,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這個嘛,也是有的,他們的墓穴選錯了地方,只要遷墳就好了,我再幫你看看風水,只要遷墳之後,不出七天的時間,他們一家就會時來運轉,相安無事。”
宋笙聽到這兒心裡也有了大概的猜測,雖然這老頭從面相上看確實像是有點本事的,不過也只是從面向上罷了,多半是個坑錢的老騙子。
“這個我恐怕說了不算,畢竟我也只是個外人,怎麼能坐這麼大的決定,先生還有別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