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覺不可亂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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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幾天時間的耽擱,其他的商隊都將爐子運出之後。

前往喀爾喀的商隊大車們終於修好,也已經啟程出發。

這一次再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隊伍走的也算順利。

當範永川親自將東西送到喀爾喀的時候,土謝圖汗也是親自出營十里來迎接。

兩人相見,土謝圖汗,像是比見到異父異母親兄弟還親。

“範先生真是有勞您了,讓你千里迢迢親自押送東西運過來,這次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將來有任何好的買賣,我們都會優先考慮你們的東西,還請範先生放心!”

對於這樣不值錢的承諾,範永川也是商業性的進行回覆。

不過他也知道土謝圖汗對自己這麼重視也是有原因的,畢竟能夠一次運來這麼多鋼鐵,只有他晉商商隊能夠辦到。

換成是別人,別說是運送鐵器過來,能不能出城都兩說。

兩人分清主次坐下,土謝圖汗便問道。“不知道範先生有什麼要求我們能做到的。”

要求?

範永川自然有的,但是他覺得自己提出來之後,同行也不一定能做到。

於是他便裝作開玩笑在說著。“若是我們說喀爾喀將羊毛供應中斷的話,不知道大漢能夠辦到嗎?”

本來土謝圖汗也就是那麼一說,並沒有想著範永川真的提出來了,而且竟然提出來如此苛刻的要求。

他的話讓土謝圖汗站在那裡,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範永川也發現他好像說話的內容,趨勢傾向性很強,也確實有些令圖謝圖汗很難選擇。

範永川心中也明白,雖然自己運來這麼多鋼鐵,但還是沒有辦法讓帶給他們更多錢財的羊毛來妥協。

於是他便笑眯眯的說道。“大汗不必如此,我只是開個玩笑,那羊毛是重要的經濟來源,我們自然不會胡說!

暫時我們沒有要求,以後也不會對大家提要求,只要雙方能夠做買賣,我們便深感滿足。”

範永川這樣改變態度,令土謝圖汗的表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他猜不透,為何會提問這種看上去就會直接被拒絕的提議。

莫非是在試探自己?

“還是範先生了解我們的艱苦呀,畢竟我們喀爾喀,不像其他部落,離建州部或者是離大明都有些遠,如果沒有羊毛這點收入的話,我們恐怕窮的連這些鐵都買不起。”

範永川重新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

“其實大汗你也能夠看出來,如今我們在明廷那邊,局面十分危急,大明朝廷那幫人經常還排擠我們!

也因為種種關係,我們和皇太極那邊做生意出了幾次意外,他們和我們的關係也不比從前。

現在沒有辦法,我們只能重新開拓商路,而如果能和大汗親密接觸的話,那對我們雙方都將是十分美好的事情。

所以我們希望,將來有一天我們能夠在喀爾喀地盤裡有個容身之地,便深感滿足。”

範永春將自己的情況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土謝圖汗,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其實就算是他不說,土謝圖汗也知道,晉商集團現在在大明究竟是怎麼樣的地位?

正如範永川所說的一樣,現在明廷對於他們晉商集團是處於嚴密監控的狀態,這樣的訊息自然也傳到草原各部落首領的耳朵裡。

雙方坦誠的進行交流之後,土謝圖汗便招了幾個將軍與他們高興的飲酒。

但是這個時候範永川終於發現他錯了,錯的離譜。

之前他只是聽說過,到了草原上一定不要跟蒙古人們喝酒。

但是他自認為酒量還可以,將別人的話當做笑話,可是當上了酒桌之後他才發現儘管自己的酒量再大,也扛不住那些蒙古人的車輪戰,最終他還是不省人事。

等範永川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大帳裡面。

那大帳和一般的蒙古氈房有所不同,裡邊不但十分華麗,而且就在地上鋪的都是上好的毛毯。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的房間,範永傳在心裡邊兒嘀咕到。

果然,他身邊這時候,有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坐了起來。

用比較蹩腳的漢話問候著。

怎麼了?看情況還不是漢人姑娘,難道是?

範永川背後留下了一絲冷汗。

喝酒誤事啊,自己喝了酒之後竟然在這裡睡了別人的姑娘,也不知道這姑娘是誰。

“你是誰?怎麼會睡在我的床上”

範永川有些警惕的問道。

那姑娘回答說,自己其實是女真葉赫部的人。

在之前和建州部的戰爭中失敗,被葉赫部送給建州部當作禮物。

後來因為其他的一些事情便被送了過來,給了喀爾喀作為禮物。

而他上一任睡覺的物件,還是身為喀爾喀大汗的土謝圖汗袞布。

姑娘話說完,方永川感覺腦子裡面有血往上湧。

這他孃的睡哪個姑娘不好,怎麼竟然睡了土謝圖汗的女人,這還有得活嗎?

範永川不敢耽擱,趕緊收拾著,穿上衣服便出了門,向土謝圖汗的大帳走去。

到了那裡,他十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這……大……大汗,對不起,我昨天一時酒喝多了,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土謝圖汗用玩味的目光看著他。

“範先生不必如此,酒喝多了之後才是真性情,你的真性情和我差不多,我們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這一點沒什麼。”

睡了他的女人還說沒什麼。

範永川也不知道是自己腦子有問題,還是土謝圖汗的腦子有問題。

正在他準備還要說幾句什麼的時候。

有一個品級不低的蒙古將軍直接走了進來。

看見範永川之後,他斜了一眼,便自顧自的向土謝圖汗身邊走去,並且當著他的面耳語起來。

土謝圖汗之後憤怒的站了起來,直接將桌子上的杯盞摔碎。

他在敲打著桌子,“姓範的,你是什麼意思?”

範永川那叫一個懵逼呀,這是怎麼的,摔杯為號?

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說睡一個女人沒關係,怎麼,這就翻臉了。

可睡之後,又沒辦法還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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