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片“祥和”的後金老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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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搖搖頭,“咱家不知,這個您要親自問陛下。”

徐光啟問出去就有些後悔,在心裡自嘲著,王承恩又不是研究雜學之人,他不知道很正常。

“好吧,謝過公公,前廳準備了薄禮,還望公公笑納。”

過往的經驗,前來恩賜的聖旨,肯定要備好賞錢。

按照常理,宣旨的太監會很高興收下盤纏。

但是對於王承恩來說,他一點都不想收。

朱由楥對於徐光啟的重視,王承恩清楚的很。

他很少看見皇帝能對於一個人如此惦記。

“要是別人,東西收也就收了,但是對於你徐大人的東西,咱家是真的不敢收。”

不敢收!

太監竟然如此說?

過於反常了……

徐光啟不禁納罕,“公公,此話怎講?”

王承恩神秘的笑道,“且容咱家保守個小秘密,等過段時間,你自然就知道。好了,時間不早,咱家也該走了,你快點去上任,別讓陛下等的太久。話咱也就說這麼多,別的你慢慢體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徐光啟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連宣旨的太監都催促自己,看得出來皇帝有多著急。

他讓幾個門生照料還沒有成熟的水稻和甘薯,然後簡單收拾行李,準備赴京。

至於家眷,則在後邊慢慢趕來。

徐光啟能如此著急,有個重要原因就是圖紙。

他迫切想要知道,皇帝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東西?

徐光啟迫切要見到皇帝,而朱由楥也著急讓科學院動起來。

……

但是在千里之外,一場陰謀正在醞釀當中。

瀋陽城,後金皇宮。

天寒地凍,來往的人們,紛紛吐著白氣,像是一個個移動的小煙囪。

韃子佔據遼東之後,就將老窩設在此處。

奴才當得久了,覺得自己翻身做主人之後,便仿照京城的宮苑修了所謂的皇宮,不過麼。

照貓畫虎,雖然學到了皮毛,但是精氣神卻沒有學進去。

橫看豎看,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

殿內,黃臺吉正在看著摺子,摺子的內容是晉商在菸草上的損失。

他不能不看,因為這場硬仗,當時黃臺吉也投了錢進去。

確切的說,就是在他點頭之後,將在晉商商會的股份,投入到菸草當中。

當時的想法很明確,因為王登鯤等人,拍著胸脯保證,會大賺一筆,同時讓明廷損失慘重。

結果,呵呵,他孃的。

錢大虧一筆不說,還讓明廷擺了一刀。

本來,黃臺吉要找範永川和靳良辰好好算賬。

誰想到,那倆老貨,竟然將所有的罪責,推到王登鯤頭上。

王登鯤吹燈拔蠟,最後還想方設法將損失轉移到商會的其他散戶身上。

雖然他在晉商的資產損失了一些,但是念那些人還有極大利用價值的份上,便選擇暫時饒過他們,等到下次一起算賬。

此時,另一封密摺放在桌上。

他放下晉商商會的摺子,拿起密摺:

明帝有異動,正在成立皇家科學院。主要目的是解決遼東流民之難題,近日,流民中謠言四起,說京城菸草工坊收入頗豐,為此,大量流民妄圖前往京城。於大金而言,正是機會!

黃臺吉捏著密摺看了又看,覺得或許真如上邊所言,是個機會!

“去將代善、阿敏、濟爾哈朗、阿濟格、多爾袞等人叫來。”

幾個人聞言,沒有耽擱,匆匆前來。

倒是隻有阿敏一個人,愣頭愣腦的,綴在最後。

對於幾人的順序,黃臺吉心裡跟明鏡似的。

阿敏是將不服寫在臉上,其他人則是藏在心裡。

唯有代善一人,黃臺吉看不清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作為老哈赤的長子,代善失去繼承汗位的機會,但是表現的卻十分大度,好像汗位得到失去沒有什麼關係一樣。

越是反常,就越是有問題。

可是到現在,黃臺吉也找不出問題。

“各位,這是遞上來的密摺,要不是前幾日崇禎死的太快,我們或許有更好的機會。而眼下,朱由楥繼位之後,可能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將摺子交給代善,讓眾人傳閱。

代善看完,默不作聲,將密摺傳給下一個。

等到眾人看完,黃臺吉道,“怎麼,咱們是不是幹一票?”

別人尚未說話,阿敏帶頭到,“有什麼好商量的,你說幹什麼,咱們就幹什麼,反正你說話管事,我說話如同放屁。”

阿敏是個渾人,早就不爽黃臺吉。

當年大家或封四大貝勒。

代善是老大,自己是老二,後邊是莽古爾泰和黃臺吉。

最後黃臺吉反客為主,繼承汗位,他心裡一直不服氣。

只要有機會,就想懟一懟。

莽古爾泰心裡暗自高興,要說不爽,他也算是一個。

眼見阿敏要和黃臺吉抬槓,那叫一個期盼。

不過,本來更應該看笑話的代善,卻直接開口喝斥,“阿敏,胡說八道!現在四弟是大汗,你再鬧騰,小心我揍你!”

看起來是在訓斥阿敏,但是包括黃臺吉在內的幾人,都聽出來其中的意思。

雖然黃臺吉是大汗,但是仍舊是四弟。

然後,就算是阿敏違逆大汗的意思,還要他代善來收拾。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黃臺吉早就揮刀砍了。

但俗話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畢竟代善是在拉架。

黃臺吉嚥下去一口悶氣,神色平靜的說道,“二哥言語唐突,還要大哥多多擔待,不過,話又說回來,遼東之事,我們是不是要添一把火?”

代善摸著腦門,嘆口氣,“我也不好說,這裡邊明國皇帝是不是有詐,還要人來辨別。反正有範先生他們,問過他們或許能得到答案。”

莽古爾泰心裡跟明鏡似的,代善這是在諷刺,黃臺吉就知道跟那些投降過來的漢人親近。

但是,現在的情況,真是要問問那些漢人奴才們才知道。

畢竟,自己這些人,一個都沒有去過明國,不知道那些人是在耍花樣,還是真的機會。

“範先生,你來說說?”

黃臺吉知道,想要在他們身上找到答案,那難如登天。

讓他們打仗搶女人,或許在行,要是想計謀,就是打破他們的狗腦子,都不可能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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