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涇河龍王的賭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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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帶著釣魚的傢伙,哼著小曲,一路閒逛來到了涇河畔。

涇河寬廣,哪怕是最窄的地方也有百多米,最寬的地方更是數里之廣,宛若湖泊。

站在河邊向遠處眺望,水天一色,碧水波濤。

因為臨近長安,河道異常繁華,不時就能看到各種船隻自河面向著遠方而去。

有樓船,更多的還是普通貨船。

王君來到老地方,坐在還算平整的岸邊。

他靠著一塊青石,拿起魚竿。

說是魚竿,其實就是一根沒有修飾的青竹。

竹子自然是書院裡面生長的作物,就連那釣魚的絲線也是從書院的作物上取材糅合而成。

王君更發現,自從用了這根釣竿,釣起魚來無往不利。

每次都能滿載而歸。

而就在王君坐下不久,涇河龍宮已經是一片亂象。

“龍王,不好了,不好了,那人又來了。”

龜丞相滿臉惶恐,連滾帶爬跑到龍宮大殿。

“什麼,那人又來了。”

涇河龍王滿臉怒色,咆哮道:“可恨,此人當真要屠盡我涇河水族不成。”

龜丞相滿臉惶恐,聲嘶力竭地哭喊道:“龍王啊,那賊人可恨至極。”

“也不知他用的什麼天才地寶,引誘我龍宮水族好似失了神智一樣衝上岸,任他擒殺。”

“自從他來到咱涇河,已有上百位有了靈性的涇河水族遭其殘害。我水族想要啟靈本就艱難,十萬普通水族也未必能誕生一個。若是長此以往,恐怕我涇河水族就要亡了。”

“雖說天生萬物,各司其職。弱肉強食,本是正理。”

“可此人竟用天材地寶引誘我涇河水族上當,實在太不要臉了。老奴活了幾千年,從未聽聞如此荒唐行徑。”

“我涇河哪裡經得起這樣折騰啊。”

龜丞相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涇河龍王怒火沖天,也是氣惱萬分。

天生萬物,各有各的歸宿。

人吃魚,本是天命。

人釣魚,也是求生。

可你要是憑本事釣魚也就罷了,用天材地寶引誘我涇河水族上鉤,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挑釁,對我涇河水族的挑釁,對我涇河龍王的挑釁。

要是人人如此,涇河以後還有水族嗎?

要是傳出去,人們會怎麼看待我涇河龍王?

被人找上門挑釁還和縮頭烏龜一樣,這龍王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所以,這事不能忍啊。

可..........

涇河龍王雖然惱怒,卻也不由犯了難。

用天材地寶釣魚,自然有挑釁的意思。

可誰也沒規定不能用天材地寶釣魚啊。

要是普通妖怪,心情不好,想殺誰就殺誰,殺了也就殺了,哪裡有那麼多的顧慮。但他可是天庭冊封的涇河龍王,無辜殘害普通生靈不被上面發現也就罷了,若是不小心走漏訊息傳到天庭,難免要受到懲戒。

為了區區些許普通水族冒這麼大的風險,哪怕是涇河龍王也不由感到遲疑。

“大王可是有所顧慮。”

龜丞相哭罷,見涇河龍王神色略顯為難。

他轉念就已經明白了涇河龍王的顧慮。

涇河龍王嘆了口氣,將心中顧慮說了出來。

龜丞相聞言,一雙黃豆大的眼睛滴溜溜轉動,很快有了主意。

他笑道:“大王,此事易爾。”

“此人能以天材地寶釣魚,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此人不識貨,因而浪費了天材地寶。二是此人有心挑事,才用天材地寶禍害我涇河水族。”

“若是第一個原因,尚且也就罷了。若是第二個原因,此人罪該萬死。”

“您乃是天庭冊封的正神,自是不能無故打殺凡人。但若是此人有違誓言,您出手不就合情合理了。”

涇河龍王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他好奇道:“有違誓言,此話怎講。”

