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楊家的藏寶地(1 / 1)
這是他用那個大凶屍當得的利器,主人的實力有多高,殺傷力就有多強。但以他現在的能力,必須一擊必殺,才有生還的可能。
陰陽屍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痕,都是剛才被楊樂弄上的,但是在它看來眼前這個討厭的人類也快不行了。
只要再打幾下,就可以拍成肉泥,然後香香的吃上一頓。
不得不說,如果楊樂知道它的真實想法,拼了老命都得把這兇屍給幹掉。
他顫抖著雙手合十,隨著咒語的念出,劍在掌心之中不停的發熱,隨後變成把85釐米長的大黑劍。
但對於楊樂來說顯然是有點重了,直直的插在地上拔不出來。
兇屍見此得意的大笑起來,樹葉都因其震動紛紛落下,它一鼓作氣的揮舞著爪子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嘴角一揚,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大塊頭。
把劍用從地上輕輕鬆鬆的拔起,然後再搖手鈴鐺。
它發現自己被耍了之後也不懼怕繼續前衝,小小人類,怎麼能和它相比。
“天地玄和,萬物皆宜。”楊樂聲音宏亮,彷彿穿透整個霧霾。“殺!”
他把鈴鐺往上一拋,雜亂的鈴聲伴著劍穿透肉體的聲音,兇屍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楊樂兇狠的眼神慢慢恢復平靜,伸手接住掉下的鈴鐺,然後再把劍慢慢抽出來,一氣呵成。
一分鐘過去,兇屍終於轟然倒地,蕩起的落葉預示著塵埃落定。
而他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等終於緩過來以後,直接跪倒,鈴鐺砸在地上發出聲響。
黑劍變回小小的樣子,上面的血跡也已經被吸收乾淨。
“回去還是好好練功比較重要。”楊樂把東西收拾好以後,搖搖晃晃的回城。
等進了城門才發現太陽已經升起,小販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擺菜,見到他滿身血跡也不敢再看太久。
來到棺材鋪面前,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劉琳從裡面撲出來就直接把自己給撲倒。
“哥哥,你沒有死!太好了!”說完,小姑娘就再也止不住,哭了起來。
他笑了笑,揉揉劉琳的腦袋。“哥哥我還得活個幾百年,哪有那麼容易死。”
範欣悅見到楊樂平安無事回來,也總算是把心放下來,唯一算得上不太開心的估計至於唐宏才。
在再次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覺得不對勁,然後看見對方身上的紅土,眼神變得更加不善起來。
“你是不是去了後堂?”楊樂的質問讓唐宏才覺得有些被冒犯,死鴨子嘴硬的說自己沒有。
於是他再次拿出黑劍,抵在對方脖子哪裡。“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去了我們楊氏後堂。”
“是,可、可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就被莫名其妙的東西踹出來了。”
對方害怕的吞吞口水,然後用手把劍慢慢的往外撥。“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
楊樂凝視了對方好一會,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今天要見見血的時候,他把劍收了回去。
“滾!”
唐宏才得到赦令立馬打算走,可範欣悅卻擔心他身上的傷,猶豫問道:“要不我先幫你把傷口處理好?”
“不用,你們要是不走,我們的合作也就到此結束。”他冷冷的語氣把兩人嚇倒了,如果沒了楊樂,以後的兇屍任務該怎麼完成?
“我們快點走吧!”唐宏才立馬催促範欣悅,絲毫不記得是誰把人惹生氣的。
範欣悅咬咬唇,最後道:“報酬我們已經放在桌子上,下次見。”
等這兩人終於離開之後,楊樂立馬癱坐下來,可把劉琳擔心壞了。“哥哥!”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他閉閉眼睛,然後讓小姑娘把大門關上後鎖好,用劍撐著去了後堂。
“列祖列宗在上,孫兒不孝,讓人誤闖後堂。”說完,就打算磕個響頭。
但還沒有磕下去,就被老祖宗給阻止。對方又看了看旁邊的黑劍,神情複雜。
“我們楊家,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嘆息聲過,楊樂就昏睡過去,等再次醒來已經到夜晚,老祖宗坐在他旁邊一動不動。
“醒了?”對方先一步開口說話,他慢慢的坐起來,剛想道歉又被堵回去。“在書上你也看到,在靈氣復甦的前期,我們楊家是七大降鬼世家之一吧?”
“對,但現在,只剩下六大了。”
“哼,那又算什麼東西,不過是舊世家殘餘的勢力罷了。”
“當年各派有各派的傳承,降鬼世家為一統地位,對各別派發起討伐。”
“我們楊家祖先當年不願意,就被小人禍害到守棺材鋪。一直到最後,誰也沒討到好,兩敗俱傷,死傷過半。”
多年的秘辛正在一點點被揭開,楊樂有些無法想象,如果現在的只是殘餘勢力都如此厲害,那當年正在的七大世家又是怎麼樣的雄姿英發。
而身為第一的楊家,又會是如何的如日中天。
“斯人已逝,你現在手上拿的黑劍就是當年楊家第一人鍛煉出來的爻啟。能得到它,也算是典當行對你最大的認可。”
“任何的東西都有它的用法,這把劍也是。劍譜在後山,而後山的深處就是我們楊家的藏、寶、地!”
老祖宗後面的語氣有多重,楊樂就聽得有多興奮,但很快又被一盤冷水從頭淋下。
“但這藏寶地的前面就是我們楊家多年來埋下的屍體,雖然大部分都被典當行典當,但依然還有一部分留下來。而它們,就是守寶屍。”
“你要做的就是,踏著它們的屍體,拿到劍譜。”
於是,楊樂懷著一腔熱血來到了後山,但冷風吹得刺疼的傷口告訴他,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因為裡面的兇屍,有比陰陽屍更加可怕的,甚至他還會接觸到另外一個新物種。
鬼怪鬼怪,如果兇屍算是怪,那麼真正是由靈魂化成的鬼是他至今還沒有遇到的。
它們已經脫離肉體的禁錮,更加難以對付。
“怪不得剛才去典當的時候,給了我一大把降靈符籙,就是想著我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