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表哥(1 / 1)
楊飛嘴角皆是嘲笑,根本沒有將它放在眼裡,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這把黃小龍給徹底激怒了,一個勾拳朝著楊飛衝了過來,不過被他輕輕鬆鬆的給躲開了。
“哪裡來的臭蟲,真讓人噁心?”楊飛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黃小龍臉漲成了青紅色,上一次被暴打的情景,他是歷歷在目的。
“我說小子你學了一點武功不要囂張,我表哥馬上就到了,他可是一個覺醒者,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或許還能夠原諒你!”黃小龍滿臉陰狠,從那閃爍的目光可以看出他說的都是真的。
楊飛知道這個小子可能真的是對他動了殺心,一般覺醒者對一個普通人出手,肯定是會下殺手的。
沒有想到黃小龍居然如此的陰毒,楊飛聽到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他現在居委會的身份,像這種為非作歹的覺醒者,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那你爺爺我今天就待在這裡了!”楊飛一屁股坐了下來,看那架勢,彷彿是與黃小龍不死不休了。
黃小龍臉上充滿了自信的神色,高飛這時正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口,一出校門就發現了楊飛坐在地上。
他疾步跑去,趕緊衝到楊飛的身邊:“你怎麼坐在這裡了?快起來!”
“你不要管我就站在旁邊看戲就是了!”楊飛今天是和黃小龍嗑在這裡了。
高飛一下子想到了楊飛的功夫,也沒有那麼擔心了,上次暴打黃小龍他可是在場的。
“你離我遠一點,聽說他那個覺醒者的表哥會過來,待會傷到你那可就不好了!”楊飛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什麼?”高飛一聽見覺醒者這三個字渾身就嚇得哆嗦,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對這三個字抱有本能的恐懼。
這時候楊飛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居然是慶祝。
“喂,我說老大,有什麼事嗎?”楊飛語氣異常平靜的說道,就如同他這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慶祝卻顯得有一點點焦急:“你那邊是怎麼回事?我們剛剛走就發現你們那邊鬧了起來。”
“沒事,小角色想鬧事情!你們放心吧!”楊飛非常不在意地說道,見他如此自信,慶祝他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僅僅是告訴注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黃小龍仔細偷聽著楊飛講話,當他聽到小角色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充滿殺氣。
他表情非常的陰毒,拳頭已經攥得緊緊的了,不過他想到了楊飛的武功,暫時不敢出手,便只敢放著狠話:“你不要囂張,你對覺醒者的實力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聽了他的話,楊飛笑了笑,這群傢伙對他的力量才是真正的一無所知,不過現在他並沒有再說一句話了,擺明了是難的與他們理論。
不過這一切在黃小龍眼中可不是這樣子的,他內心狂喜:“這個小子終於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根本沒有猜到楊飛到底此刻內心在想什麼,在他的簡單思維之中,敵人不說話,那就是認慫了。
遠方一輛寶馬疾馳而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車子停在了黃小龍的面前。
一個留著一頭的黃頭髮,帶著一枚耳釘的葬愛貴族從車裡面走了出來,眼神之中充滿了高傲,甚至還有淡淡的憂鬱,這就是典型的障礙家族啊!
黃小龍頓時變得驚喜起來,走到那人的身邊說道:“表哥你終於來了,你可是不知道那個傢伙剛才的囂張呢!”
黃毛看了一眼他的表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連一個小子你都沒有辦法對付?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情,我不會幫你了?不過這一次得讓那個小子長一點點教訓!”
“人在哪裡?快帶我去,我今天非要叫一叫他怎麼做人,讓他感受一下非凡的快樂!”黃毛舔都舔他的嘴唇,眼神之中露出來的是殘忍。
黃小龍舉起他的手指向正在原地閒聊的楊飛,他看起來談笑風生,根本沒有將這當做一回事。
“哥,就是這人,快點上去給他打服,我今天一定要讓他跪在我的腳下!”黃小龍暢快淋漓的說道,全身透露出來的是即將要復仇的喜悅。
他可能有注意到他表哥表情的變化,黃毛直接一條踹向了黃小龍,根本沒有帶著絲毫的猶豫。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將所有人都給嚇蒙了,黃小龍萬般委屈的坐在地上,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怎麼回事?黃小龍他哥也太猛了吧,待會兒不僅要把楊飛給暴揍,居然連他弟都要打!”此刻圍觀的人早就覺得楊飛已經死定了,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連他的弟也連同遭殃。
黃毛此刻內心顯得非常的焦急,他痛斥著黃小龍:“以後你想死不要把我拖著啊!我先走了,再見!”
他剛跨上幾步,想要回到車上,楊飛便不緊不慢的說道:“黃毛哥來這麼急,走了幹嘛呀?不是要讓我感受非凡的快樂嗎?趕快過來呀,我都已經等不及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黃毛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他全身變得僵直,幾次嘗試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不過都失敗了。
這一幕眾人已經看懵了,根本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紛紛在這裡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黃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皆是討好,一副奴才的模樣:“不知道大俠找小的有何貴幹?”
這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傻了,這一幕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象到的情節,黃小龍已經徹底傻眼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可能是真的惹上事情了。
“把你弟給我拖過來!”楊飛不留任何情面說道,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子居然能耐這麼大,還想讓他跪下。
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黃毛就如同因小雞一般將他的弟給拎了過來,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