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真相(1 / 1)
李牧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些報答的話語,但是現在他渾身修為都被封印,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報答的。
“大娘,那就多謝了,等到以後我會想辦法報答您。”李牧感激的說道。
說實話,李牧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像是現在一樣這麼窘迫,不過好在,大娘顯然是平時就心地善良的好人,此刻笑著把李牧帶回到自己家中。
也沒花多少時間,大娘就用略粗的手指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遞到了李牧的面前,旁邊還有著一碟青翠色的小菜。
“這小菜是我們這裡的特色,用山上的野蘿蔔研製出來的,吃過的都是味道好呢,你也嚐嚐。”大娘熱情的把那一碟鹹菜朝著李牧面前遞了遞。
李牧沒有推辭,笑著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粥,然後夾了一筷子鹹菜,笑著說道:“果然好吃,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了。”
兩個人一邊說笑,李牧一邊哄著大娘開心,當然,大娘也沒有忘記詢問李牧的來歷。
不過,這件事情李牧早就已經想好了,他託詞自己被仇家追殺,好不容易躲到了這裡,現在迷路了,但是一時半會也不敢出去,希望能夠找個地方躲一躲。
大娘自然把李牧挽留在這個小院子裡,從這天開始,村子裡都知道大娘來了個遠方親戚,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李牧倒也沒有在大娘這裡蹭吃蹭喝,而是每天幫著大娘做些農活,另外還時不時的上山打獵。
因為這裡畢竟是圓通仙界的緣故,山裡的野獸大多數都不是尋常野獸,多多少少混雜著一些妖族的血脈,實力也十分的強大。
這些野獸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所以像是這種小村落,一般都不會去野外狩獵,而是老老實實的種自己的莊稼。
但是李牧不同,他現在修為的確是被封印起來了,就連八部浮屠都沒有辦法呼喚出來,但是他的肉身基本的素質還在。
這就讓他在面對那些野獸的時候,能夠不落下風。
危險當然是有一點的,但是李牧覺得,還在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有了李牧時不時的將狩獵帶回來的獵物分給全村人,很快他在村子裡的聲望地位便與日俱增。
在不少村民口中,李牧都是一個踏實能幹的好小夥,甚至還有幾個青澀的大閨女主動上門,希望能夠跟李牧進一步認識。
不過李牧可沒有這個心思,只能讓大娘想辦法幫自己婉拒。
下午,李牧熟練地生火,颳了一點從野豬身上提煉出來的葷油扔進鐵鍋裡,放進去些許肉塊一抄,隨便撒點調料,然後加進去蔬菜。
沒一會的功夫,肉香油香還有青菜的香氣便緩緩地蒸騰了上來,大娘站在一邊,欣慰的看著李牧說道:“真不知道哪家小姑娘這麼有福氣,能夠跟你在一起。”
“說什麼呢大娘,我這就是做個菜,哪裡算是什麼本事。”李牧眯起眼睛笑了笑,對於這個相當於救了自己一命的大娘,李牧是打心底裡感激。
既然自己現在修為恢復不了,出去之後又很有可能會被碧鱗族捉走,自己倒不如在這裡再修養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系統任務似乎也漸漸地恢復了一些,偶爾會給自己頒佈一些比較容易去做的任務,比如現在李牧接到的任務就是清理出來後山的一片野地,在裡面種植幾棵果樹。
雖然這種級別的任務,獎勵也談不上什麼豐厚,但是最起碼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跟大娘吃完飯,李牧收拾著碗筷,卻忽然注意到,一邊的大娘似乎正拿著一塊玉佩,不斷地用手摩擦著,眼中閃爍著黯然的光芒。
說實話,李牧對於大娘家裡的事情一直有些好奇,畢竟,這裡就大娘一個人在這裡居住,但是偏偏大娘卻能夠拿出來跟自己差不多合適的男子的衣衫。
過去這裡肯定住著一個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男人,但是偏偏大娘一次都沒有提起過。
原本李牧想的是,既然大娘不說,自己也不要多事去詢問,但是現在看著大娘悲傷的樣子,李牧頓時有了詢問的心思。
“大娘,這玉佩是誰的,還有我身上的這些衣服,都是誰的?”李牧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大娘愣了一下,連忙擦了擦即將溢位眼角的淚水,勉強的笑著說道:“害,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用再提。”
說完,大娘連忙走進了自己屋子裡面。
李牧皺了皺眉,先是安安靜靜的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忙完,這才走出了小院。
在村子裡這麼長時間,李牧每天都給小村子裡不少人分享自己獵物,自然也就跟不少人交好了關係。
此刻,李牧就跟一個比較熟悉的漢子詢問起來:“東強,穆大娘家裡應該原本還有個男人吧,那人是誰,怎麼現在見不到了?”
“奧,你說的是穆大娘的兒子,郭峰是吧,唉,這說來可就話長了,這個郭峰也是個苦命人啊。”從東強口中,李牧終於弄清楚了穆大娘兒子的事情。
原來,這郭峰身上似乎有著修煉的資質,一次在家裡做農活的時候,剛巧被路過的修士看到了,就說要帶到山上修煉。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仙緣,是天大的好事啊,所以儘管穆大娘有些不捨,但是還是放任郭峰跟著那位修士去附近頗有名氣的宗門修煉。
誰承想,三年之後,穆大娘卻是收到了一個讓她肝腸俱斷的訊息,自己兒子在修煉過程當中,不慎死了。
三年之前,還是一個好好地大活人,三年之後,卻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這讓穆大娘如何能不痛苦。
但是就算是再怎麼痛苦又能如何,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把心中的苦悶憋在心裡。
李牧聽東強充滿感慨的講完,有些沉默的輕輕按滅了自己手邊的木棍,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可能沒有表面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