龜丞相大笑道:“大王只需化作人形出現在此人面前,故意激他比鬥。”

“若是此人敗了,自此以後不得在涇河邊釣魚。”

“如此,我涇河水族自此安康,也體現大王仁義。要是他違背誓言膽敢再出現於涇河畔,大王打殺他誰也不能說什麼。”

“哪怕是告上天庭,也沒有人能說大王違背天條。”

至於失敗,龜丞相也好,涇河龍王也罷,誰也沒有考慮。

堂堂涇河龍王,天庭冊封的正神會輸給普通人,又或者普通修士,那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嗎?

涇河龍王大笑道:“好,丞相這個人主意妙。”

龜丞相謙虛道:“大王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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涇河邊。

“後生,我觀你在此釣魚已經有兩月有餘,不知收穫如何。”

王君坐在岸邊,悠閒地等著魚兒上鉤。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男聲。

他側首望去,卻見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中年儒生。

其氣度高貴,儒雅俊朗。身材挺拔,高大威武。

王君打量來人,心中默默盤算。

雙手乾淨白皙,沒有老繭,這說明此人很少勞作。

衣著華麗,一看就知道是上乘布料,價格高昂。

此人出身定然不凡,至少也是富貴家庭。

王君默默盤算,微笑回應:“尚可。”

“先生如何得知我已經來這裡有兩月時間。”

涇河龍王微笑道:“我長年從這裡經過,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這裡有什麼人,什麼時候出現,自是一清二楚。”

王君面露驚訝之色,拱手道:“先生竟有這樣的本事,佩服。”

涇河龍王搖頭道:“些許小道,有何佩服可言。”

“倒是小友頗為讓人驚訝,每次釣魚必然滿載而歸。”

王君眼角微挑,心中不由生出疑惑。

要說這人知道自己來這裡兩個月,還能說是因為常年路過,碰巧看到。

但誰會閒得沒事天天關注一個陌生人的釣魚情況?

此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每次都滿載而歸?

除非他一直在關注自己!

王君心中思索,頓時警惕起來。

他微笑道:“碰巧而已,不敢當先生誇讚。”

涇河龍王暗中冷笑。

哼,誇讚。

他淡然道:“我可不是誇你,既然話已經挑明,我也就直說了。”

“涇河經不起你這般折騰,望你以後莫要在涇河垂釣。”

“你若是答應,也就罷了。”

王君滿心錯愕。

這?

就這事?

哪來的神經病,我在哪裡釣魚關你什麼事?

涇河長數千裡,這麼大一條江河,經不起我折騰?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哪吒似的。

王君嗤笑道:“你這人可真沒有道理,我在哪裡釣魚與你何干。”

“我若不答應,你又當如何?”

涇河龍王冷笑道:“你若不答應,這事恐怕就沒法善了了。”

“不過免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我給你一個機會。”

“咱們來比鬥一番,你若是輸了,自此以後不得在涇河邊垂釣。”

王君滿臉不屑。

腦子有病啊,我閒的沒事和你比鬥,比個屁啊。

我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竟然碰到這樣的神經病。

“你若是贏了,我贈你黃金千兩,明珠十顆。”

王君頓時雙眼放光。

輸了最多換個地方釣魚,贏了可就是大富貴了。這筆買賣,不論怎麼算都不吃虧。

他本想拒絕的話還未到嘴邊,就急忙改口,果斷道:“好。”

“但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錢,你要是輸了故意賴賬,我找誰去?”

涇河龍王氣急而笑。

賴賬?

我堂堂涇河龍王會賴賬?

他怒道:“荒唐,我........”

涇河龍王剛想說自己的身份,但突然想到若是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免不了是個麻煩。

他甩袖道:“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若是贏了,我先付你這兩顆明珠為訂金,其餘自會有僕人送往你家。”

涇河龍王從袖中拿出兩顆明珠。

荔枝大小,晶瑩剔透。

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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