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血人弟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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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三天,醫院才終於允許楊樂出院,人家認真負責,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

等回到棺材鋪倒是沒有想象中的人氣凋零,也對,畢竟這舒吏、範欣悅等人加起來四個往這裡住。

吃過午飯沒多久之後,就有人敲響鋪主。他挑了挑眉,這瑾鎮還挺晦氣,一天到晚出事那麼多,世家們也不管管。

劉琳跑去開啟門就是個血淋淋的東西砸在腦袋上,把小姑娘整個人都給整懵了。楊樂見狀立馬上前把東西打飛,然後讓範欣悅把人帶進去。

光天化日之下,明明就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這是怎麼回事?他現在發現,越來越多的鬼怪似乎都不害怕太陽,就好像在王家大宅那樣。

又或者說是邪術師們在鬼怪的身上,設下了什麼法陣,這一切都在等待著他去探索。

“鋪主,對不起!”一個驚恐的男聲響起,抱著那個東西跪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弟弟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

大男人哭得就好像個梨花帶雨的女人一樣,他頭疼的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把事情慢慢說,你這樣只能對你弟弟的傷害更大。”

他上前把滿身鮮血的人,也許很難以能辨認出這是個人的模樣。四肢被人砍斷,就連頭顱也是微微顫顫的掛在脖子那裡,一條深深的抓痕露出骨頭。

把人抬進去之後,舒吏和南宮方立馬對此進行包紮,卻發現這血怎麼都止不住。“哎,人不往醫院裡面送,送到棺材鋪有什麼用?沒死就提前辦喪事嗎?”舒吏沒好氣問道,聽見是兄弟身份的時候總往自己曾經的過往想著。

“不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弟弟就突然出血,從毛孔裡面滲出來的一樣特別嚇人。去醫院檢查止血卻沒發現任何問題,也止不住血。”

“沒辦法,我們只好回家。這血嘩嘩的出啊!但是人卻活蹦亂跳的能說話。我們抱著忐忑的心情等了幾天,這血居然把我弟的四肢都給‘吃’掉了!”

對方無比的驚恐,描述的時候彷彿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他皺起眉毛,血把身體部分給吃掉了?他伸出手指了指血人脖子上的抓痕。“那這個,又是怎麼來的。”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就有了。這腦袋要掉不掉的,把我們都嚇壞了,所以又去了一趟醫院,但還是無濟於事。這不,一位護士說有個棺材鋪的鋪主剛剛離開,挺厲害的。我就馬不停蹄的,抱著弟弟來找你了。”男人聲淚俱下,又跪著磕好幾個響頭。

“求求你了,鋪主,一定要把我弟弟救活啊!”舒吏最見不得這個場面,彷彿看到之前的自己,沒忍住就上前把人扶起來。

楊樂去檢視血人的情況,突然想起書籍上記載的血鬼。死之前被人砍掉四肢放血,到最後又切開脖子,就跟殺畜生一樣。等死以後就會把自己曾經受到的死法,強加到活生生的人身上。

就這樣,造成一個又一個的死迴圈。

他首先用生死筆在血人身上化了幾下,是一種降鬼的符咒,還比較常見。果然,畫完以後,流血量就得到控制,對方見此立馬就感恩戴德。

“謝謝恩人!”本來打算再次跪下去卻被他攔住,受太多的禮可就擔當不起了。

對方把血人背在自己的身上,從口袋裡面左右摸摸才掏出個被血染透的錢包,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上。“這些都給你,我們家窮,也沒多少錢。如果不夠,等家裡把那頭飛豬賣出去,再還恩人。”

他愣愣的接過錢包,眼看著人要走,立馬上前攔住。“你這治標不治本的,遲早得死。”他的話讓對方全身一顫,血鬼會讓人不停的流血但也會幫忙補血,要等到留夠七天七夜才能讓人死去。

“沒辦法啊,我們家真沒錢。現在那個棺材鋪不是要錢跟流水似的,聽說隔壁張大娘就闢個邪,花了幾十萬啊!”對方邊說邊抹眼淚,“可是見到弟弟那麼痛苦,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來了,現在清醒下來才意識到困難。”

世家和降鬼組織對此的壟斷的確過於厲害,他選擇瑾鎮就是看中這裡偏僻,好讓棺材鋪有發展的時間。

“沒關係,這點錢,夠了。”他的話讓對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那個錢袋子,裡面有多少錢自己還是清楚的,不過一百幾。

“真的嗎?可是……”

“可是什麼啊!不夠錢本少爺幫你給,快點把你弟治好了再說!”舒吏也是插話進來,把血人從背上重新扶下來。

楊樂把所有人都趕出門外,一人和血人對視。那人說的沒錯,雖然這個血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吭聲,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精力充足,儘管生命力在流逝。

“你就沒有遺言想要說嗎?”他和血人的眼睛對視著,突然問道。

對方沉默半響,他都以為不會再說話打算直接開始降鬼的時候,聽到句很微弱的話。“如果救不活了,就讓哥哥別浪費錢,死也就死了。”

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依然是意外的,他沒有回答,而是拿起生死筆沾著對方的血畫起符咒。整個過程極其的繁瑣,並且筆畫非常多,只要自己畫錯一步不僅是前功盡棄,對對方也是滅頂之災。

“天地玄和,萬物有靈,血氣凝……”他不停的唸咒,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突然聽到一聲嘶吼,很快又轉變為淒涼的哭泣聲。

整個房間再也透不出一絲的光亮,被濃濃的血氣圍繞、遮擋。突然,對方從床上蹦起,他見那斷肢打在床上都感覺到膝蓋一疼。

“又是你!”三個字一出他就知道,又是那個青梅竹馬的惡毒女人。“你一次又一次的擋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你一次又一次的害人,是為了取樂?”他的問題居然還讓血人陷入沉思,很久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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