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魔族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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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山巔。

兩道身影巍然而立。

頭生雙角,背後蝙蝠肉翼,赫然是兩名魔族強者。

正是周然和那天的魔族青年。

“然哥,要我說,您就直接殺了他算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為了這老傢伙竟然浪費了那麼多魔蠱蟲控制普通士兵?!”

“這不是暴殄天物嘛。”

較小的魔族青年痛心疾首,這群人畜根本不配浪費那麼多魔蠱蟲。

“哼!”

“你懂什麼?”

“要是這老傢伙把蠱蟲吃掉,我就能控制一個可以斬殺禁忌之主的強大人奴,到時候魔族長老肯定會更加看重於我,分配更多的資源到我這裡。”

周然眼神陰狠,接著徐徐道。

“既然這老傢伙沒吃掉飯中的蠱蟲,那留他的意義便不大了。”

“把這老傢伙弄得識海崩潰,人心不復,親手殺了自己人,爆發怨恨之力。”

“然後我再出手殺了他,吸收了這傢伙的血氣,助我修為大漲。”

“井底之蛙,只知道肆意殺伐。”

周然看著魔族青年嗤笑道,滿臉不屑。

對他來說,殺人誅心可以更好的吸收血氣,充滿怨毒的血氣之力才最鮮美。

蘇鎮山身上濃郁的血氣,讓他垂涎欲滴,猶如夜空中的明燈,在他眼中格外閃亮。

周然跳了跳猩紅的嘴唇,眸中兇光大盛。

“老傢伙,讓我看看你能變得多瘋狂!”

入夜,伸手不見五指。

天空雷鳴陣陣,莫名下起了雨。

窗外雷聲滾動,屋內的蘇鎮山卻不為所動,仍在繼續修煉。

可精神力的感知中,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而且越來越多。

蘇鎮山眉頭一皺。

此時的屋外,已經被人影包圍。

四面皆是手持兵刃的人族守衛。

他們眼神兇狠,目光呆滯,死死的看向蘇鎮山的房子,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全不復白天時的和藹。

蘇振山眉頭緊皺。

看著這群人截然相反的變化心頭一驚。

這群士兵中,有不少武王級強者。

這座房子在他們的刀鋒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幾次攻擊便轟然倒塌,房屋內火星四濺。

蘇鎮山飛身而起,懸立空中。

腳下已有數百人族修士。

此時的人族士兵目光兇厲,似乎要生吞他的血肉一般。

蘇鎮山面露驚訝之色,不知這幫人族為何如此,竟然對自己出手。

“我們都是人族同胞,你們為什麼要加害於我?”

他出聲問道,語氣震怒。

現在被幾百大多武王級實力的守城將士包圍。

並不是打不過他們,他當兵六十餘載,從未抽刀面向同族之人。

然而下方的守將並未回應。

反而更加瘋狂地向他發起進攻。

如同著了魔以外。

蘇鎮山只是躲避。

他發現和這群士兵好像並不懼怕,甚至身體感覺不到痛苦,即便手臂折斷也依然繼續進攻。

“這群傢伙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遠處山巔兩頭魔族修士,看著這裡的發生的一切笑著道。

“他要是再不出手就要死在自己人的手裡了。”

“即便出了手,又要揹負起殺害同族的罪名”

“就算有人為他辯解開脫,可他自己又如何,過得了心頭一關。”

魔族青年滿臉諂媚。

“然哥手段果然高明,老傢伙此時還蒙在鼓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魔族一道,以吸收人的血氣和怨氣增長實力,視人族為血食人畜,只要能為他們提供修為。

手段便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實力強悍,人族和獸族雙方唯恐避之不及,唯獨數量稀少,所以三方便准許他們可以擁有一處領地。

因為實力強大,獸族高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鎮山察覺到,這群人族恐怕已經被人控制。

精神力向遠處搜尋,想要找到幕後真兇,然而這一切只是徒勞。

即便精神力散發到極限,也並未看出

只能四處躲閃人族守衛對他的攻擊。

他不斷對將士們高喊,希望能喚醒他們的理智。

然而這群官兵早已被蠱惑人心,哪裡聽得他的言語,手中戰刃早已出鞘,不斷向他揮擊,幾百人一擁而上。

好在蘇真山身體已達神體三級,即便被刀劍斧刃劈砍在身上,也只留下了一條條白道,並未造成致命傷害。

蘇鎮山眼神一冷。

“看來只有又出幻彩之瞳了,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在控制他們!”

幻彩之瞳釋放!

七彩的精神之力釋放周圍的人捂住腦袋,尖聲嘶嚎,彷彿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

蘇鎮山的幻彩瞳術不斷釋放,周圍的人族修士眼中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不再像一頭嗜血的兇獸一般肆意向他撲來。

不少人看向蘇鎮山面色驚懼,口中高呼:“快逃!”

他們逃跑的速度,怎麼會有蘇鎮山瞳術釋放的速度更快,所有的人都被瞳術的幻彩之光籠罩。

蘇鎮山仔細看去。

這群人的腦海中,一隻蟲子正在吞噬著他們的大腦。

幻彩之光讓蟲子暫時停止了動作,使這群士兵恢復了一時的理智。

他繼續加大輸出精神力,幻彩之光威力更甚,數百隻蟲子承受不住瞬間爆碎。

士兵們徹底恢復了理智。

然而還未等蘇鎮山鬆口氣,這群士兵又突然變得瘋狂,不過不再是向他攻擊,而是開始自殺。

當過去的記憶湧上心頭,這群士兵陷入短暫的呆滯。

隨後不少士兵眼球充血。

“不!”

“為什麼?”

“我竟然殺死了我的家人?”

他們丟下手中兵刃,雙手死死抓住頭髮。

根本難以置信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可記憶當中。

他們的的確確用手中的兵器手刃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將他們斬殺在腳下。

一名將領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雙手。

記憶中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兒。

不過三個月到的孩子臨死前還在對他微笑。

將領面色慘白。

“我到底做了什麼?”

“啊啊啊!!!”

許多士兵承受不了自己已經犯下的罪過,直接揮刀捅向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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