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遷墳(1 / 1)
“挖墳?挖誰的墳?”宋笙抬頭看著白月問道。
白月開口回道:“當然是周文和他女兒的墳,你也見過周老師的肉體吧,你難道就不好奇裡面埋得到底是什麼嗎?”
宋笙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好奇是有點,老師的就罷了,幹嘛還要挖周雪莉的呢,她都已經被火化了,沒必要吧?”
“你不是說她的魂魄不見了,想要找到的話,也必須得挖開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名堂。”
宋笙點了點頭,覺得白月說的有點道理,不過還是覺得就這麼挖人家墳不厚道。
“咱們這可是在人家村裡,若是被人家發現了不就完了,至少得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吧?”宋笙又開口說道。
白月看著宋笙問道:“依你所見,你覺得該如何是好呢?”
“得了,交給我吧。”宋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就今天晚上吧,咱們在這兒見面。”
宋笙說完便離開了宅子,他想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用遷墳的名義,現在自己這個外來人在村子裡名聲並不怎麼好,萬一擅自挖墳被發現了恐怕會引起眾怒,那個風水先生在村子似乎有些威望,只要把他搞定就行了。
想到這兒之後宋笙剛出門又折返回去,好說歹說才從白月錢包裡摳出了二百塊錢,在村子裡的小賣部買了一些雞蛋牛奶之後便來到了那個風水先生家裡。
此時已經日上三竿,這老頭還沒有起床呢,大門緊鎖著,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老頭的鼾聲,宋笙用力敲了幾下門,老頭非但沒醒,反而睡的更香了。
自己是來求人辦事的,還是需要有些禮數的,於是宋笙便耐心的等待著,直到過了晌午之後,大門裡面才傳出了悠哉悠哉的腳步聲。
老頭打著哈欠推開門,滿嘴的黃牙都快掉乾淨了。
“嘿,老頭兒,你終於醒了。”
宋笙從一旁跳了出來,把老頭嚇了一跳,愣了一會兒才認出宋笙。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還沒走,老是賴在我們村幹什麼?”
老頭似乎對於宋笙昨晚說他是老騙子的事兒還耿耿於懷,沒給宋笙什麼好臉色。
“老頭兒,別那麼小氣嘛,我這不是給你送溫暖來了,雞蛋牛奶您收下。”
宋笙滿臉賠笑的討好,把手裡提著的東西遞了過去,老頭見到東西之後臉色也明顯好了一些,滿臉傲然之色的接了過去,一點也沒客氣。
“哼,昨天還一口一個先生,怎麼今兒就成了老頭了,真是沒禮貌。”
宋笙笑呵呵的說道:“瞧您說的,那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記仇呢,昨天是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今兒這不專程賠禮道歉來了?”
老頭上下打量了宋笙一眼,提著東西便慢悠悠的轉身走了回去。
“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什麼臭屁進來放吧。”
宋笙又跟著老頭進了房間,老頭兒又坐在了那張破椅子上,拿出一個雞蛋敲開直接灌進了嘴裡,也不嫌腥的慌。
“還不知道先生貴姓?”
“免貴姓齊,齊鐵生。”老頭兒又拿出一瓶牛奶喝了起來,靠在椅子上用獨眼看著宋笙。
“沒事兒就走吧,呆久了小心我們村的人把你趕走了。”
宋笙搓了搓手,擺出一副認錯的樣子說道:“齊先生啊,昨晚回去之後,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而且啊老師還給我託夢了,說他那地方風水太差,想要換個地方住,這地方也就您懂這個風水堪輿之術,所以小子這才厚著臉皮回來了。”
齊鐵生聞言眉毛輕輕一挑,滿臉自得的開口道:“哦?現在不覺得我是個騙子了?”
宋笙連連點頭:“當然不是,純粹就是我有眼無珠,自作聰明罷了。”
“你是想幫周家人遷墳,讓我幫著看看風水?”老頭又問道。
宋笙又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齊先生可否給個面子呢,齊先生放心,若是順利遷墳,小子必有重金酬謝。”
齊鐵生一聽這話立馬喜笑顏開,咧著嘴樂道:“這事兒當然可以,就咱倆這關係好的跟兄弟似的,說什麼錢不錢的,現在的小年輕啊,就是忒物質。”
齊鐵生笑完之後,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懷疑起來:“只不過……周老師真的給你託夢了?”
宋笙有些奇怪的看了齊鐵生一眼,接著故作神秘的開口道:“坦白講啊,這種事兒我以前是不信的,不過現在此一時彼一時嘛,老師家出了這麼大事兒,能信則信唄。”
老頭喝完奶隨手把盒子丟在地上,又點上了一支菸:“這樣啊,那好吧,我就幫你們看看吧,本來我幫人看風水是從來不收錢的,不過你是外來人,多少無所謂,看小兄弟的誠意就是了。”
宋笙也不瞭解風水這一行究竟是個什麼行情,不過這是個小山村,應該不會太貴,便試探的報出了一個數:“事成之後,五千塊夠不夠?”
齊鐵生聞言高興的嗆了一口煙:“夠了夠了,咳咳,小兄弟出手闊綽呀,放心,老哥我肯定給你老師調個福廕子孫的好地方,哈哈哈。”
宋笙一看老頭兒這麼高興就知道自己出價高了,也沒法後悔了,只得賠笑道:“福廕子孫就不必了,也沒什麼後人了,只是遷墳的日子得快點才行,我著急回去呢。”
老頭大手一揮,渾不在意的說道:“沒問題,你想要多快,我就近給你們挑一個黃道吉日。”
“如果可以的話,今晚吧。”宋笙開口道。
齊鐵生一聽這話直接就急眼了,朗聲訓斥道:“扯什麼淡呢,你把老子埋了也不能這麼快啊,且不說今兒是不是黃道吉日,哪有在晚上遷墳的,還嫌我們村子不夠亂啊,誰家願意大晚上給你們幫忙遷墳去?”
“齊先生您彆著急呀,我這不是沒辦法嘛,遷墳的人手我有,用不著大家夥兒幫忙,就是想找您幫幫忙,我這趕著回去呢。”
齊鐵生皺著眉頭想了想,半晌之後才又開口道:“哼,也不是不行,得加錢,再加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