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家倉庫(1 / 1)
王家,普普通通的,比起少女家簡直看不出來是會發生鬼怪的事情的地方。楊樂青鈴在手,慢慢的搖盪卻沒有聲音,似乎是故意給誰聽的。
進去走到一半就遇到王夫人所說的丈夫,對方已經骨瘦如柴,離得那麼遠他都能聞到身上的生肉味和調料味。
“我還沒死呢,你就已經找新歡了?”說完,還咳嗽兩聲,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雖然這樣被冷嘲熱諷,但王夫人還是心疼上前的拍拍對方的背,幫忙順氣。“你瞎說什麼呢?這是我大老遠從舒家那裡請過來的降鬼師,是來幫忙解決問題的。”他和王夫人早就提前溝通好了身份,不至於暴露出去。
對方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們,畢竟楊樂實在是太過於年輕。他面帶微笑上前,然後主動伸手去握住對方的手,人家先抽回去他卻依然握得緊緊的。
很快,絲絲黑氣從他們手掌的交接處散去,對方的臉龐有些扭曲,可其他人卻看不到這一切。
“你們家的好東西,可真是多啊!”他壓低聲音,只用兩人能聽得見的音量說出這句話,對方的臉色變得更差。
見此,目的達到的他拍拍對方的肩膀,笑得更加燦爛。“走吧,我們去倉庫仔細看看。”
離開以後,對方眼珠子上翻,露出眼白、臉龐扭曲,樣子十分可怕。外面明明太陽高照,但照進來的光卻是冰涼無比,像假象一般。
進入倉庫後,他拿著青鈴在裡面搖了三圈,又拿出生死筆輕輕的在裝調料的麻袋上畫了幾下。突然,他眼神一凝,徒手抓進去,然後袋子裡面就有東西開始猛烈的掙扎起來。
而楊樂穩如泰山,等到把東西抓出來之後,袋子才恢復平靜。與其說是什麼東西,也不過是個血紅色的符咒,他仔細研究一會之後倒是笑了。
“真有意思。”他把符隨手一揚,就燒得只剩下一團灰。“我要是把這裡給弄了,不僅是降鬼組織得抓死我,那四家也不會放過我。”
他這幾天也感受到總有東西在盯著棺材鋪,沒猜錯的話肯定是南宮家已經摸了過來,但不知道是礙於什麼才沒有動手殺他。
“那怎麼辦?”王夫人一聽,心裡頓時間就慌了。現代,六大世家和降鬼組織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人敢去得罪。
楊樂思考片刻,突然問道:“你願意跟我混嗎?雖然前期混得有點慘。”他來邱鎮之前就是考慮過這裡的富商特別多,實力固然很重要,但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商人也不可缺少。
有句古話叫,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要把這種神化觀念從人民的思想中除去,他才有可能真正的打破陰謀,推翻他們。
“王家現在,也不過是個落魄的東西。”半響,王夫人才擠出這點話,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如此聰明,一個人弱女子把整個王家撐起來,怎麼會不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沒等王夫人開口,原本敞開的倉庫大門卻重重關上,整個空間頓時間就變得昏暗起來。
他把用生死筆迅速畫出個保護罩把王夫人給拉了進去,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啊?脾氣真不好。一分一秒過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乎門不過是被風不小心吹上的罷了。
但兩人都清楚的知道,這門起碼得兩個人才能勉強推動。剛才工人們推的時候不一會就滿頭大汗,這是得多大的風。
楊樂把玩著生死筆覺得有些無聊,於是畫了個符送了出去。很快,奇異的詭笑聲響起,很是滲人。
那些麻袋一個個的自動開啟,裡面的調料全部都滾到保護罩的旁邊。它們彷彿都有了意識,不停的碰撞著罩子,彷彿是什麼美味佳餚在等待著它們。
但罩子非常堅固,那是它們可以輕易破開的。可王夫人卻受不了這種精神打擊,一個勁的在哪裡叫,他有些無語的掏掏耳朵。
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他直接把人打暈,感嘆一聲世界的清淨。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狠勁嚇到了,調料們都站在那裡不動了。
但指甲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就變得異常清晰,一下一下的似乎撓在心臟上,非常難受。
“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香噴噴的肉!”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他也終於見到這位傳說中以調料為食的兇屍。
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整個腦殼都被掀開,裡面裝滿各種沒見過的昆蟲。就連眼珠子、鼻孔、嘴巴等凡是有出口的地方,都有蟲在哪裡不停蠕動的鑽來鑽去。
爬過的地方還會有蟲不小心掉下來,不過很快又爬回去。而兇屍的背上不知道託了多少鬼魂,全部正凶狠很的瞪著他,一個疊著一個的。
這書籍上也沒有記載過的東西,那些人還真的是為了統治世界什麼都敢培養出來,怪不得有專門研究的人。
兇屍爬行的速度很緩慢,等觸碰到調料的時候,那些蟲子就開始異常興奮起來。它用手指甲靈活的撬開調料瓶,然後將其倒進去,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但讓楊樂感到詫異的是,那個調料罐在兇屍倒完以後直接就消失不見,連個渣都不剩的那種。很難想象如果是人被抓住,又會如何。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因為這玩意居然只是輕輕一劃,他的保護罩就被劃破。而小光球也終於給出級別回應,鬼霍三級。
這下他更懵了,那又是什麼等級,之前接觸的完全沒有啊!難不成這就是老祖宗所說的,鬼怪世界中真正的戰鬥分類?
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太多,在兇屍爪子再次伸出之前,他立馬跳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肉!”它尖叫一聲,直衝衝的朝他而來,反而躺在地上的王夫人相安無事。
用劍抵擋住兇屍手的時候,他直接被衝擊力打得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吐出好幾口血。已經很久,沒有東西能讓他再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