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寮步南宮(1 / 1)
還以為南宮家說不定會因為劉琳的實力,會讓他把人帶上,但現在看來是沒什麼可能了。但這樣也挺好的,起碼就不用再擔心更多。
“當然,妹妹還小,我也不會讓她涉世太深。”他回答完後,三個人都露出輕鬆且滿意的表情。
南宮侃把手上的禮物遞過去,笑道:“這是南宮家送你的最後一份大禮,之前的也要好好利用起來啊!”再拉一步待遇,全部事情都吩咐好以後,三人也就離開。
楊樂把東西隨手放在桌子上,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正好範欣悅無法進入世家,那就讓她和劉琳都安安穩穩的待在滿城之中。
有了想法以後,他立馬起身,卻被紫禕攔住。“你是要去找那位范小姐嗎?”
“對啊,你們是不是見過面了?”他突然的反問讓對方愣住,而後點點頭神情有些愧疚。
“她似乎誤會了我們的關係,而且也很喜歡你。”紫禕思考片刻後又道,“我覺得,她和你還是十分般配的。”
縱使知道是受楊啟副魂的影響,所以才對對方如此喜歡,造成一種是他喜歡。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臟依然是難受的跳了下。
“那你呢,你不喜歡我嗎?”感情的事情終究還是上頭的,他腦袋一抽,直接問了句。
紫禕既沒覺得驚訝或者尷尬,而是直接問道:“那你又憑什麼認為,短短几日相處,就是你本人喜歡上我了呢?”
楊樂搖頭一笑,說的也對。不過無論如何,他現在都不考慮男女私情,等世界什麼時候安穩再說。
有句話叫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他異常喜歡且享受。
他來到範欣悅家裡時,她是非常驚訝的,本以為不會再被原諒。“你來,是興師問罪嗎?”
“劉琳我都願意繼續託付給你,怎麼可能會在意之前巴掌的事情。”他無奈的解釋,她的心也總算是安慰下來,但很快又反應出他的話中有話。
“繼續託付?什麼意思?”她難以置信的皺起眉頭,“你又打算把劉琳一個人扔在這裡?”
“不是一個人,我是希望你可以照顧她。作為回報,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眼看對方的怒火越來越漲,他只能解釋道:“南宮家不允許我把人一起帶上,怕吃白食。”
果然,對方一聽火氣就慢慢消失,無奈的嘆口氣。“也好,反正我被留下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充滿難過,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
劉琳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表示習以為常,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悲慘。“沒想到,當我在逍遙的時候,還有人如此艱難。”
說實話,這模樣是非常欠揍,但他也沒辦法下手打剛剛重傷痊癒的劉琳。只是蹲下身子,拍拍小姑娘的頭。
“等我回來。”說完,又朝範欣悅點點頭,再次離開。
劉琳撇過去的頭在顫抖,眼淚其實已經在嘩啦啦的掉,但就是死死的咬住嘴唇,硬是沒有出聲。
楊樂在第二天終於踏上去南宮家的路,其實也就是傳送陣罷了。但和他自己使用的陣法不同就在於,對方擺陣需要巨大的靈石去消耗,一般人家根本承擔不起。
南宮侃擺完後本想看看他臉上驚訝的反應,才記起他帶著面具,不免內心吐槽幾句。“天天帶著個破面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毀容了。”
不過轉念一想,說不定真的毀容,等回去之後找個機會試試便是。
簡簡單單的來到寮步鎮後,又兜兜轉轉的來到棵樹前,一開始他還沒發現什麼端倪,直到南宮婆用柺杖點了兩下地。
樹開始虛幻起了,波文盪漾,隨後直接消散。原來這一處竟只是設下的幻境,裡面露出的真實模樣讓他眼前一亮,靈氣充沛得快可以凝結成實質。
自從有了陰眼和靈泉之後他就很少去找什麼有陰氣、陽氣的地方修煉,基本都是自給自足。不過像這種地方,他可以拿來鍛鍊下肉體也不錯。
南宮婆在進去之前,突然回頭問了句:“都到地方了,也不把面具摘下來嗎?”
“之前小時候受了點傷,不方便摘。”他回答流暢,早有預料,南宮侃一聽就知道進去以後有好東西玩了。
兩人對視片刻,南宮婆才緩緩點頭,說了句“隨你”。進去以後,就和之前古代的建築風格非常相似,大戶人家對現代的東西反而沒有那麼喜歡。
但他卻發現靈氣這中夾帶著幾絲陰氣,這是在本家裡面養鬼了嗎?他決定等穩定下來後,就去一查究竟。
可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南宮婆把他帶到一個僻靜的院落後,笑吟吟道:“先休息一天,後天就起身去寮步地訓練,你的不少師兄也在裡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在哪裡帶著?”他詫異的問道。
對付點點頭,顯然是早做準備。“不然,你還想在本家白吃白住嗎?寮步地常年有兇屍出沒,如果不好好收拾的話,可是會威脅到百姓們的安全。”
這話說的深明大義,反而是他顯得不夠高度了。楊樂也懶得和老人玩舌尖,乾脆點點頭,再拱個手就離開。
裡面的佈置很平常,唯一不同的就是,正北方掛著一副畫像,是一個曼妙的美麗女子。也許是之前住著的人喜歡這個女子,或者是色鬼。
但女子的一雙眼睛讓他極為不舒服,似乎是在監視自己。於是他拿起生死筆在上面畫了一筆,那種詭異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而另外一頭的南宮婆發現鏡花水月被破壞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不枉她為了這個小子退出大賽。不然的話,進來的人也該是可嵐。
南宮家以女為尊,男生偏少。像南宮侃等人其實也算是外姓族人,為了後代才從各地攬收過來。而且想上位,也必須擁有更強的實力。
“奶奶,你不會真的打算讓這個楊樂也當上門女婿吧?”畫像上的女子,活著出現在這個昏暗的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