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文采大賽〔下〕(1 / 1)
透過月光,阿冬看到葉川的眼角泛著淚光。
“公子,你怎麼哭了。”
被阿冬的聲音從回憶中驚醒,葉川抹去眼角的淚水。
“就是想起了一些過往,沒事。”
“你們決出勝負沒,最後誰贏了?”
“當然是我贏了。”阿春拍著胸脯說道。
葉川向她伸了個大拇指:“你是真厲害!”
“那是必須的,在聖國比吃的,我還真沒服過誰。”阿春自通道。
葉川笑了笑,讓她們把垃圾就地挖個坑埋了,然後五人就回去了。
在此之前,葉川以為對過去已經沒有任何可留戀的了。
可是透過今晚,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忘記曾經的點點滴滴,只是他一直都不敢主動去回憶罷了。
一夜未免對於葉川來說並不會影響今天的發揮。
與其他選手們在吃完早飯後,就一起去了比詩大會的現場。
昨天的作對聯的成績雖然還沒有公佈,但是大家心裡基本都清楚肯定是葉川的分數最高。
今天比作詩,選手們一個個都信心滿滿,勢有超過葉川的勁兒。
作詩比試分為古詩和絕句兩大類。古詩又分七言和五言兩小類。
每一位選手需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作出一首五言、一首七言和一首絕句。
誰做出來的詩反響好,自然得分就高。
葉川早上出門之前特意點香拜了拜地球詩界四大天王,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魔白居易和詩鬼李賀,通知他們四位老人家借他們的詩用一下。
所以他現在根本不用不像其他選手還要思考,低頭就在紙上寫了起來。
五言,葉川寫的是杜甫老人家的——《春望》。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七言,他寫的是李白的——《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絕句,寫的是白居易的——《夜雪》。
已訝衾枕冷,復見窗戶明。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
這三首詩寫完,葉川連十分之一的時間都沒用上。
太早交上去,又怕給其他選手帶來壓力,索性低著頭又在下面寫了一首李賀的七言律詩——《秋來》。
桐風驚心壯士苦,衰燈絡緯啼寒素。誰看青簡一編書,不遣花蟲粉空蠹。
思牽今夜腸應直,雨冷香魂弔書客。秋墳鬼唱鮑家詩,恨血千年土中碧。
寫完四首詩後,葉川左看看,右看看,結果旁邊的兩個人到現在連一首都還沒寫出來。
真不知道她們這麼長時間都準備了些什麼。
反正待著也是待著,於是乎,他把此刻能想起來的詩統統在紙上寫了下來,直到香燒完,才放下手中的筆。
而且上交的時候,他還特意把自己寫的放在了最下面,就是害怕自己默寫出來的詩太過驚人,以致於讓評判官們會對其他選手寫的詩失去該有的判斷力。
選手們今天作的這些詩要被評判官們帶回去進行評分,然後明天連同第一輪的成績一起公佈。
善國也沒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大會結束後,葉川就回到自己的住處。
儘管他早就答應過聖女會在這次文采大賽中拿到最好的成績,而且昨天作對聯的成績聖女已經知曉,但她依然有些放心,於是就派人把他叫了過來。
“上賓,今日所作之詩,可否有信心?”
這不是廢話麼,要是連地球詩界“四大天王”的詩都拿不到最好成績,那他真的會懷疑這個世界的文化底蘊了。
“聖女請放心,一定沒問題。”
聽到葉川的口氣這般肯定,聖女也就放心了。
話音剛落,聖國的吏部尚書趙大人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喜事啊,喜事。”
“趙大人,怎麼回事?”
趙大人看到葉川也在,激動道:“太厲害了,葉上賓真的是太厲害了,他今天一鼓作氣寫了三十八首詩,每首都堪稱精品中的精品,古往今來,我還從未有誰能一下寫出如此多的佳作。”
“趙大人,此事當真?”聖女高興道。
“我已經讓人把葉上賓作的詩都抄寫了下來,特意拿過來給聖女看看。”
“快快快,拿來給我看看。”
聖女從趙大人手中接過抄錄的詩,一字不落的讀了出來。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好詩,好詩啊!”
“妙哉,真是妙哉!”
不僅聖女在一個勁兒的誇讚,就連其他幾位隨行的大臣也都紛紛向葉川舉起大拇指。
聖女抬頭看了一下天,感嘆道:“我聖國得此奇人,何愁天下不能統一。”
“趙大人,其他評判官怎麼說?”
“全都給與了極高的評價,加上昨日的成績,這次文采大會第一名,必然是葉上賓無疑。”
“好。三場大賽,我們聖國取得兩場第一,葉上賓你功不可沒啊。”
“聖女對我如此信任,我又如何敢辜負您呢。”
葉川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在想:我幫你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已經得知了結果,聖女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第二天公佈成績的時候,葉川並沒有很興奮的樣子,畢竟這些詩並不是他本人寫出來的,而且第一名的結果本身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三場比賽大會,聖國取得兩個第一,聖女一掃之前比武大會給她帶來的不快,站在臺上講話的時候顯得特別驕傲。
而葉川寫出來的這些詩,其他四國君主在徵求過他本人的同意後,均被收錄在了各國的詩集當中,供更多的世人學習。
詩嘛,創作出來本身就是給人讀的,如果那些老前輩在天之靈看到另外一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喜歡他們的詩,想必他們也會很高興的。
晚上參加完善國為文人舉辦的宴席後,第二天各國的人就離開了善國。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但葉川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