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老人口中的大人(1 / 1)
老人見到楊樂從原本的呆滯到驚訝,而後慢慢恢復到平靜。對方似乎已經接受他實力非凡的事實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了嗎?”他緩步上前問道,對方身體一顫沒有回答。等了半晌,才終於點了點頭。
他其實明白這種感覺,恨了那麼多年的人,每天都沉浸在被背叛的痛苦中。直到現在才知道,之前都是錯的,任誰都難以接受。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正當他打算走過去離開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了別的動靜。他僵硬著身子回頭,看見一隻全身通紅的兇屍,揮舞著爪子衝過來。
他用劍擋在自己面前,當爪子和劍相撞,劍卻被狠狠地彈開,可見其力量之大。能遇見這種強大實力的,還是上次他在王家倉庫對戰的鬼霍。
老人見到兇屍後一個激靈,就好像從噩夢中驚醒般。“大……大人!”
“沒用的東西,花言巧語就這般頹廢!”對方冷哼出聲,手臂詭異的扭曲下又自己掰回原形。“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由我親自幫你解決。”
兇屍說完後就貪婪地盯著他,自己身上難不成有對方想要的東西?不等他細想,對方就已經衝了過來,速度也快到令人咋舌。
在千鈞一髮之際,老人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利爪穿透老人的胸膛,他整個人都懵了。
“你在做什麼?廢物!”兇屍想把自己的爪子抽回去,卻被對方死死的抓住。“你要背叛我?”很快,兇屍就得出了最佳答案。
他也是反應過來,上前想幫助老人卻被手一擋。“不要過來!”帶著決絕的四個字,讓他停下腳步。
“我原本就是降鬼師,因為仇恨這些年阻止了不少人過橋,讓他們的靈魂沉入河底無法安息。”老人悲痛地低下頭,“所以現在我必須彌補自己犯下的罪孽!”
“你想幹什麼?”兇屍一聽不對勁,想抽回爪子,卻好像被鐵鏈禁錮在那裡一樣。於是對方就用另外一隻爪子打過去,沒想到直接被老頭子抓住。“好啊!原來這些年你都在扮豬吃老虎。”
當初鼎鼎有名的降鬼師,唯唯諾諾僅僅只是因為想依靠兇屍離開這裡罷了。但現在不一樣,自己已死、誤會解除,像楊樂這般的降鬼天才自己必須保住。
“你快走。”老人低聲道,他猶豫半晌,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動。“就憑我們兩個人,是打不贏的。”
“怎麼會!不過是鬼霍級別,我們聯手定能拿下。”他信心滿滿,因為自己早就和王家大院的楊樂完全不一樣了。
老人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它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你之所以只能感應到它級別在鬼霍,是因為這裡的空間支撐不了它再高的級別。”
楊樂訝異的睜大演講,原來如此。當初鬼霍他已經深受重視,還要更高的就更難以想象了。
兇屍哈哈大笑起來,突然爆發把老人舉起來甩到一旁。“真是礙事!”四個字中滿是嫌棄,但看見他的時候眼中綠光更甚。“小娃娃,只要把你吃下去,我就可以和十大鬼怪一較高下,坐上那夢寐以求的王位了。”
對方的話他聽得有些糊塗,應該是涉及到了另外一個更高階的層面。劉琳說過,打不過就跑,反正大丈夫能伸能屈。
於是,他立馬轉身撒腿就跑。他本想把老人也一起救出去的,說不定還能成為他的一大助力。但奈何敵我雙方實力過於懸殊,沒辦法只好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兇屍見狀立馬追上去,還不忘嘲笑道:“原來天選之子,就是這麼個膽小鬼、窩囊廢。”
又是天選之子四個字,他已經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無數次。彷彿那些人一直都人生他,在暗中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身後的危險越來越近,他能聽到爪子劃過空氣的聲音。當爪子要落在他腦袋上的那一刻,他連忙一個轉身用劍擋在上方。刺啦一聲,爪子劃過劍身的聲音格外滲人。
一人一屍打鬥釋放的力量讓這片空間晃動起來,非常的不穩定。爪子在他胸前劃出一個大口子,血湧出來的時候他就一邊用劍擋攻擊,一邊拿出生死筆沾血畫符。
“這血可不能白流。”咕噥那麼一句,符咒巨大的金光灼燒著兇屍的爪子,逼迫得對方不得不先暫時離遠些。
老人趁這個機會再次撲上來,死死地抱住對方。“快走!”他本應該逃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字反而讓他的腿如同灌滿了鉛,難以動彈。
“你想做什麼?”兇屍突然大聲喊道,用爪子不斷拍打老人的背後,一道道傷痕的疼痛也沒能使其放開。
老人冷笑一聲,“既然你那麼喜歡利用別人,那我利用你墊個背,應該不過分吧?”這話讓楊樂內心涼了半截,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小子,接住。”老人丟擲一個紅色的珠子給他,晶瑩剔透,裡面有個小人在沉睡。他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就見到兇屍猛烈地掙扎起來,帶著滿臉的恐慌。而老人全身通紅,一鼓一漲的。
“嘭”的一聲,巨大的力量波把楊樂都擊飛好幾米遠才停止下來,老人用自爆的方式拉著所謂的“大人”同歸於盡。
他雙手捶了下地後,卻聽見兇屍憤怒的聲音,對方並沒有死。“楊樂,等著吧,我一定會上去揍你的!”放完狠話後,一切又恢復到風平浪靜。
楊樂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等終於起身,整張臉都是黑乎乎的,有些搞笑。他踉踉蹌蹌起身朝出口走去,門就在前方散發著白光等待自己。
等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卻又回頭看了看亡橋,緩緩道:“等下次見面,我也一定把你碎屍萬段!”說完,就踏進門中,白光瞬間籠罩了他的身體。
而在棺材鋪的眾人此時在和南宮家的殺手苦苦纏鬥,紫禕因為有事離開,才沒能保護到他們。