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著手鹽政(1 / 1)

加入書籤

溫存一番之後。

“婉兒,你可知道鹽商的事情。”

朱由楥突然將話鋒一轉,說到了國家政務的事情上。

“陛下,那是國家大事,妾身並不知曉。”

周婉楞了一下,及時的說到。

朱由楥微笑著,“你也是讀過書的奇女子,不能跟那些小家碧玉相提並論。若說不知道這鹽商之事,恐怕有些違心吧。”

周婉表情有些難,“陛下,後宮不得干政,這是老祖宗立下的規矩,妾身不敢越過界限。”

朱由楥擺擺手,“老祖宗的意思是不得隨意干涉內政,卻並沒有說一點都不參與到當中,若是說我的計劃裡邊後宮是重要的一環,想必這不在老祖宗規避的行列。”

聽皇帝的意思,好像是要自己參與到什麼當中,周婉的心裡,突然間有些小激動。

要真的說參與政事,她還確實有點想法。

但凡是讀過書的人,誰不喜歡指點江山呢?

“按理說是與理不和,但是陛下您現在也是整日為國操勞,無論內外都有不小的阻力。

妾身平日裡見您總是忙來忙去,感覺到不能做些什麼。

若是現在真的能幫您做些東西的話,就算是稍微微微那麼一些,不違背祖訓,倒也不是不可。”

朱由楥有些意外,本來他還以為需要頗費一番口舌,才能勸得周婉同意。

沒想到她是如此的通情達理,自己僅僅不過是點了一下,周婉便提出來可以幫忙。

開頭很順利,她同意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畢竟國仗算是自己的人,無論如何,天生的就和皇帝站在同一個陣線。

“你是江南人士,家裡面多少也與那鹽商頗有關聯,你肯定知道鹽商這背後究竟有多少利益糾葛所在?”

周婉嘆了口氣說道,“關於鹽商之事,妾身確實是知道一些。

都說那揚州瘦馬,其實也都是因為那鹽商而興起。

在別的行當裡邊,若是能做到十萬兩白銀的規模,可以說已經是很大的營生。

可是在鹽商裡面,百萬兩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鹽商,據說那些大的鹽商動輒幾百萬兩,甚至是上千萬兩的白銀。

他們手中掌握了大量的金錢,自然也就會滋生出更多的權利,這一點妾身倒是能想得明白。”

朱由楥嘆息著說:“本來那鹽商只不過是運送鹽引,倒也沒有多少事端。

可是自從我大明不斷的將那鹽引進行改革,也換來越來越多的利益到那些鹽商身上。

當利益到了一定的程度,人們便紛紛湧入行業,從它身上趴著不斷的吸血。

如你所言,揚州鹽商動輒都是上千萬兩,包括那些徽州鹽商也是如此。

那晉商能發展起來,說來也是跟鹽商多有關係,可謂是密不可分。

本來朕也不打算觸碰他們,畢竟那鹽商牽扯到的利益過大。

現在正有那羊毛布的生意以及菸草稅,還有剛興起的鋼鐵產生的收益,以上種種,不可謂不小。

可是竟然有人三番兩次的想要藉著鹽商之勢來挑釁朕的權威,那麼朕也不得以,現在就要對鹽商動手了。”

周婉表示同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就算是那些鹽商身家鉅富,但是也應當遵從我大明的律令。

可是他們只知中飽私囊,甚至是是官商勾結,想要謀取利益,那當然要從中敲打一番!”

朱由楥拍拍手,“我果然沒有看錯,周妃,你還是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那麼接下來我們的談話可以繼續了。”

周婉這才明白過來,感情剛才都是開場白,或者說是前置性的談話,都還沒有步入正題呢!

“陛下,您原來是先來試探小女子,若是發覺我沒有潛力的話,是否就不會有此番對話?”

朱由楥哈哈笑到,“這也是對你能力的認可,你看為何朕不去別人那裡?

說明從最開始就對他們做出了判斷,將他們排除在外,所以難道不應該感覺到高興嗎?”

周婉撇了撇嘴。“總歸是陛下您越說越有理,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討正式內容了?

您好不容易繞了那麼大一個彎彎,總不能讓您白白浪費時間。”

朱由楥正色說到。“接下來你聽到的內容十分重要,不管是誰問起都不要將整個計劃告訴他們。

此事出的我嘴,入的你耳,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朕的計劃便要落空。

那個時候意味著什麼?朕想你能明白。”

聽著朱由楥像是有些威脅的言論,周婉本能的想要拒絕。

可是他想到了一句話:皇帝從來都是孤家寡人。

任何人哪怕與他再親近,也只能是臣子。

自己已經是他後宮眾人當中最為出挑的那個,若是和尋常人家一般的要求,實在是想的有些多。

“妾身謹記,絕對不會洩露您的計劃。”

朱由楥很滿意他的態度。“一切聽好,我的計劃是這樣…”

兩人商討一番,周婉便做出安排,可以出一次皇宮,與父母見面。

明面上,那是對她的特別恩典。

實際上麼,則是肩負著朱由楥的特別任務。

像是錦衣衛探子一樣,讓周婉充滿了使命感。

……

……

周婉下了馬車,看著眼前宏偉府邸,有些愣神,但隨即被臺階上的中年男女引去了注意。

“父親,母親!”

周婉顧不得形象,提著裙襬向著男女衝去。

兩人看見是女兒,周母興奮的便要招呼。

孰料周父趕緊拉住她,“胡鬧,現在是娘娘,要先行禮!”

周母反應過來,雖然那是自己女兒,但此時貴為妃子,首先要行的是君臣之禮,隨後才是母女。

兩人趕緊整理儀容,行禮道,“娘娘萬福!”

周婉想到身旁還有人,只好停下腳步,受了一禮,隨即拜回去。

“父親母親萬安。”

雙方行禮過後,便步入宅中,讓周婉頗為恍惚,家裡變化真大啊。

看著府中的繁忙景象,周婉有些奇怪,這動靜太大了,不像是修葺,倒像是搬家。

忙去問母親,周母笑道:“自然是搬家,我與你父親處置了家裡大部分田產與鋪面,只留下祖宅和祖上傳下來的兩百畝上好水田。”

周婉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父母舉家從蘇州府搬來,放棄的不只是一些田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