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畫符小能手(1 / 1)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當範欣悅收拾餐具的說話小聲問了句:“爺爺,是不是有來找過你?”
他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也道:“範老是很在乎你。”
直到對方離開房間,楊樂都覺得剛才自己的提問特別傻,非要人家一個姑娘把事情挑明。
難道這就是他在原本世界一個女朋友都找不到的原因,他長得也不算醜啊!
就在陷入自我懷疑當中時,房間門再次被敲響,過去一開這會是舒吏這小子了。
“楊樂,剛才範欣悅經過的時候臉色特別差,你怎麼又得罪人家?”
“不要亂說,沒得罪。”他說的有些心虛,但也不可能給對方看個笑話。
對方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但轉念想想範欣悅對楊樂的喜歡,估計是生氣也不會怎麼樣。
不像對自己,那是左一腳、右一腳,賊拉恐怖。
“所以你找我就為打聽八卦,沒有別的事情?”他調戲道,雖然對方八卦這個愛好不靠譜,但人還是可以的。
舒吏把他拉到桌子那裡,神神秘秘的從口袋中掏出個黃燦燦的果子。“我是特地送這個給你吃的。”
“王麟果?”這下屬實是把他給震驚到了,“你那裡來的?不會是從家裡面偷出來的吧?”
他這一猜,的確是猜對了,不然對方也不會如此鬼鬼祟祟。
“哎呀,你吃就是,反正還有十幾個。嘿,我先吃一個替你嚐了嚐味道,可好吃了。”說完,還抹了抹嘴,看樣子甚至想把給他的那個也吃了。
王麟果只生長陰暗處,一般周圍都會有蛇族把守,按道理來說蛇族的地盤離這裡起碼隔了七八座城市。
舒家又是怎麼得到的?雖然現在的確是果子生長的季節。這玩意可以淬鍊體內靈氣,使其變得更加純粹。
越純粹的靈氣對於降鬼師來說就更加好用,且對武器的增幅會更加厲害。
可楊樂體內的是陰陽之氣,想淬鍊只能服用陰陽果,又或者是透過不停戰鬥歷練。
“你自己吃吧,我用不上。”他把果子還給了舒吏,對方張大嘴巴彷彿下巴脫臼一樣。
眼瞧著他真的轉身離開坐到椅子上,連忙趕過去。“你真的不吃,這可是好東西,你是不是不知道它什麼作用?”
“停!”對方叭叭得他耳朵有些難受,“我知道作用,但對於我來說真的沒有用,因為我的修行方法和你們不一樣。”
舒吏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怪不得他的身上永遠沒有降鬼師的氣息,原來是開頭的路子就不相同。
“那我、我就自己吃了!”舒吏露出期待的眼神,在他點點頭之後,一把塞進口裡面。
靈氣被淬鍊的感覺非常美妙,對方露出快升天的滿足表情,他總覺得有些許猥瑣。
“對了,你們這果子是從蛇族地盤採過來的,不遠嗎?”他等對方睜開眼睛後,試探性的問了下。
舒吏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蛇族地盤?這果子就是你們後天要去比賽的密林採回來的,爺爺他們就是怕被你們發現全搶了,這才派人去摘回來。”
“還有你說的蛇族是什麼鬼,蛇還自成一派了?”從對方的口中他得知,關於蛇族的秘辛已然被掩蓋。
也許,密林中的不過是有蛇族的一個分支。
“沒什麼,和你開玩笑。”楊樂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出小刀刺破手指,滴一滴血進入血硯準備畫符。
像密林這種靠數量獲勝的比賽,符咒越多越好,省時省力。
“我的天,你還會畫符啊?”舒吏真的快要被他嚇死了,一般來說,修習一樣東西就已經非常吃力。
先不說他僅僅十八歲可以和鬼兵幹架,就那黑劍、鈴鐺等等讓人眼花繚亂的武器,舒吏就覺得非常牛逼了。
沒想到居然還會畫符,對方難以置信的問道:“楊樂,你是怎麼長大的?會那麼多東西,年輕一代你不是天才第一我不服。”
他嘴角抽了抽,面對對方這誇張的表演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說他只學這些東西半年都沒有,應該會被當成炫耀打死吧。
範老送血硯後還送了厚厚的一疊符紙,都是經過特殊加工,可以撐得住他畫下符咒的威力。
但用完以後,他又可以去什麼地方補充符紙,就得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再說了。
“喲,小子,你還想畫符呢?”火靈獸的聲音響起,“就你現在最多畫十張中級符咒,因為你得提前注入靈力。”
“可不像戰鬥的時候,邊吸收,邊畫。”
楊樂沉思會後,拿起生死筆畫起爆破符,事實也正如它的話,當第七張的時候他明顯就感覺到靈力被掏空。
可為什麼其他人卻不會如此,他沒想明白。
上次畫不出符後回棺材鋪的那幾天他有好好的研究,現在畫得出,靈力倒是不夠了。
腦海中再次聽見火靈獸的聲音,還伴隨幾聲嘲笑。“戰鬥用符的時候你要注入靈力,但為什麼你現在畫符也要注入靈力?”
“你不覺得非常的衝突嗎?”
它的話讓楊樂猶如醍醐灌頂,裡面收斂靈氣刷刷的畫,沒一會就幾十張出來,皆是輸入靈力啟用即可。
但長時間的聚精會神是很累的,他停下來正打算休息一會的時候,就發現舒吏居然直接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他上次踹兩腳,試圖喚醒對方,但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瞧著對方那黑眼圈,想著可能是昨天熬夜偷王麟果造成的,也就不算了。
沒辦法,楊樂只好坐到另外一旁盤腿調息,沉澱下靈泉帶來的好處。
“小子,再喝點泉水修煉,事半功倍!”火靈獸好心提醒,於是他立馬掏出金靈盤從中倒點出來喝掉。
神奇的是,喝掉的哪一點很快就又被填充滿。
他嘗試把盤子倒過來,裡面的水穩穩當當的倒著流動,非常神奇。
“我說這明明是你的東西,你怎麼跟沒見過似的。”它非常嫌棄的說了句,但語氣中多少又帶點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