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難道要靠美色?(1 / 1)
“畢自嚴,你個老匹夫,休要竊居高位!”
這還算罵的好的,還有人罵的更加難聽。
“狗賊,自盡吧!”
“你枉為人子!”
畢自嚴正在花廳,準備出門。
門房將情況彙報之後,他微微一笑,“走西便門,他們來的還挺快。”
對於國子監學生們的行為,畢自嚴並沒有感到多麼意外。
這已經是很多人習慣的手段了,藉助於那些年輕人的勢力,透過引導他們的思想,引導他們的憤怒,並進行利用,宣洩到目標身上。
“大人,是不是驅散他們。”
下人問道。
“不可,別去理他們,沒有動作還好,若是有動作的話,只怕他們就不是現在喊叫了。”
畢自嚴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自然知道,學生們是最容易被煽動的群體。
有人激怒他們的話,指不定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那個時候,想要解決可就難了。
而在距離兩道街的街口,阮大鋮和馬士英一人一碗熱湯麵,看著面前的局面,十分高興。
阮大鋮笑眯眯的說到,“現在的局面,畢自嚴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吧。”
馬士英點點頭,“應當如此,但是想要再進一步的話,需要有人逼迫皇帝做出決定才行。”
兩個人要執行的可是一攬子計劃,或者說,是上頭計劃的一部分。
拿掉畢自嚴,只是計劃的一部分,真正的目的,是讓皇帝不再來回折騰。
因為東林黨和徽商集團關係緊密。
而自從浙黨倒下之後,東林黨和浙黨的關係也日趨緊密。
現在,皇帝一直在拿晉商開刀。
下一個目標,說不定就是徽商或者是浙商。
此次大範圍開啟邊境貿易,毫無疑問,肯定會培植一股新的商人集團。
那樣的話,浙商和徽商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兩可的話題。
“阮兄,如果畢自嚴倒臺,還是沒有效果的話。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馬士英有些謹慎的問著。
阮大鋮看看四周,本來就沒有幾個人,而且,那幾個人的注意力,還在學生們身上。
“無所不用其極,所以,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意外。”
阮大鋮說著,還拿手指在脖子面前,做了個割首的動作。
那意味著什麼,馬士英當然清楚。
為之一驚之後,想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馬士英漸漸恢復正常。
是啊,大明歷史上,發生不少意外的事情了。
再發生一些什麼,也不會令人更加難以理解。
兩個人看著現場越來越熱鬧,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離開。
事情已經開始,剩下的就交給那些具體執行之人吧。
文華殿,今天是朝會,除了內閣以及六部尚書侍郎,還有不少人上朝。
畢自嚴剛一出現,就有人指指點點。
很顯然,訊息在“有心人”的幫助之下,傳遞的很快。
兵部尚書申用懋,遠遠的瞥見他,便快走幾步追上。
“畢大人,有人已經散佈你被監生們圍攻的訊息,怎麼樣,局面能控制?”
畢自嚴作揖感謝到,“讓申大人記掛了,我還好,從小門繞著出來。連你都能聽見傳聞,可見,有人是不想讓我好啊。”
申用懋會意的點點頭,“某種層面上來說,咱們是一條船上之人。陛下的辦法,你是嘴上提供的支援。而我們,則是要執行的人,你一定要好好堅持住啊。若是有什麼失敗的話,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會轉向我。”
畢自嚴會心一笑,“申大人,你多少有些不厚道啊,前來問候不是因為關心我的情況,竟然是想要我幫你擋槍,這個習慣可是不好。“
申用懋捋著鬍子,“不能這麼說,本質上,我還是關心你的。”
畢自嚴用手指著申用懋,“你啊你,哈哈,下次有機會,我也一樣。”
說完,申用懋也指著他,“你啊你,怎麼跟小娃娃一般,還要留著報仇。”
兩人說完,互相指指對方,露出笑容。
這樣的場面,引起不少人腹誹。
“畢大人現在是自身難保吧,還能笑得那麼高興?”
“我看,蝨子多了不愁,反正肯定是會被罷免的結局,還苦苦發愁的話,又有什麼意義?”
“你啊,是什麼都不懂,畢大人執行的可是皇帝陛下的想法,怎麼可能會自身難保?有皇帝做靠山,那還不是十拿九穩?”
“不懂的是你吧,就算是皇帝做靠山,又能怎樣?
等到需要找替罪羊的時候,他就是最好的人選。”
幾個人的話,聲音不大,但是清楚的傳到吳宗達耳朵當中。
他現在對於畢自嚴的事情,很不看好。
別的人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很,昨晚究竟有多少人,在做著搞畢自嚴的小動作。
看看,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不光是監生們上門堵人,就算是官員們,都已經開始傳播。
那些人真實會挑選時間啊,現在是朝會時間,只要是有些分量的官員,都會過來。
畢自嚴想要隱瞞下去,幾乎都不可能,而且看樣子,還是經過了算計,專門挑選今天朝會的契機。
黨爭啊……黨爭。
吳宗達在心裡嘆氣,那些人真是什麼都能幹啊!
但是,轉念又想到自己曾經出現過,要是傳到他們的耳朵裡,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朱由楥並沒有按時到,大臣們有些意外。
實際上,他正在聽取情報,並作出安排。
皇宮外邊,真是熱鬧,又是遊行示威,又是有人在背後搞破壞。
有關畢自嚴的事情,那是重中之重。
畢竟人家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若是放棄的話,以後就別想做好事情了。
“那,皇爺,畢大人府上,是否派人去清理掉?”
曹化淳問道。
他明白,讀書人是不能隨便動的,否則,他很有可能會被犧牲掉。
朱由楥捏著情報,在手裡轉圈圈,現在,畢自嚴更多的是象徵的意義。
如果畢自嚴倒下的話,證明自己的皇權也會受到挑戰,所以,必須要保畢自嚴,死保的那種。
“清理是必然要清理的,但是,不能用常規的辦法!”
嗯?
不用常規的辦法?
那還能靠什麼手段?
總不能讓衚衕裡的妓女們,來色誘那些監生們吧,儘管,很有可能會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