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土靈的好戰(1 / 1)
“其實是這樣,我家在三無地帶,爹不疼、娘不管的,所以本子這種事情根本就上不去。這不,家鄉那邊混不下去了,才和朋友換個地方混。”
“我那邊離這裡可遠了,硬是走了整整一個月呢。”楊樂有多誇張就說得多誇張,果不其然,土靈眼裡流露些許同情,和稽覈人簡直相似,心裡的罪惡感非常的重啊!
他想了想,又換個理由繼續。“騙肯定是沒有騙你的,但我確實還有另外一個難言之隱,我被南宮家趕了出來、還被追殺,無處可去……”他巴拉巴拉的前因後果全部說一次,特別是聽到還養嬰靈之後,就變得異常憤怒起來。
“我就知道那些世家沒按好心,邱家也是一個樣!”對方氣急倒是給他暴露了資訊,看來這裡面的黑料不少呀。“既然如此,我可以讓你繼續開,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轉轉眼珠子,點頭同意。“保護好邱邱!”這個條件既在他的意料之內,也在意料之外。“其實,邱邱是我的弟弟。”
楊樂恍然大悟,這個土靈的前身居然是人,那得積了多少功德?果然是人善。“好,我會盡我所能。”這是他能最大的承諾了,畢竟這地方又不是山城。
但土靈卻並不滿意,對方非要他百分百的確認,一來二去的他也看出土靈明顯就是無理取鬧。既然嘴皮子不行,那就只能直接用武力了。
他掏出黑劍的那一刻,土靈眼冒金光,顯然就是蓄謀已久。一人一靈纏鬥在一起,他驚訝的發現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之前寮步地遇到的土靈,甚至可以和舒吏媲美。
酣暢淋漓的打完一架後,他舉起黑劍往對方的腦袋正上方劈下去,土靈滿是驚愕。但劍也僅僅只是停留在頭前的三釐米,他沒打算真的置對方於死地。
“你很厲害。”土靈心服口服,“剛才想挑挑你的怒火,好久沒和人打過了。”對方嘆口氣,孤獨總是伴隨著神靈。
“但我也要警告你,你帶著目的來沒問題,但這片土地的生靈不是你棋盤上的籌碼。”說完,土靈就自動消失,他倒把靈會讀心的事情給忘了
今夜的驚險已經過去,第二天,他就把南宮方給踹醒,然後把手中的傳單遞給對方。“去宣傳棺材鋪,不然真的吃乾飯。”
對方拿著這一疊紙滿臉迷茫的被他踹出門口,等終於反應過來之後,已經是幫個時辰之後。沒辦法,對方低著頭跟孤魂野鬼似的飄到街,紙遞出去半天都沒有人敢拿。
有個小姑娘不太忍心的上前,拿到白紙一看是棺材鋪就尖叫一聲,扔了跑了,這下更沒有人願意去接。
於是到傍晚,南宮方又飄回去,只發出去一張。楊樂嘆口氣,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臉,當看見眼中重新有焦距之後又猛的拍頭。“疼疼疼!”對方齜牙咧嘴,白紙撒了滿地。
“你這是睡覺睡的把魂給丟了?”他有些無語,南宮方撓撓頭。
“我好像的確從小就很容易丟魂,聽家主說,因為出生日期的問題我身上陰氣比較重。有的時候睡著睡著可能魂魄就丟出去一半,所以有的時候起來就跟傻子一樣。”
“那你今天出去的時候,太陽那麼大,不疼嗎?”他好奇的問道,對方搖搖頭,他更加感興趣了,那延伸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人解剖。
南宮方害怕的吞吞口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笑著往自己院落一點點挪動,直到完全消失。他無奈搖頭,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出馬。
於是第三天,他就一大早的出門去派傳單,因為他外形條件好笑起來又好看,不少小姑娘都紅著臉上前去接紙。雖然看到紙上的字之後沒有像昨天那樣尖叫,但也是臉上非常難看。
本來想扔,但面對他笑起來的陽光帥氣,還是一狠心的收進口袋。
一天下來,雖然紙是派完了,不過他的臉也笑得非常僵硬,這樣下去也的確不是辦法。
可能上天也覺得他悽慘,在回到棺材鋪後不久,一個老婆婆找上了門。“你們這裡真的可以斂屍嗎?”
“當然,無論是那種都可以,包化妝噢!”楊樂非常熱情,對方有些慌亂的後退,南宮方都看著覺得他很猥瑣。
“我家那老頭子前天去了,想好好的入土,但那些世家聯名的棺材鋪價錢貴到離譜,這挑下葬的位置的詢問費都要給。我就一老婆子,沒什麼錢。”
“剛好,看見你這新開的,還是自家的,就過來問問。”老人就如同風中的落葉,顫顫巍巍,卻依然想為另一半求個安身。
楊樂是有感觸的,所以他沉默片刻後,便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我絕對會讓老爺子安然入土的。至於錢,意思意思就可以。”
他本不想收錢的,但規矩擺在那裡。如果不收,就會讓對方在下面的位置降一籌,意為佔便宜小人。
對方感激的點點頭,頓時眼眶都有些溼潤,隨後就領著他們來到另外一條街。街上有不少小吃攤,還比較熱鬧。
“婆婆,你家裡就剩你一個人了嗎?”他問道。
“是啊!前些年,大兒子出去做生意,被兇屍爪死了。二兒子有天賦,被個降鬼師看上帶走,但還是死在鬼怪的手下。至於三女兒,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越說就越心酸,婆婆無疑是幸福,因為有三個孩子。
但同時也是不幸的,因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楊樂看著隔壁店鋪有賣平安符的,就讓南宮方先陪著婆婆進去,而自己就過去買了對平安符。“老闆,給我來一個這個。”
“哎,小夥子,你們怎麼和那老婆子在一起啊?”老闆一邊收著錢,一邊八卦。
“是啊,這不我們乾的棺材生意,婆婆的老伴去世了,請著來料理後事。”他笑著把平安符拿著手中,慢慢朝裡面灌輸靈力。
老闆聽完大驚失色,“她那老伴,死了都快半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