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皇宮出事(1 / 1)
宮中真出了事!
周婉宮中一個太監趁著夜色,摸進房中刺殺她,若不是貼身宮女忠心,為周婉擋刀,怕是人早就涼了。
被驚醒的眾人一擁而上,將那刺殺的太監擒住。
那宮女雖無大礙,周婉卻受了驚嚇,差一點小產,多虧太醫醫術高超,保住了胎兒。
朱由楥由於與幾位內閣大學士議事太晚,就睡在了暖閣,沒去打擾周婉,事後也是後怕。
皇帝雖沒有發火,但臉色陰沉的可怕,只淡淡下令大索內宮,封鎖訊息。
而那刺殺的事情,朱由楥內心很是震驚。
想他已經將內宮犁了一邊,現在這樣的安全配置,還能滲透進來。
十二樓在京城隱藏的實力簡直可怕的要命!
若是麻痺大意,讓他們得了先手。
受傷的或許不是周婉宮裡的小宮女,很有可能是自己。
不行啊,皇宮的守備,還是需要加強!
“陛下,那六扇門的方向,也有些激烈,不知道史可法能否抵得住。”
“他們又是攻擊六扇門,又是在皇宮裡鬧亂子。看局面,其他地方也有動靜,敵人故意在擾亂我們的視線。”
“這些都是我等的過失啊!誰能想到,京城乃至宮禁之內,竟還有刺客。我等身為內閣輔臣,該死,該死啊!”
對此,朱由楥擺擺手。
“你們無需多想,與你們無關。那些人是因為朕最近的手段有些激烈,在警告朕。
但是他們天真的很,這大明,究竟是朕與各位大人的天下,可不是他們刺客的天下!
他們越是胡來,朕越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
天慢慢放亮,皇宮終於開門。
皇宮前聚集了不少勤王護駕之人。
當中有勳貴的家臣,也有武將的親兵,還有累世大族的族長。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皇帝在位與否,與家族的榮華富貴有著極大的關聯。
若是皇帝沒了,那需要趕緊投資下一個皇帝……
眼見宮門大開,有資格進去的人們,魚貫而入。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們要確定是不是真的。
一行人趕到文華殿的時候,皇帝滿臉怒容端坐墊上。
面前是幾個內閣大學士。
“陛下萬歲!”
也不知道誰帶頭,人們整整齊齊的跪下去行禮。
“眾卿放心,朕安然無恙。
賊子雖然隱秘,卻還不是我大明護衛的對手!”
朱由楥一席話,大臣們才放鬆心情。
皇帝還在,自己還表了忠心,是個大好結局。
想想那些沒有到場的人,回去該如何解釋吧!
“眾卿今天的拳拳忠心,朕記在心上,後邊,會有所安排。不會讓你們白白辛苦。”
“臣不敢,那是做臣子的本分。”
“陛下言重了,這都是臣子應當做的。”
眾臣積極回應,以為皇帝是在跟他們客氣,等到後來才知道。
皇帝真是給他們機會……
“既然那些刺客公然行刺,朕也容不得他們,命,全城搜捕,將十二樓之人,一網打盡!”
十二樓!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名字。
而有些知道底細的人,則是臉色發白。
他們想不到,十二樓竟然站在明面上,和朝廷為敵!
看來,維持兩百多年的十二樓,和大明之間,只會留下一個!
等天亮後,史可法進宮,在暖閣待了足有一個時辰,離開時面色凝重。
出宮時,史可法看見幾個掛在廣場上的屍體。
看那服飾,赫然是大內太監。
果然啊……
鬧出如此動靜,必然是皇宮內有內鬼。
前不久宮裡大清洗,竟然都沒有能弄出來他們,這些人,真是厲害。
不過再厲害,也是無濟於事,終究還是被查出來。
回到家裡,已經看不出來戰鬥的蹤跡。
家裡人動作很快,已經收拾出來。
史可法看不見他夫人,連忙問道。“夫人呢,人在何處?”
“剛剛請出來,正在屋裡歇息。”
老管家知道家裡的密道,當時史可法叮囑夫人,她自己不會出來。
官家去叫,夫人才放心回來。
看見史可法,夫人緊緊握住他的手。
“相公,下次千萬不敢將我們放在密室了。”
“放心吧,再也沒有下次,這次雖然我預料到,但是沒有做好安排,下次一定不會發生!”
在家裡報完平安,史可法回到六扇門。
不久,一條命令傳了出來:
六扇門一起,大索京師!
但十二樓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似的,怎麼也找不到。
說是大索,然而很多重臣勳貴的宅子他們是進不去的,還有遍佈京郊的各家莊子。
這件事慢慢沉寂下來,十二樓的人也沒再出手,彷彿回到了原點。
但是,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會被人忘記。
朱由楥為了補償心中愧疚,便封了梁立世母親誥命夫人,幼子蔭錦衣衛百戶,又賞賜了大量金銀。
梁家境況堪稱翻天覆地,自梁立世過世,冷了一段時間的親戚又開始上門,對梁母噓寒問暖。
但梁錦秀全程都是冷著俏臉,不搭不理,一班親戚想發作卻又不敢,好在還有梁母溫言相待。
平日裡接濟梁家的梁立世好友,梁錦秀接待起來自是好言好語,讓在場親戚氣的差一點掀桌子。
這時代男女大防厲害,但梁家家世貧寒,又不是累世官宦,便沒那麼講究,否則梁錦秀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好出來招待賓客。
待賓客走的差不多,已是下午,新買來的下人正在收拾,正門處報有客到,梁錦秀從客廳迎出來,看到來人,腿有些發軟。
正想跪拜磕頭,看到來人搖頭示意,這才勉強站住,強笑道:“您……您……”
您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朱由楥將一個禮盒放在梁錦秀手上,便進了廳。
梁錦秀反應過來,將禮盒放好,提著裙襬跑進客廳。
客廳中,梁母正與朱由楥相談甚歡,梁錦秀不敢打斷,表情怪異的走到母親身邊。
看時間差不多,朱由楥道:“老夫人,梁兄牌位在哪裡,我此次來便是想祭拜一番。”
梁母欠了欠身,慈聲道:“老身代世兒謝過了,牌位就在後廳,請貴客跟老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