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進入地牢(1 / 1)
那天看到聖女,明顯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流動與之前完全不一樣,顯然是因為實力又提升了一個境界的結果。
在他所知道的人當中,能修煉到迷失境界的只有怒君和當年的那個自己。
而聖女現在也達到了那個境界,勢必會加快她的野心,所以他必須要在戰爭爆發之前,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
白天,他忙著新店鋪的事情。
晚上,他就在房間裡獨自練功。
雖然他天賦夠高,而且非常努力,但畢竟也才練了一年多,所以修煉到聖靈境之後就再也提升不上去了。
而且他所修煉的暴怒功法最後一層又不知道被聖女藏在了什麼地方,他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
上次把聖女的閨房都給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有找到最後一層秘籍,想必肯定是被藏在了其他地方。
為了能夠儘早得到這最後一層功法,他又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他讓阿秋找來一張皇宮的完整地形圖和建造圖,從左到右,從上至下,把所有有可能藏秘籍的地方都進行了標記。
每找完一個地方,他就在標記上畫個圈。
就這樣找了十多天,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按照他之前標記的地方,現在就剩下刑部的地牢沒有去過了。
刑部直屬於聖女直接管轄,關在那裡面的人都是聖國的重犯,而刑部大臣潘詩煙又是聖女的腦殘粉,對聖女忠心無比,葉川想要進去找東西還不被人發現,簡直是太難了。
“我說你們四個到底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啊。”葉川垂頭喪氣道。
“公子,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可是那個潘詩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除了聖女的命令,誰的話她都不聽,如果我們去找了她讓你進地牢,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去向聖女彙報的。”
“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雖說刑部大牢裡關的都是聖國的重刑犯,但聖女對這地牢未免有點太重視了吧。”
“公子有所不知,我曾聽聞這刑部地牢其實一共分為明和暗兩層,明層關的都是一些官犯,而暗層裡關的則是這天底下最十惡不赦的惡人。只是這些惡人究竟是犯了什麼罪才被關起來的,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才說這地牢裡肯定有古怪嘛,既然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抓到之後,完全可以按照聖國律法將他們直接處死,根本沒必要這樣一直關著啊。”
“要不我去跟國師聊聊,探探她的口風?”阿春說道。
葉川趕忙制止道:“國師那麼精明的一個人,你去問她不等於是自投羅網嗎。”
“潘大人作為刑部大臣,肯定知道一些內幕,我聽說她這個人非常喜歡喝酒,要不我明天請她去喝頓酒,也許能從她嘴裡問出點線索。”
葉川搖著頭說道:“不行,她既然是聖女的人,一旦你問了她關於地牢的事情,就算她當天喝醉忘記了,第二天想起來肯定也會轉告聖女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還能怎麼辦。”
將她們送出房間後,葉川躺在床上左思右想。
突然,他靈光一閃。
想到了一個既不容易被發現,又能矇混過關的好主意。
第二天,他找來阿春她們商量好計劃之後,從不參加早朝的他居然每天按時上朝了。
退朝後,他也不會馬上離去,而是跟在刑部大臣潘詩煙的身後模仿他的走路姿勢和身體上的一些小動作,以及他和別人說話的口氣態度。
這期間,葉川隔三差五就會讓阿春她們幾個輪流去找潘詩煙喝酒聊天,但是從來不讓她們跟她聊地牢和犯人的事情。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月時間,葉川見時機差不多了。
這天晚上,她讓與潘詩煙關係相對較好,且酒量最大的阿春再次請她喝酒。
等把她灌醉之後,葉川將早就製作好的潘詩煙的面部皮貼在自己臉上,然後又讓阿夏等人為他精心打扮了一番。
“公子,你這麵皮也太厲害了吧,這樣一打扮,我們都看不出是你了。”
“這就對了,連你們都認不出來,那別人就更加認不出是我了。再說了,這不叫麵皮,這叫易容術。”
“好好好,易容術。”
“牢房的鑰匙呢?”
阿夏將鑰匙遞給葉川,然後送“她”來到刑部大牢外。
“公子,潘大人每晚子時之前必會回家,你只有一個半時辰的時間。”
“放心吧,子時之前我肯定會出來的。”
葉川從暗處繞道刑部大牢正門,守衛一看是“潘大人”來了,一句話都沒問,直接放他進去了。
葉川雖然是第一次來刑部大牢,但是阿秋給他的那份建造圖就有整座地牢的構建圖形,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暗層的入口處。
用偷來的鑰匙開啟門,葉川便一個人拿著火把走了進去。
之前他從阿秋口中聽說這裡關著的人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罪大惡極的犯人,可是葉川看到的卻跟她說的有些不太一樣。
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面容憔悴,骨瘦粼粼,跟窮兇極惡似乎根本就掛不上鉤。
順著長廊一路走過去,整個暗層左右兩側加起來一共有五十間牢房,每間牢房裡都關著一個人,而且腳腕處還被鐵鏈鎖著。
站在盡頭的牆壁找了找,沒發現任何能藏東西的地方,他就準備掉頭往回找。
這時,有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是葉川嗎?”
被人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葉川心裡一驚,以為自己被人發現了。
可是轉念一下,這裡關的的都是犯人,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不可能有人認識他才對啊。
而且剛才那個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呢。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薄衣的女子捲縮在最裡面的牆角。
她背對著葉川,加上牢房也沒個窗戶能透亮,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樣貌。
這裡是牢房,所有犯人都穿的是同樣的囚服,唯獨這個女子穿的與別人完全不一樣,這未免有點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