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解救貝曼(1 / 1)
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李牧總算是將上一次貿然吞噬那片羽毛帶來的後遺症給解決掉了,但是剩下的這塊看起來更加普通的碎布,李牧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貿然嘗試。
或許自己該找之前那位傳授給自己香火之道的那個傢伙,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牧猶豫了片刻,便下定了決心,也是,自己本來就已經答應過,要把那個人解救出來,現在自己已經拿到了不少的好處,也不能言而無信。
以李牧現在在六道仙界的身份,只需要心念一動,再加上眼中門的力量,便可以隨意的穿梭在六道仙界的任何一個地方。
眼前,一片片畫面浮現,很快,李牧鎖定了其中的一幅畫面,那正是李牧當初找到那位神秘老人的地點。
下一刻,李牧一步踏出,身體竟然直接來到了那處小屋之中。
看著眼前的封印,李牧深吸一口氣,這封印在當初的自己眼中,還算是有點難度,但是在現在自己的眼中,卻是如此的清晰可破。
不過,這倒不是說,這封印不夠強大,而是眼前這個老頭,在這麼漫長的歲月裡,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掙扎,這才把這封印滲透的千瘡百孔。
砰地一聲,封印寸寸炸裂,原本已經虛弱至極的老頭深呼吸一口氣,雙眼陡然睜開,如同兩盞金燈,熾烈無比。
伴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聲,深厚的氣息在他的身上緩緩奔湧,片刻後,他站起身,眼中竟然浮現出來一條首尾相連的吞尾蛇的形象。
在他的身上,一層細密的銀白色鱗片一閃而逝,儘管看起來虛幻的如同虛假,但是李牧很清楚,這一層虛幻的銀白色鱗甲,防禦力絕對不會太差。
吞尾蛇,命運的輪轉,也有命運執掌者的感覺,李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當中漏出了一絲興趣。
這個老頭,應該很不簡單啊,他想了想,依稀記得自己回憶當中好像也有這麼個存在。
片刻後,李牧想了起來,自己曾經遇到過的那個小孩,現在已經重新轉世的傢伙,那個傢伙,貌似也是類似的銀白色吞尾蛇。
旁邊,老人似乎已經清醒了過來,平靜地說道:“那是我的另一個分身,我總共有三個分身,全部合一,才是本我。”
“分別對應的是,老年,中年,幼年?”李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微笑著說道:“你想的很準,沒錯,的確是你想的那樣,只不過,現在我最重要的本我,也就是中年的化身,現在應該還被封鎖著。”
“有沒有辦法能夠解封出來?”李牧詢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我感應不到他所在的位置,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一切命運的關鍵都在你身上,我想,我的另一個分身應該也是有類似的感覺,才會主動依附於你。”
“所以,我也想依附在你身邊,嗯,我可以跟那個小傢伙融合在一起,那樣的話,我們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應該能夠媲美大聖級別。”老人認真地說道。
似乎看出來李牧還在思考,老人繼續補充道:“當然,僅僅只是大聖級別的戰鬥力,還不是全部,最重要的是,我們獨有的命運方面的權柄,能夠發揮出來命運的效果。”
這下,李牧確實是有些心動,他詢問道:“具體能夠有什麼效果?”
“最簡單的例子來說,這一招,叫做命運的重啟。”吞尾蛇在老人的眼中微微旋轉,片刻後,周圍原本破碎的石頭,竟然一點點重新凝聚,如同按下了倒帶。
老人繼續演示道:“在比如說,我判定,接下來這塊石頭,會自己碎開。”
說完,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命運的力量在波動,下一刻,這塊石頭竟然真的自己碎裂開。
機率的力量,李牧瞬間下大了判斷,他疑惑地詢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我下達好運之類的機率。”
“這個,不是我不想給你施展,而是我沒有資格,更何況,您的運氣基本上已經屬於頂峰了,這麼說吧,現在你腦海裡面想一想,你想要一把聖器。”老人對李牧說道。
這麼玄乎,李牧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按照老人所說,腦海裡面思索著自己需要一件聖器。
幾乎是在李牧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這個念頭的一瞬間,在六道仙界某處地方,一道山丘之中,一件閃爍著綠色光輝的骷髏頭骨轟的一聲衝了出來,直接飛到李牧的身邊。
似乎是為了讓李牧能夠確定自己的價值,綠色的骷髏頭骨全力的催發著自己的聖威,簡直如同一尊聖人復生一般。
李牧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一尊骷髏頭骨,他能夠感覺到,這頭骨絕對是一件聖人甚至還在聖人之上的存在的頭骨,用這個作為原材料,再加上精心的雕刻,這才煉製成功。
這上面浮動的綠色火焰,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卻是極寒之火,僅僅只是觸碰,就足夠讓一般人直接凍斃。
而當著骷髏頭骨全力催動的時候,李牧試了一下,這頭骨霍然變大,張開大嘴,好像能夠將眼前的一切全部吞噬。
又或者是從口中噴吐出來筆極寒之火還要更加恐怖的寒炎。
總之,這絕對是一件攻守兼備的聖人器,甚至在聖人器之中,都能夠有著相當不錯的評價,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一件完整的聖人器,沒有絲毫的破損。
也就是說,這件聖人器,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就能夠動用無數次。
老人看李牧還在摸下巴,不由得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怎麼樣,你現在應該相信,你的氣運多麼強大了把?”
“這個,我倒是信了,不過我在想,如果我現在想要讓神皇器,比如誅仙四劍什麼的來到我的身邊,你說能夠實現嗎?”李牧抹著自己的下巴,微笑著詢問道。
聽到李牧的疑問,老人臉上的笑容不由得陡然間凝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