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決鬥前期(1 / 1)
鈴鐺終於停下晃盪,夢境也開始一點點的破碎。陰母因為被他的劍重傷,所以只能來夢裡害他。
楊樂瞧著對方的身影逐漸虛幻起來,才終於鬆了口氣,這學的亂七八糟好歹是派上用場了。
如果這是唐宏才能拿出最大的殺器,他也就還有希望趕到寮步地。
等睜開眼後,他就被舒吏和範欣悅的兩張大臉嚇到,而兩人也被他嚇到。
“鋪主,你可算是醒了!”她恢復好心情後,立馬上前。“你知道嗎?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
“什麼?”他立馬起身,手上的滯留針掉出來,滴滴鮮血湧出。
她見此就趕緊把人按回病床上,“你別擔心,舒吏為了讓你趕得上比賽,連夜趕往寮步地。”
“我們剛好中午到,然後把你送到醫院去,你下午也就是現在醒了。”
範欣悅的話總算是讓楊樂放下心來,躺回床上整個人都很放鬆。
“不過,明天就是和唐宏才的對決,你現在的狀況確定嗎?”舒吏非常擔心,這次事關重大,輸了真的就出不來了。
他挑挑眉又笑了笑,“放心吧,我能在鬼兵一等手上逃走,不會打不過唐宏才的。”
“是,等你輸了,我天天去山城看你!”對方非常無奈,也許結果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糟糕。
楊樂蓋好被子側過身,不再說話,見此舒吏就拉著一步三回頭的範欣悅出去。當門關上那刻,他立馬吐出口淤血。
夜晚,三人一起出來逛夜市,總算是個放鬆心情的好時候。吃吃喝喝一圈下來都是舒吏付的錢,而且還是強行付的。
按照範欣悅的話就是舒家身為六大世家之一,也算是寮城的地頭蛇,降過的鬼怪難以估計,非常有威望。
“如果不是因為唐宏才的背後有降鬼組織,才不會被阻止把你的屍體帶走。”她鼓起臉頰,顯得非常氣憤。
“那你呢?”楊樂突然問道,她明顯一愣。“我記得六大世家裡面就有范家,那你是為什麼去唐家拜師學藝的?”
“范家的子弟很多,我排不上號。”範欣悅有些心虛的回答,見他沒任何反應又道:“你相信我!”
他挑挑眉,沒再說話,瞧著舒吏又拿著一大堆吃的過來。唐宏才會因為她的美貌如此上心,這背後鐵定還有更大的關係。
不過人家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勉強。當範欣悅還想再解釋,卻已經被對方將吃的直接塞進口裡,於是舒吏再次被瞪。
“不我給你買吃的,你還兇我啊!沒天理!”對方不停哀嚎,很是好笑,他嘴角微微翹起。
第四天一大早,楊樂就到達寮步地的外圍,才發現圍觀的人數不勝數。
外面有鏡花水月的陣法,可以時刻觀戰。其實就是在裡面殺殺兇屍,然後活過三天三夜罷了。
被觀戰,這樣對他來說非常不利,因為楊家有很多標誌性東西如果被發現……楊樂皺起眉頭,神情一下就好不起來。
舒吏也發現這個問題,正想離開去商量商量,就被唐宏才攔住。“這麼著急離開,是去請外援嗎?”
對方的話異常欠揍,如果不是大庭廣眾,真想像小棺材那打多幾下。
“我還想問唐少爺用盡詭計,還有子母陰靈,實在是令人噁心。”楊樂把舒吏往後一推,笑得非常無辜。
唐宏才的臉果然藏不住心思,很快就流露出幾絲陰狠,子母陰靈都沒弄死他,真的是白費。
“兩位就是這次挑戰者嗎?”一位大叔不緊不慢的過來,應該是寮步地派來的人。
兩人齊齊點頭,大叔立馬笑開口。“真少見,居然是年齡那麼小的年輕人。一個二十,一個不過剛剛十八。”
“沒辦法,狗咬著不放。”楊樂立馬接話,他不信大叔居然不知道挑戰者是誰。“對了,那玩意能不能撤掉,很多獨家秘笈是不能外傳的。”
大叔的臉皮子抽搐幾下,唐宏才罕見的沒有反駁,因為有了就會很難耍陰招。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讓人把它關掉。”說幹就幹,揮揮手就讓人去幹事。
可這樣就激起民憤,紛紛嚷嚷著為什麼不給看了,有的甚至要求進場觀看。
能來的都多少有點實力,所以吵吵鬧鬧一點都不怕。
楊樂面無表情的往人口走去,大叔還想徵求意見能不能開啟,又想反正進去以後再開啟他也不知道。
能不能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當對方正為自己的聰明得意時,舒吏突然出現在背後,笑眯眯道:“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噢!”
為了公平起見,楊樂和唐宏才進去的通道不是同一個,只要這樣才會減少見面的機會。
一進去他就可以感覺到溫度在不斷的下降,標配的鬼要出現的場景,可走了許久也沒有任何東西蹦出來。
安安靜靜,像個死地。他拿出青鈴,搖搖晃晃的搖起來,和平時要打架的鈴聲不同。
聽起來非常舒服,跟在演奏一樣。很快,他就聽見鳥叫聲在符合自己,啾啾啾的很是可愛。
他往鳥叫的地方尋過去,卻看見一名婦人在採葉子。
“你好。”像這種鬼地方,有活人就奇了怪。
婦人驚訝的把手中的籃子放下,慈祥的笑著。“外面來的孩子啊!”
他點點頭,沒想到婦人直接上手牽住自己,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溫度是活人才有的。
“外面的世界還好嗎?聽說鬼怪更多,也不知道孫子他們有沒有好好的活著。”婦人絮絮叨叨起來,就像是在問許久未歸家的人。
楊樂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是鬼,那這手心的溫度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打算問清楚,鳥叫聲戛然停止,原本在的婦人也消失不見,剛才彷彿只是幻夢一場。
“歸家的人兒走夜路,卻不見燈火通……”詭異的歌聲響起,讓人不禁起雞皮疙瘩。
他再次搖動青鈴,可這次鈴聲卻掩蓋不住歌聲,似乎還在故意為其奏樂。
“什麼時候,你才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