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葉川跑了(1 / 1)
丹藥很快在葉川的嘴裡融化,慢慢進入體內。
不多會兒,他蒼白的臉色就變得紅潤起來。
看到如此奇效,一旁的元珠面露喜色道:“此藥不愧是號稱續命神丹,這才沒過多久,葉川的臉色就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劉豔接著說道:“他現在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身體吸收藥效相對比較慢,等他把全部的藥效全部吸收完以後,我相信他一定能恢復如初的。”
看到葉川有所好轉,木林森馬上向她彎腰鞠躬表示感謝。
“葉川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他先回去了。”
劉豔看著躺在床上的徒弟,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是心裡也在期盼著他能夠趕快醒過來。
......
......
轉眼又過去一個月,阿春她們四個的身體都恢復的七七八八,已經完全能夠自理生活了,可是葉川卻遲遲沒有醒過來。
自從他服下劉豔給的續命丹以後,他的身體狀況每天都在好轉,加上這段時間木林森的精心照顧,按理說他早就該醒來了才對,可他就像個活死人一樣,完全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這樣的狀況,可把大家給著急壞了。
宮裡的御醫找不出原因,元珠又花費重金從外面請來一些江湖郎中給他檢查,可還是沒有一點讓他醒過來的辦法。
她只好給薛鵬寫了一封信,在信裡把葉川情況,包括之前服用續命丹的事情都寫在了上面,並派人快馬加鞭送去了塞北,希望他能過來幫忙看看。
收到信的薛鵬和三位長老談論了一下,決定親自去一趟看看。
“薛老,咱們塞北有不少靈丹妙藥,實在不行你帶一些過去,萬一有用呢。”
“連千年雪蓮和萬年雪參煉製的神藥都沒起作用,我猜想肯定不是藥的問題。還是等我先去看過之後再說吧。”
對於龍化境以上的高手,馬匹不僅沒有他們本身的速度快,反而還會成為累贅。
塞北到懶國的距離,如果是騎馬的話要二十天左右,像薛鵬這樣的高手,僅用十天就趕到了。
信送出去一個月後,元珠就已經派人在城門口守著了,一看到薛長老,立馬就把他請進了皇宮。
來到葉川的房間,薛鵬就急忙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狀況,可是查來查去,最後得出的結論跟御醫一樣,都說已經沒問題了。
“長老,既然你也說他的身體沒問題,那他為什麼一直醒不來呢。”
“他的這種情況我也從來沒見過。”
“那怎麼辦啊,難道就讓他一直這樣躺著嗎?”木林森焦急道。
“他這種似病非病的狀況,恐怕只有神醫華家能治了。”
“神醫華家?難道就是給聖女劉豔煉製續命丹的那個華欣?”
薛鵬點點頭道:“華欣神醫的醫術無比精妙,我也是在年輕的時候有幸見過她一次,如果她還活著,葉川這病她應該能治好,倘若她已不在人世,恐怕就......”
“那我這就釋出告示昭告天下,打聽華神醫的下落。”
“沒用的,先不說我們知不知道她是否還活在世上,就算她活著,以她的個性,就算你找到她,也不見的她一定會給葉川治病。”
“那怎麼辦啊,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葉川這樣躺一輩子吧。”
話音剛落,葉川突然睜開了雙眼。
不等眾人高興,他蹭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去,直衝門外而去。
薛鵬等人發覺他有點不太對勁兒,馬上就追了出去。
可是葉川就像發瘋了一樣,見人就打,打完就跑,一路從皇宮衝了出去,然後直奔城外而去。
幾人在他身後使勁的追趕,但他的速度簡直太快了,快到就連薛鵬這樣的頂尖強者都被遠遠甩在了身後,最後直接把人給跟丟了。
傍晚時,薛鵬回到皇宮,看到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元珠等人急忙問道:“長老,葉川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別提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輕功的速度變得奇快無比,我拼了老命在後面追了他小半天,可是最後還是被他甩的不見蹤影。”
聽到這個訊息,木林森兩眼一黑,全身一軟,當時就暈倒了。
相比木林森,作為女王的元珠要冷靜的多。
狐媚扶著木林森離開後,元珠再次開口問道:“長老,咱們怎麼現在怎麼辦,葉川就這樣一個人跑出去不知所蹤,我擔心他會有危險。”
“他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不知道,不過就我剛才追他的情況來看,他似乎根本就不認識我了,否則我在後面喊了他那麼多聲名字,他不可能不理我。”
“你的意思是說他失憶了?可是他在給阿春她們療傷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上次在聖國救他的時候,看到那個國師狠狠一掌打在了他的頭上,我想問題就出在那一掌上,至於他怎麼還能給那四個人療傷,我想是他應該知道自己可能會喪失記憶,所以靠意志一直堅持到給她們療完傷才徹底昏迷了過去。”
聽完薛長老的解釋,壓抑這麼多天的元珠終於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從來都把別人的命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哎......
薛鵬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現在不知道他的下落,如果貿然釋出告示,我怕會引起聖國那個國師的注意,所以尋找葉川的事情儘量要做的隱秘一些。”
“我明白,我先派人通知各個城鎮的城主,讓他們密切注意各城關卡出入的人員,然後同時派出一些小隊在全國查詢他的下落,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一定會把他給找出來的。”
“我會在懶國逗留個把月時間幫你們一起尋找他的下落,順便找找以前的熟人,看看能不能打探到華神醫的行蹤。”
“那就有勞您了。”
薛鵬擺擺手,轉過身向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我此生只認過葉川這一個兄弟,現在他出了事兒,我這個當大哥的又怎麼可能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