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先定一個小目標(1 / 1)
自古以來,人們最喜歡看的戲有兩個。
男人幹架,女人撕bi。
有這兩者存在的地方,那流量肯定不會太低。
如果這對女人是兩個不同風情,且都美不勝收的女子,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這也太美了吧!!”
宋智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氣血,讓它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明月宗其他的弟子也有同樣的問題。
一個趙悅彤已經讓他們心曠神怡,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比趙悅彤更加美豔的女子,怎能不讓這些年輕氣盛的修士們瘋狂。
“柳輕眉,蘇暢呢?讓他來見我!”
趙悅彤厲聲喝問道。
柳輕眉冷冷的撇了趙悅彤一眼,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隨手向人群中扔出了一個黑色的物體。
明月宗的弟子們本以為是福利,接住後定睛一看,只見此物竟然是一個被凍傷了四肢的明月宗同門。
趙悅彤氣急,想起了自己在聊天框內說的話,伸手就準備打在柳輕眉的臉上。
同樣都是築基一層,趙悅彤可不覺的自己能比柳輕眉差到哪裡。
可沒想到的是,柳輕眉似乎是知道她要做什麼一般,身子輕輕後撤,然後抬起一腳,直接把趙悅彤給踹飛了。
柳輕眉做完此事後,轉頭跳回了觀月禮船隻中。
至始至終柳輕眉都未對趙悅彤說過一句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不配。”
趙悅彤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對著宋智吼道:“說,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這一次,趙悅彤急得連“貧道”這個自稱都沒顧上用了。
“這個·········”
宋智本能的想說趙悅彤漂亮,可柳輕眉剛剛的那股美感實在是讓他說出那句違心的話,更何況柳輕眉的狠辣已經深入了他的心。
“混蛋!”
趙悅彤推了宋智一下,抬腳就要衝上去。
“老孃就不信了,都是築基一層,她能比我強那麼多?”
···········
明月島上,西門宮烈冷笑一聲,瞥了旁邊的洪敬堯一眼。“洪供奉,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人家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加入我們明月宗的意思。”
洪敬堯默不作聲,蘇暢的行為他也有些看不透。
計劃裡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沒錯,這次蘇暢前往明月宗,是一場提前計劃好的事情。
雖然這個計劃謀劃的時間很短,但兩人卻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蘇暢幫洪敬堯報仇,洪敬堯幫蘇暢拿下整個明月宗。
按蘇暢自己的說法,這是給自己定的一個小目標。
這TM是小目標嗎?
這是一個煉氣九層修士能說出來的話?
確定自己沒有瘋掉?
不說別的,那二十二個金丹期的供奉,四百六十一個築基期的長老你當是紙糊的嗎?
更別說是連陽子和胡青青兩個金丹九層的修真道侶。
洪敬堯壓根就覺的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可他經受不住蘇神親自出手幫他報仇的誘惑,上了賊船。
西門宮烈轉頭看向胡青青。“胡師妹,那個蘇暢膽敢在明月宗的禮船上傷害明月宗的修士,就是不把我們明月宗放在眼裡,就讓師兄去教訓一下他吧!”
胡青青黛眉微皺,面紗之下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雙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她自問用觀月去接蘇暢,還親自在這迎接,已經很給蘇暢面子了,可現在蘇暢卻是傷了她明月宗的人。
“先去問問所犯何事吧!”
胡青青話音剛落,就見一名煉氣期的弟子閃身出現。
在明月島上,除了金丹期的修士可以使用瞬間移動的術法外,其餘的修士在非必要關頭是不準使用相關術法的,即便是築基期的修士也不例外。
可這名弟子當著自己的面,卻用出了瞬身術法,可見事情相當緊急。
“發生了何事?”胡青青道。
“據禮船上的弟子回報,蘇暢已經釋放了觀月禮船上的所有船工,並揚言要將宗門內所有的船工全部釋放,就算有人想要留下,也得提高相應的待遇。”
胡青青的眉頭瞬間蹙的更緊了。
西門宮烈更是大吼一聲:“混賬東西,真把明月宗當成他家的了?那些船工可都是明月宗的奴隸,是他蘇暢說放就能放的嗎?”
“另外·······”
煉氣弟子偷偷看了一眼西門宮烈。
“看本座做甚?”西門宮烈怒言。
“另外蘇暢還釋放了一名西門供奉關在禮船內的妖獸,說這是巫女,不是化形妖獸。並說那個巫女以前就是他的人,讓西門供奉去禮船上向他賠罪。”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西門宮烈怒吼三聲,周圍的空氣都因此多出了一股焦味。
“西門········”
胡青青正準備說些什麼,只見西門宮烈已經化作一團紅芒,向著禮船衝去。
白文禮一見此景,連忙說道:“胡師姐,趕快阻止啊!那蘇暢一夥人可不是好相與的!西門供奉一個人去可是會吃虧的。”
“吃虧?”胡青青有些詫異的看著白文禮。“西門供奉的實力在明月宗能排前五,他會吃虧?”
白文禮欲言又止,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pigu,自己也是金丹供奉,今天這裡卻是被踢了好幾次。
好羞恥啊!
“蘇暢小兒,你敢挑釁本座,受死吧!”
禮船上,西門宮烈那爆厲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片火光在禮船上亮起。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即便是遠在島上,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熱。
“看來西門供奉的術法又提升了。”胡青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以西門供奉的實力,戰鬥會很快結束的。”
“蘇暢小兒,你用火焰對付本座,是忘了本座的靈根屬性了嗎?”
西門宮烈的怒吼聲再次傳來。
胡青青淡淡的一笑。“看來這個蘇暢與我們明月宗的棄徒並非一人,否則就不會使用火法來對付西門供奉了。”
一旁,洪敬堯翻了翻白眼,默不作聲繼續看戲。
緊接著,一道藍光在禮船上亮起,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被凍成了冰塊。
看著某些人有了和自己一樣的遭遇,洪敬堯心情相當美麗。
“這怎麼可能········”
西門宮烈的聲音再次傳來,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